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4.老師老師,你們三是什麼關係?(2/2)
不過在塞拉的回憶中,諾埃爾並非她最厭惡的那一批,畢竟諾埃爾想要什麼就會明說,一切直來直往,從不搞小手段,算是個坦蕩的,忠於欲望的傢伙。
而且隨著時間推移,諾埃爾遠沒有剛剛當上皇帝時那麼離譜,讓人不得不懷疑他當初搞這一套純粹只是不希望塞拉強化教國在斯來戈的影響力搞的曲線救國。
尤其是在和晨曦領打交道時,這貨無比正經、嚴肅,不僅不再拿自己開黃腔,並且言談尺度把握得讓人挑不出任何毛病,這讓塞拉愈發覺得自己當初被狠狠擺了一道。
「這樣的人,竟然沒什麼野心,一輩子只想好好玩樂,爽到死……他真是個神奇的傢伙。」路路感慨,「他明明有相當過人的能力啊。」
「以自己喜歡的方式活一輩子,能這麼通透,他的高度已經是很多人無法企及的了,而且他根本不會被世俗條規定義,多好,我都羨慕了。」路禹感慨。
誰又不想成為諾埃爾呢?
可能不如諾埃爾一根毛的里卡爾在路禹等人檢測完畢的一瞬間便看到了信息。
他對路禹的信息毫無興趣,急不可耐地翻閱起了其他份報單。
「塞拉,兔耳族,骨齡二十二……真年輕啊,而且基礎魔力評定也已經達到了七階,完美,完美,這樣的能力,才符合我們家族的條件,這樣即便是父親母親也不能多說什麼了。她就是我命中注定的……」
翻閱資料的里卡爾頓住了,他喚來僕從。
「這人也是和塞拉女士一起的,我為什麼沒有見過她?」
注視著里卡爾指著的等級資料,旁觀了檢測過程的僕從若有所思:「她是這群人里最矮的,大人沒見到她,自然是因為她無法入你的眼。」
等僕從離開後,里卡爾回憶起了路路的模樣,再看著報單上「魔藥師、火元素專精」以及「七階」兩項……
目光下移,他看到了「骨齡十九或二十」的字樣,且這個數據後還打了個問號,意味可能會因為個體差異存在一定的年份偏差。
「確實是命中注定。」他喃喃。
他問管家:「那群人入住的位置,有派人盯著吧?」
「請您放心,他們是專業的。」
「那就好,不要打擾,可不要破壞了我的好形象,我要慢慢向他們展現真正的強者,應當是何種模樣。」
……
……
酒館房間內,路禹舉著手中的桃子問:「吃不吃桃?」
「不吃。」
「不吃。」
路路和塞拉齊聲回答。
赫蘿拉翻閱老師提供的召喚筆記正入迷,完全沒聽到這茬。
桃子則是須臾唯一討厭的水果,原因是克洛倫斯很喜歡。
給小暗、小光餵了一片之後,路禹又說:「我已經把毛稍微處理了一些,還幫你們切好了,不僅如此,我還給你們做了一些果切,現在有人要吃嗎?」
路路正躺在軟和的床上,久違享受著身體傳來的觸感,使勁地撲騰,聞言立刻舉手:「我吃我吃!」
有時候真覺得她們像是自己舍友,同一種食物,處理了和沒處理,大家的反應完全不同。
投餵路路是個很有趣的過程,看著她張著嘴巴,笑眯眯地「嗷嗚」一口咬住桃子,那鼓鼓地臉頰,近在遲尺的迷人眉眼,被風吹起撓得路禹額頭痒痒的髮絲,這時候要是貼上去……
書本的翻頁聲讓路禹清醒,他捏了捏路路的臉頰,又餵了一枚便轉向一旁翹著腿,用大腿放置書籍的塞拉。
和塞拉甚至不需要對話,路禹只是叉起了果肉,伸過去,「嗯嗯」了兩聲,塞拉便頭都不抬地張嘴笑納了。
路禹「嗯嗯」一聲,塞拉就咬一口,兩人的配合嫻熟得讓剛剛回過神的赫蘿拉詫異。
她時常困惑,老師與路路、塞拉的具體關係,一度想脫口而出「老師老師,你們三個什麼關係啊?」
不敢問本人的她轉頭問須臾,得到的卻是更為諱莫如深的回答。
「用心感受,我沒法說。」
路禹很自然地在塞拉身邊落座,目光觸及書本上的文字,發現這是一本科來語寫就的杜爾德蘭摘星者大比歷史。
路禹和塞拉之所以如此迅速地答應參加摘星者比試存著兩個想法,其一自然是滿足路路玩耍的願望,其二就是想要知道自身的實力在如今這個時代達到了什麼程度。
杜爾德蘭魔法師的整體實力,文明的延續完整性都與梅拉相似,同為幅員極其遼闊的大陸,這裡自然也是人才輩出,同時有著商貿聯合體調和內部矛盾,一切以「利益」出發,杜爾德蘭歷史上穩定時期極長,平和的內部環境與發展環境令這裡的水平隱隱高於梅拉。
這個限定為年青一代的舞台,是一次重新審視自身的契機,唯有登頂才是符合路禹預期的,為此,他還特意限制自己不能使用以命相搏的局勢下才召喚的召喚物。
三煤球姿態下的強大來源於三位一體,過分依賴產生慣性不可取,唯有自身不斷強大,這個姿態的作用方能被發揮到極限。
「你怎麼不餵了?」
塞拉突然斜了路禹一眼。
剛吃了一口的路禹愕然道:「我還沒吃啊。」
塞拉很自然地拿過裝滿了果切的碗:「再去弄一碗,這些歸我。」
路禹愣了片刻,看著塞拉笑眯眯地開吃,他喚出影替:「去,拿著你的小刀,幫我處理個果切過來。」
做好了戰鬥準備被召喚現身的影替看了看手中用來割喉的刀,又看了看不遠處的那堆水果,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