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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4.記得給路禹發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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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頭,注視著在廣場四周玩耍的孩童,說:「勞倫德還在時,我跟隨著他的步伐,我確信那是輝煌時代留下的光在指引著我。現在,我認為學習路禹的決策也不會有錯,但我也有自己的看法,晨曦領的不全適合斯來戈。」

「他也是輝煌時代的餘暉?」

「勞倫德留下的餘暉已經消散,教國都被迫選擇了自守與排外……過去的,就讓他過去,現在,是新的時代。我相信他,他是這個時代數一數二的佼佼者,是晨曦領的晨曦,而我,會成為你們……還有他們的光。」

諾埃爾目之所及,是朝氣蓬勃的孩童,攜著捲軸與藏書匆匆而過,奔向不遠處高塔的魔法學徒們。

突兀地,菲比從諾埃爾身上感受到了匹配皇帝身份的霸氣,但轉瞬即逝,只見他伸手進小寂靜的背包,掏出了留影捲軸,摟著她就要在水泉旁合影。

「果然,讓他一直正經很難。」菲比嘆息。

晨曦領的晨曦嗎……以自己在哪裡目擊的一切,以那位暴食者的實力,暴食者夫人,鼎鼎大名的前神選塞拉的睿智,晨曦領必將崛起。

但隱約的,菲比覺得,晨曦領志不在梅拉,畢竟,他所展現出的一切更像是一個異類。

「哦,菲比。」

「是。」

按住小寂靜的手,不讓她掙脫自己懷抱的諾埃爾提醒:「別忘了讓飛龍信使把最新的那箱東西發出去,路禹急要呢。」

「是的。」

被臉貼臉完成留影后,小寂靜尷尬地岔開話題:「只是幾件衣服,為什麼暴食者不自己做呢,他那些精巧的構思完全可以在晨曦領自行實現啊。」

「有些衣服確實是可以的,有些衣服,確實我來製作比較好,畢竟他也不太好向裁縫們解釋,自己為什麼需要那些衣服不是嗎?」諾埃爾嬉皮笑臉,「我就不一樣了,我的女僕團天天換著衣服穿,誰也不覺得奇怪。」

遠處一位捧著鮮花的少女引起了諾埃爾的注意,看著她手提花籃中的各色花朵,他試圖牽著小寂靜的手,卻被小寂靜紅著臉掙脫。

「送你禮物都這麼抗拒……算了,我自己買。」

緘默緩步跟上諾埃爾,菲比則是踱步來到小寂靜身邊,嘆息道:「明明很想要,為什麼不坦誠些呢。」

「……」

來到少女面前,諾埃爾瞥了瞥她那張乾淨俏麗的臉,禮貌地詢問起了來:「都是新摘的嗎?」

少女舉起盛滿鮮花的籃子上前一步:「看看這些還含著露珠的花瓣吧,先生,當然是新摘的。」

諾埃爾注視著一朵朵艷麗花朵上那晶瑩的露珠,先是一愣,立刻用力向後蹬出。

鮮花炸裂,五顏六色的花瓣如旋風席捲向諾埃爾,花海之中,翠綠的藤蔓於萬千幻影中筆直刺出,貫穿了諾埃爾的胸膛。

巨大的陰影遮天蔽日,緘默身後,手持鐮刀的虛影隨著她落下的腳步,一點點變大,如末日繪卷中撕裂大地的魔神。

看著藤蔓上懸掛著的諾埃爾,賣花女如釋重負。

「六階,如此年輕,可惜走錯了路。」

寂靜者之首緘默,她的聲音如極北冰原終年不化的積雪般冰冷,賣花女身軀已經僵硬。

「……八階頂點。」

持鐮的虛影只是輕輕挪動鐮刀的位置,賣花女便口吐鮮血,她的身軀一瞬掛滿寒霜,只剩下一股意志支撐著她不倒。

「你並非,人類,對嗎?」

「重要嗎?」

「只是好奇。」

賣花女釋然地笑著:「我們都非人類,效力者不同罷了。」

「你為誰效力?」

「用你的話說,重要嗎?」賣花女露出被鮮血染紅的皓齒,「昏君死了,這才重要。」

「誰說我死了?」

持鐮虛影投下的黑幕碎裂,周遭的陰影一瞬褪去,緘默氣場減弱,令賣花女得以窺見捂著胸口,被菲比與小寂靜攙扶的諾埃爾。

四面八方而來的寂靜者將賣花女團團圍住,隨著鐮刀橫放,賣花女臉上的偽裝破碎,精靈的長耳,隱藏的蝶翼顯露而出。

「森精種……有意思,不會是梭倫北部的瞭望森精們吧?」緘默指頭微動,鐮刀捶地,賣花女雙膝重重跪地,膝下磚片應聲碎裂。

「我明明……那是你的……」

「投影。」緘默澹澹地說,「當著我的面殺人,很不錯的勇氣。」

賣花女又咳出一大口血,她本想拿出備用手段自盡,卻被一位寂靜者死死扼住了咽喉,毫不留情地搜身。

一顆位於心口處做了手腳的魔力水晶,一份捲軸,以及片狀的禁魔石落入了緘默手中。

「想自爆,送你來的人準備很周全啊,嘖嘖,禁魔石,這就是你讓人覺察不到魔力的依仗,難怪能蒙蔽感知,這工藝,真捨得下本錢啊。」

「別費勁了,我什麼都不會告訴你們的。」森精咬牙,「為了這片土地的各個種族,我問心無愧!」

「寂靜者一向認為,辦法比困難多,我們可以試試,帶走!」

驚魂未定的小寂靜檢查完畢,確信諾埃爾真的沒事,鬆了口氣。

「下次還拒絕我嗎?」諾埃爾竟然還能開得出玩笑。

「你剛才差點死了,知不知道!」小寂靜快要嚷出來了。

「知道啊,這不是沒死嗎?」諾埃爾倒是看得很開,「別急,別急。」

末了,他還不忘再度叮囑菲比。

「記得,一定要今天給路禹發出去,他要的很急。」

菲比嘴唇翕動:「您……您還是關心下自己吧,陛下。」

她實在忍不住,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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