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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9.咬耳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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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維妮蹲了下去,揉了揉兩人的耳朵:「看來,你們被主選中了呢。」

「選中?」兩隻兔子懵懵懂懂。

「用你們的耳朵為模具做出的麵食,主怎麼可能看不出來呢?」你們的耳型一定深得主的喜愛,以至於最後愛不釋手地撫摸著你們。」拉維妮解釋。

「可……我們什麼都沒感覺到。」

拉維妮拍了拍兩人的腦袋:「沒關係,遲早你們能更真切地感受到祂的存在,現在,無家可歸的你們,歡迎你加入供奉黑霧之主與智慧母神的一族,以後,你們將跟隨我,努力成為能溝通母神的祭司……以主對你們的喜愛來看,你們或許能做得非常棒。」

……

……

渦蟲一族所發生的事情雖然只是虛驚一場,但路禹仍是不可避免地陷入了沉思。

信仰的發展過程是不可控的,一千個人有一千種祭祀方式,越狂熱,越期望通過虛無縹緲的神明獲得庇護的人也越瘋狂。即便是殘存理性的人進行祭祀,在不斷揣摩神明的喜好過程中也會逐漸越界……他該怎麼處理?

每一次都像今日這般循跡現身,進行引導嗎?

勞倫德管理下的教國,也只是稍微控制了祈禱與祭祀的規模,加之教國的存在長久地進行引導,可即便如此,一些民間陋習同樣是屢禁不絕,就連塞拉都直言「堵不如疏」。

路禹很頭疼,他難得地給自己放了一天假,不去研究已經接近尾聲的元素融合魔法,也不去欣賞璐璐的新式魔藥煉製,就這麼給自己開了一個禁魔單間,發呆。

放空大腦的他重新回顧了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後發生的一切——當他遇到煩心事,找不到解時,總會這麼讓自己的身心徹底放鬆下來,沒有事情什麼比一路走來,認識這麼多同伴,擁有了如今的晨曦領更讓他滿足了。

作為女僕的濁魘承擔起了送飯的職責。

「主人,這是晚飯,還有,塞拉大人傳話……認為你有些多慮了,不該太過憂心還未發生的事情。」

路禹瞥了一眼綠豆糕,以及一碗鱸魚肉丸湯,嘴角上揚。

讓璐璐做其他料理不行,但是這些小糕點,她總能做得十分精緻,美味。

至於鱸魚肉丸湯,這還是自己親自教給塞拉的第一道菜,當時她貌似還在宰殺活蹦亂跳的鱸魚時調侃過自己。

「你呢,你也覺得我有些多慮了嗎?」路禹邊吃邊問。

濁魘遲疑了片刻,事情來龍去脈她已經在席間知曉,這種秘密她原本想避諱,但想到自己可能已經無法離開晨曦領,便也坦然了。

證實了路禹能夠掌握一位神明後,濁魘反倒沒那麼恐懼了,她突然有些釋然,認為一切理所當然。

打不過路禹是理所當然,對方已經掌握了塞拉口中的「信仰力量」,並且締造了一位神明。

臣服於路禹也是理所當然……畢竟八階在他眼中就是個笑話,他願意接納自己才是一種恩賞。

想通了一切,濁魘深呼吸,說出了自己的觀點。

「我認為無論何時,何地,主人都有能力引導、塑造最崇拜您的那批信徒。」

「哦?你看上去,比我還有信心?」

「不敢,我只是單純認為,您並非做不到,只是有些仁慈……您對『自己人』總是很溫柔。」

路禹哈哈大笑:「這話居然是從你嘴裡說出來的,是誰不久之前看到我就瑟瑟發抖?」

「無法理解您的強大,自然會產生錯覺與誤會……您強大與可怕的一面從未展示給晨曦領的眾人,這就是我之所見。」濁魘頓了頓,「請原諒,我並非想要教您做事,只是……也許,您兇殘可怖的一面,也該適當地向信仰您的子民們顯露出來,唯有這樣,他們才會真切地體會到,您是多麼的……」

濁魘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措辭,頓住了。

看濁魘苦思冥想,路禹伸手喊停。

「你最近似乎有了一些變化,你能感覺到嗎?」

濁魘茫然地點頭,但在路禹的注視下,她又搖了搖頭。

路禹笑著說,「如果現在我問你,那位一直被你隱藏起來的『朋友』姓名,你願意說出來嗎?」

略微遲疑,濁魘嘴唇微啟。

路禹的笑聲打斷了她,笑得濁魘有些不知所措。

「心情突然順暢不少,走吧,該回去了。」路禹回頭瞥了一眼呆若木雞,似乎在回想自己剛才舉動的濁魘,「打算懷舊剛來晨曦領那段時間嗎?需要我幫西格莉德申請?」

濁魘忙不迭收拾餐具,快速地衝出了禁魔室。

璐璐搗鼓藥劑未歸,房間裡只剩下審閱米萊傳遞迴來信息的塞拉。

塞拉只聽腳步就認出了路禹,她輕哼一聲:「我還以為你打算在裡面多呆幾天呢。」

路禹什麼也沒說,只是從椅子背後摟住了塞拉的脖子,親昵地把腦袋搭在她的肩膀上。

「你妨礙到我工作了!」雖是這麼說,塞拉也沒上手去趕路禹。

「今天我在裡面回憶了來到這個世界發生的事情,回憶到和你第一次見面時,突然有了反應……」

塞拉狐疑地側過臉:「反應,什麼反應?」

「我突然意識到,其實你穿教國的修女服才是最迷人的……」

塞拉低頭看了看自己當做常服穿的修女服,再瞥了瞥路禹臉上怪異的眼神,嘴唇哆嗦。

「你不是花了一天時間整理信仰與引導信徒的思緒嗎,怎麼想的是這種……這種……」

「情不自禁嘛,就像現在……」說著,路禹輕輕咬住了塞拉藏在髮絲下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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