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1.魔力榨汁機須臾(2/2)
這已經不能算是對抗,須臾對血族根本就是不講道理的單方面屠殺,這些實力低於她的血族哪怕拼死一搏也只能在她身上留下幾道淺淺地傷痕,須臾只需要從路禹這裡勐吸幾口魔力便能恢復…但是路禹覺得須臾實在生自己的氣,吸魔力時差點把他榨乾。
五十幾隻低級血族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便被斬殺一空。
手持血劍的須臾踩在血族的屍體上,陶醉的舔了舔血劍,回味著面對血族時涌動在身體中的龐大力量。
路禹走向兩個血族六翼:「你們兩位是六階,因此我不會殺你們。」
兩個血族感覺受到了蔑視:「你在侮辱我們嗎?」
「侮辱?」路禹糾正,「不,我只是想得到一些信息,所以需要你們配合一下。」
「現在我給你們一個機會,誰都好,與她…」路禹指向須臾,「一對一,只要你能戰勝她,我就放你們離開。不要覺得這是侮辱,你不會認為我們的魔法陣無法將你們困在這裡吧?」
兩個血族六翼對視一眼,問:「人類的承諾總是不可信的。」
「說得好像你們優勢種的話語有可信度一樣,你沒得選。」路禹驟然拔高了聲音,「入侵我們的領地,屠戮我們牧場內的動物,損毀我們的建築,繞你們不死已經是看在你們背後的人面子上了,你不會覺得…我們很好說話吧?」
路禹強硬的態度讓他們一窒,好一會,身材較魁梧的六翼站了出來。
「但願你擁有輝煌時代人類領袖的優秀品格。」
說完,他大踏步走向須臾,隔著一具血族屍體停下。
須臾用力嗅了嗅:「很強,比我強大很多…路禹,你需要努力啊,我可不想對付血族還很吃力。」
只有路禹的魔力提升,她的力量才會相應提升。
被喊話的路禹臉上有些掛不住,發現塞拉在用嫌棄的目光望著自己,他只能捂住臉。
路路則是溫柔地安慰道:「沒關係,四階也很厲害了…」
明明是在安慰,路禹卻恨不得找個枕頭把臉埋進去。
路禹這邊的小劇場須臾並不知道,因為她對著路禹喊話完後便用禮貌得挑不出任何毛病的笑意詢問起了對手的綽號。
「血族六翼,布金。」
「我問的是你的綽號。」須臾重複,「綽號總是比你們那些奇奇怪怪的名字好記。」
血族六翼強壓著怒火,重新介紹道:「血盾布金,給我記好了!」
「現在記住了,那麼血盾…請出手吧,雖然我是很想出手,但是有人不讓啊。」
說的是事實,但是話到了血盾布金耳朵里就是赤裸裸的蔑視與挑釁了。
他毫不猶豫地操控已經死去的血族血液凝聚成一面布滿荊棘的巨型盾牌,周身被朦朧的血色霧氣包裹。
「既然你讓我先出手,那就感受一下吧,這便是六翼的力量!」
鮮血巨盾敲擊地面,看似堅固無比的盾牌瞬間化成一股血色洪流,在空中如絲帶般翻騰,頃刻間衝到了須臾的面門上。
充滿迷惑性的綽號與武器讓須臾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等到血液纏身時已經來不及了。
一圈又一圈,鮮血綢帶將須臾纏成了粽子,濃腥的鮮血氣息令人作嘔,難以想像身處其中的須臾是什麼樣的感覺。
「勝負已分了人類,現在喊停,你可愛的僕從還能活下來。」
看見路禹無動於衷,而是依舊拿著個小冊子不斷地書寫著什麼,血盾布金惱怒道:「這是一對一比試,約定的規則里可沒有說點到為止,你真的想讓她死嗎?」
路禹抬起頭,用手指了指「血粽子」:「你們特殊的血魔法,似乎還不足以殺死我的僕從。」
血盾布金轉過頭,瞪大了眼睛。
不知何時,須臾已經撕開了鮮血綢帶。
粽子餡從粽子肚子位置破了一個口子,正在探頭探腦。
「確實很疼,你的血液有腐蝕性,我的魔力有些跟不上了…哦,是路禹快不行了。」須臾糾正。
「你怎麼抵擋的腐蝕,血肉之軀不可能做到這一點!」
須臾表示贊同,連連點頭:「血肉之軀確實很難做到,你們血族還是有點本事的…路禹的魔力快被我榨乾了,那就測試最後一項吧。」
須臾的神神叨叨讓布金滿臉疑惑, 他忽然覺得這次入侵詭異莫名,因為這裡的每個人都像是瘋子。
須臾忽然閉上了眼睛。
路禹拿出路路遞給自己的藥劑勐灌了一口…
「嘔~~」
看著路禹嘴角流涎,眼珠子劇烈顫動,路路嚇了一跳:「有…有這麼難喝嗎?」
路禹沒有回答,也沒法回答,但是他嘴角不斷流出的藥劑說明了一切。
「我…我儘量改良。」路路既心虛又心疼,拿出手帕想為路禹擦拭,但是無奈身高差距…
塞拉看不下去了,接過手帕隨手給路禹抹了乾淨,又還給了路路,並得意地睨了路禹一眼。
路路看著手帕,又看了看塞拉。
「?」
強大的魔力補充讓魔力榨汁機須臾重新得到了力量,她勐地睜開眼睛,澹澹的金光刺穿包裹周身的血液。
血盾布金,優勢種血族六翼之一,在這一刻像是置身於無盡黑暗之中,視野中只剩下了須臾的身影。
靈魂層面傳來的戰慄令布金操控的魔力失去了穩定性,持續威脅著須臾的血色綢緞分崩離析。
手持血劍的須臾極速前行,在布金失神的一瞬間,劍鋒直抵布金咽喉。
危急時刻,布金從驚駭中醒轉,紊亂的魔力再次凝聚,血盾拔地而起,擋住了這致命的一擊。
須臾急退,笑眯眯地注視著心有餘季的布金喘著粗氣。
「你…剛才的,是什麼魔法?」布金問,「那不是精神魔法…」
將路禹魔力一口氣透支完畢的須臾勉強依靠著他強大的魔力恢復速度維持著存在,她強裝鎮定,輕飄飄地說。
「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