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0.不在場證明無懈可擊(2/2)
路禹的身旁,嬌小的咕嚕女士正在翻閱一本封面寫著不知名文字地書籍,全神貫注,絲毫沒有注意到周圍的變化。
雜亂的步伐沒有吵醒地上睡姿有些不太雅觀的塞拉,路禹上前扯了扯毯子,以雲霧遮擋住了山峰這才轉過身面對神色不善的光輝院眾人。
「你們似乎找塞拉有事?」
「也許找路禹閣下也有些事情。」審判庭大主教博爾德沉聲問,「請問晚宴期間,你在哪?」
「我?」路禹回憶片刻,回答,「你們的晚宴,我和咕嚕是外人無法入場,為了等待塞拉,我就一直在門外等著,我想執法庭的護衛,以及幾位過來盤查的黑^,寂靜者,還有什麼暗影衛隊都能為我提供證明?」
意識到路禹和咕嚕被晾在晚宴會場外一整晚,安東尼奧震驚了,他望向了主持晚宴的那位祭司。
大祭司也用凌厲的眼神詢問她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位祭祀只好尷尬地走到兩人身邊滴咕:「暴食者閣下據說與梭倫的塔妮亞公主有些矛盾,為了不出現一些意外狀況,我希望他能去往隨從所在的席位,要麼就是角落入座…但是他不願意,執意要坐貴族席位…」
安東尼奧和大祭司大感頭疼。
路禹可是塞拉的戀人啊,如今勞倫德方才逝去,他們就如此對待路禹,有心人會如何看待他們!
安東尼奧也不知道現在是該先解開今晚的誤會,還是該繼續追問一些細節,他忽然有些心累。
「勞倫德大人,您以前也是這種感覺嗎?」
實在沒辦法,光輝院眾人在徵詢路禹這位「男朋友」的意見後,以水魔法湖臉弄醒了酩酊大醉的塞拉。
一臉怒容的塞拉在聽到弄醒自己的原因是勞倫德遺體失蹤後,目光呆滯,她左顧右盼,又捏了捏自己的臉,似乎在懷疑自己身處一場夢中。
直到路禹毫不留情地把光水母丟到她臉上,宛如抱臉蟲的光水母蛄蛹了一下…這下塞拉徹底醒了。
和貓荊的反應如出一轍,不過這回倒霉的是靠她最近,與她關係最好的執法庭大主教戴維德。
「塞拉神選,我們想知道,晚宴結束後你都在哪裡?」
面對提出這個問題的博爾德,塞拉像是在看一個傻子,許久之後她的視線下移,望了望地上的青草,一地的落葉,還有路禹不知從哪拿來的毯子上。
「一直在這?」
「我喝醉了你懂嗎?」塞拉聲音忽然高昂了起來,也許是酒精作用,她變得很激動,「勞倫德遺體失蹤你卻盤問我,你什麼意思,是在懷疑我,你們在懷疑我!」
「你們不去找勞倫德,不去搜查犯人,卻抱團來找我,勞倫德剛走就要剝奪我的頭銜嗎……」
塞拉臉色潮紅,喉嚨涌動,嘴巴鼓起,她轉過身,背對著眾人,嘔了…
光輝院所有人只覺得今夜格外不順。
勞倫德遺體失蹤,搜尋教皇塔遇上兩位黑衣修女自盡,詢問塞拉,她卻是飲酒過度,儀態有失。
無論在哪個場合,他們都尷尬無比。
充足的不在場證明讓路禹、塞拉和咕嚕也洗去了嫌疑。
難道是光輝之神降臨,親自帶走了她在人世間最忠實的布道者?
審判庭以「勞倫德生前重要物品丟失」名義敲開了各國使團房間的大門,一番詢問之下,倒是讓一籌莫展的光輝院找到了一個突破口。
「路禹閣下,一位梭倫的使者,一位斯來戈的使者,一名站崗的騎士都聲稱目睹了你在晚宴期間離開了會場,雖然很短暫,但可否告知你去了哪裡?」
路禹爽快地回答:「回教皇塔取一本書,嗯…就是咕嚕現在看的這本,這是我的私人物品。我相信你之後也能找到對應的目擊者,但我很快就返回了,間隔很短。而那些目睹我的人也能證明我並未攜帶任何明顯,特殊的東西。」
搜尋再度陷入了僵局,對三國使者進行詢問搜查已經讓「丟失東西」這一消息迅速傳播開,人們紛紛議論【勞倫德的貴重物品】究竟是什麼,以至於讓教國興師動眾,不惜封城。
時間推移,發酵的輿論會讓教國越來越不利,他們不可能將所有的使者都困在此處,而勞倫德的遺體失蹤也不是一個很好隱瞞的秘密…人多口雜,高階精神魔法的捲軸較為珍貴,不可能人人都用上。
安東尼奧不相信有人能夠將勞倫德的遺體帶出教皇塔至光輝院這塊區域,他無比堅信,遺體尚在這附近。
那個盜賊也在此處!
可到底是誰,又用了什麼辦法做到了瞞天過海?
即便盜賊不尊重勞倫德的遺體,隨意的置放,在拿著諸多道具的騎士與魔法師一寸一寸,犁地式的搜尋下也該有些許蹤跡了。
敏銳的直覺讓安東尼奧和博爾德這兩位經驗豐富的審判庭大主教覺得,這是路禹、塞拉亦或者貓荊所為,甚至是他們三人聯手所為,但是…他們三人事發時都有不在場證明。
貓荊被教皇塔周圍留存的光輝化身注視著。
塞拉於晚宴上應酬不斷。
路禹和咕嚕在會場外等待,哪怕詢問已經離去的黑^、暗影衛隊以及寂靜者,他都是無辜的――一個落寞的傢伙帶著一個大水母,站在門口晃蕩,實在太過明顯,沒法注意不到。
哪怕路禹中途短暫的離開,也正如他所說,他兩手空空,沿途的人都能作證。
時間,空間都證明了這三人無法完成盜竊,他們都完美的恰好擁有目擊者證明。
退一步說,這三個人真的有令人驚詫的隱藏能力盜竊得手,附近區域能藏匿遺體的地方也根本不存在。
安東尼奧心中那個有些荒誕的念頭又一次升騰而起。
「難道,真的是光輝之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