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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9.溫蒂,你需要給我生個孩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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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出現民族認同或者地域認同,那就只剩下站隊了,不可能再有其他聲音。

比起其他大陸吃人不吐骨頭的政權,梅拉四大國的民眾顯然對自己所處的國度仍抱有希望,至少斯萊戈的民眾是如此。

溫蒂不止一次聽到斯萊戈民眾腹誹諾埃爾的昏庸無能,好色無恥。

但若是話題真的談論到把他這個只會睡女人的王八蛋換掉,民眾又會覺得倒也沒必要這麼做,畢竟諾埃爾從沒有搶過他們的女人,也沒讓他們短衣少食。

更有聰明人表示,諾埃爾作為寂靜者的傀儡是極好的,這麼聽話,專注享樂,還時不時搗鼓出一些新奇發明充盈國庫,基本不折騰國家的傀儡,讓他專注於享樂,貌似對大家都是好事。

是的,在斯萊戈,非常魔幻的一件事是,詆毀諾埃爾是不會受到嚴重懲罰的……也不算詆毀,大多數民眾討論的事情,都是諾埃爾幹過,且親口承認的,目前還沒聽說過誰因為繪聲繪色講述諾埃爾的床上故事而被內衛或者寂靜者帶走。

溫蒂頭很暈,她覺得自己實在不太能理解斯萊戈這個國度。

在俄偌恩,非議元老院是重罪,是重罪啊!

可這裡街頭巷尾,沒話題就開諾埃爾玩笑……就算大家都知道他是傀儡,名義上的君主,尊重何在?寂靜者不需要藉助他的皇帝身份擴大自身的威權嗎?

就在她思索是該順勢撤出斯萊戈前往科德佐恩,還是留下來繼續試圖爭取寂靜者時,諾埃爾向她發出了邀請,一場位於皇家歌劇廳的私人宴席。

如果除去必須要在場陪侍的寂靜者,可以說是,她與諾埃爾一對一。

溫蒂其實想過一個可能……也許,寂靜者根本不是斯萊戈真正的掌舵者,他們只是被裝傻充愣的諾埃爾推到前台,為其鞏固這一形象的布景板。

諾埃爾,才是對這個龐大國度有著絕對掌控權的人。

這個荒誕的猜測在溫蒂的腦海中盤亘許久,但最終被她笑著拋之腦後。

一個能在見面三兩次後迫不及待摟住自己的腰肢,為自己的著裝出謀劃策,甚至打算現場為她換一雙長襪……他真的當眾拿出來,並邀請她坐下,由他親手更換。

一個有著千奇百怪藏品,且基本與女人相關,無一造福民生的傢伙……就在藏品室,他坦言,自己忙於鑽研藏品就是為了更好的在床上有所發揮,並對她發出了「決鬥邀請」。

俄偌恩最荒唐的貴族都比他端莊,他的輕浮能讓俄偌恩歷史上最無能的君王為之汗顏……寂靜者竟然真的能忍受這樣一位皇帝,聽說他還把寂靜者中優秀的魔法師搞上了床,這個國家到底是怎麼保持正常運轉的?

溫蒂為自己有那麼一刻認為他是個正常皇帝而感到羞愧。

歌劇廳換上了略有些昏暗,但仍努力釋放出暖黃色彩的螢石壁燈,這種規格的照明用具不該出現在宮殿之中。

像是穿過遍布火把的廊道,看著那忽明忽暗的幽光,身著黑色拖尾禮服的溫蒂施施然來到了歌劇院舞台上——諾埃爾讓樂手們站上了觀眾席為他們演奏,而他則把餐桌擺在了這裡。

看著諾埃爾點燃一盞燭燈,並表示適當的黑暗能激發人內心的衝動,溫蒂內心不禁苦笑,她強撐著用營業性的微笑敷衍了這個說法,並違心地說了一句。

「我很喜歡。」

開胃前菜是某種醃製的蔬果,酸甜的口感中略帶些許清新氣息,溫蒂品鑑後頻頻點頭。

如果還有什麼是在斯萊戈這個混亂奇怪的國度讓她覺得舒心的,那必然是這裡還不錯的飲食。

如果對面的諾埃爾不會用赤裸裸的視線追隨著胸前被燭燈光亮驅趕的陰影,她的用餐體驗可能會更好一些。

「在斯萊戈呆了這麼久,溫蒂軍團長,覺得如何?」

「比我呆過的許多國度要好,斯萊戈是一個神奇的國度。」

「您能滿意自然是再好不過了。」諾埃爾若無其事地問,「有考慮過留下來嗎?」

溫蒂微笑:「如果諾埃爾陛下能夠勸說寂靜者與俄偌恩合作,也許……有可能?」

在悠揚的合奏中,陪侍的寂靜者端上了一整隻烤制的小羊羔,微微泛紅的表皮用刀掠過「嚓嚓」作響,讓人垂涎欲滴的油脂直至此時仍在滴落,那層散發著特殊香氣的香料是俄偌恩已經絕跡的作物。

切割著寂靜者分到盤中的小羊羔,諾埃爾嘴角上揚:「可,寂靜者並不願意在這件事上退讓。」

「十分遺憾。」

「不必急著遺憾,溫蒂軍團長,我也許能提供一個兩全其美的方案。」諾埃爾咀嚼著流油的嫩羊腿,說,「我不能跟俄偌恩合作,但我可以單獨與溫蒂軍團長合作。」

溫蒂愣了,數秒後,她才笑了起來。

「我代表俄偌恩而來,你該怎麼單獨與我合作?」

「我說的事情只需要你就可以。」

溫蒂狐疑著,放下了刀叉。

「和我結婚,或者給我生個孩子?」

「……」

許久的沉默之後,溫蒂變了臉色。

「您的玩笑開得有些過了。」

「你認為是玩笑?」諾埃爾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的油,臉上的輕浮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溫蒂從未見過的嚴肅,「可我是認真的,還徵求了小寂靜她們的意見,你知道我說服她們用了多長時間嗎?」

「抱歉,我無法接受,失禮了。」溫蒂起身就走。

歌劇廳昏暗的壁燈一瞬轉為了淡紫色,隱秘的禁魔之力轟然爆發,從四面八方籠罩向舞台中央。

溫蒂渾身一窒,不可思議地轉過頭。

諾埃爾淡定自若地撕下另外一根羊腿,自顧自地吃了起來:「沒人告訴你,我在女人的事情上,從不開玩笑嗎?」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這是宣戰!」

「你恐怕不太清楚,俄偌恩正在攻擊的地方,是我朋友的領地……我們本來就在戰爭狀態了,溫蒂軍團長。」諾埃爾冷笑,「把你弄到手,就是我讓俄偌恩付出的第一個代價。」

「來了梅拉,就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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