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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3.我們都該坦率一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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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簡直比充滿分享精神的傻凋群友刷屏,而到訪的親戚恰好推門而入還要噩夢。

路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路路蹲在那一動不動,宛如石化。

就在他醞釀合理的藉口時,她勐地一用力…

伴隨著人型輪廓被拖拽而出,且映入眾人的眼帘,房間內的各族高階法師瞬間訝然,一道道視線聚焦於路禹身上,而後露出了釋然的神色。

而路禹則是嘴角直抽抽,艱難地維持著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以應對表達著「我懂」,「能理解」等奇妙感受的視線,看著他們臉上浮現出的笑意,路禹恨不得找個地洞學鴕鳥把頭埋進去。

不比自己那個世界,在梅拉,玩大手辦並不會引來周圍人異樣的目光,不少高階魔法師甚至會訂製特殊的人偶滿足自己的收集癖好。

人偶師在魔法師當中吃得開的兩大關鍵要素,一是長生的展望與嘗試,二則是人偶真是個妙用多多的好東西。

願意收集與使用的都是這個世界的高端玩家,需求量大,私密性強,成本高,技術壁壘明顯。如果說召喚是下水道中的下水道,那人偶在派系裡也算是版本答桉之一了。

面對路禹床下有一個人偶塞拉,高階法師們充分表達了理解――年輕人總是精力充沛,小兩口花樣多些沒什麼不好。

塞拉人偶的殺傷力驚人,房間內的眾人訕訕地離去,末了不忘把門關上。

路禹與路路四目相對,相視無言。

書頁翻動的聲音讓兩人結束了尷尬的沉默,他們看向了書架旁的地面上,在那裡一條布滿鱗片的綠紋大尾巴的尾巴尖正在有節奏地輕輕敲打著地面,

戴著冠冕的女海妖發現暴食者床底下沒有海妖屍體後本想再看看凡妮莎所寫的種族觀察手冊,她覺得同伴評價凡妮莎只有六階並不正確,書中描述的許多事物顯然不是六階所能接觸到的。

入神的她並未發現同伴們已經離開,仍舊抱著書,津津有味地閱讀著。

路禹咳嗽了一聲,海妖一激靈,手中的書險些飛了出去,在意識到房間內只剩下自己之後,她尷尬地乾笑了幾聲,戀戀不捨地把書放回原位。

「暴食者閣下,自我介紹一下,深綠海妖一族,薇拉。」

在聽聞這個名字後,路路拖著人偶靠了過來。

「深綠海族中還有名字如此簡短的嗎?」

「簡短不正常嗎?」為了緩解尷尬,好為之後對話奠定一些氣氛基礎,路禹連忙虛心求教。

「米來有海妖血統,似乎也能激活部分言靈天賦,有空你可以聽聽她的『發音』。」

路路很認真地解答道:「海妖有著異常獨特的發聲方式,因此他們的名字往往都充滿了意味不明的擬聲詞,為了與各族打交道順利,梅拉周邊海域的海妖都會簡化自己的名字,且儘量以簡單好懂的事物命名,亦或是與人族靠。」

薇拉笑著擺動起了自己的尾巴,主動說道:「地位更高的海妖會在梅拉各族能夠接受的範疇內儘量起一個長一些的名字,以示自己尊崇的身份,因此能夠成為高階魔法師、天生就激活人類口中『言靈』天賦的海妖自然而然有更長的名字。」

「我對名字並沒有特別的需求,也無需它彰顯地位,比之名字我更喜歡知識…暴食者閣下,我對你這些藏書很感興趣,尤其是這位叫做凡妮莎的作者,她的行文邏輯與她所書寫下的基礎有異樣的矛盾感…可否為我拓印一份?」

薇拉言辭懇求,眼睛閃閃發亮,頭頂碧綠色的冠冕一顫一顫,宛如果凍――路禹這才察覺,

這個冠冕所用的材質並不堅硬,而是酷似史來姆黏膠。

「這個恐怕暫時不行…目前的形式不允許晨曦領做這些事,如果你真的有需要,可以在浸染的威脅解除後再來。」

對於這個答桉薇拉很滿意:「希望晨曦領能夠堅持到災厄結束…有暴食者閣下在,這個應該不難。」

說完,薇拉從窗口翻了出去。

「冬~~」

「嗷!」

「為什麼這裡會有一條飛龍…不要舔了…好多口水…等下,你是不是沒有清潔過牙齒?」

兩人一頭黑線地走到窗前,發現趴在地上的笨龍正在伸出舌頭對著薇拉一頓舔…

「笨龍快住嘴!」

聽到路路吼自己,笨龍立刻委屈地把頭縮了回去,趴在地上,可憐兮兮的注視著她。

「她…很好聞…有小魚的味道。」

這些可行走的海鮮對於笨龍確實誘惑不小,還好這是在晨曦領,不然一位高階法師遇到這種情況沒準會隨手甩出兩個魔法,把笨龍的舌頭炸碎。

渾身黏黏答答的薇拉也不生氣,只是向晨曦領要了一套乾淨的衣服換用,又使勁甩了甩沾染上口水的海藻綠長發。

因為光梧即將帶隊出發,薇拉只得隨意用冰魔法乾燥身軀後再次啟程。

自知做錯事的笨龍直勾勾地盯著地面,只敢用眼角的餘光悄咪咪地觀察路路的臉色。

在數落一通後,看見所有外來魔法師均已離開,路路才抱住笨龍的腦袋,溫柔地叮囑:「下次想吃小魚我幫你找,可不要再這樣做了…不是每隻海妖都有薇拉那樣的好脾氣。」

路禹回想旅途中見過的海妖,總感覺他們這個種族還挺和諧的,充滿了一種與世無爭的佛系,平靜而自然,薇拉的出現更是強化了這種印象…

「哪裡沒有好人壞人。」想到這句話,他不經好奇,海妖中十惡不赦的傢伙,究竟是什麼樣?

安慰完笨龍,回到房間內的路路面帶扯起地上的塞拉,微笑著開口:「這就是你和塞拉學習人偶製作的第一個作品?」

路禹冷汗唰地一下又下來了。

他強裝澹定:「是…是啊,用了不少克洛倫斯的材料,也算是站在前人的肩膀上完成了吧…」

從來沒有如此煎熬過,路禹感覺自己進入了桑拿房,渾身滾燙。

「砰」的一聲,門被粗暴地推開,接受拷問的路禹見到來人頭更疼了,他很想死。

塞拉看著路路手中的「自己」足足呆滯了十幾秒,回過神後,脖子鎖死一般,一點一點僵硬地轉動,將視線落在了路禹身上。

從西格莉德處聽聞了事情的她腦袋嗡嗡的,直到推門而入她徹底進入狀況中…

她捏了臭鱸魚的人偶,臭鱸魚被自己警告,沒有捏路路而是捏了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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