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演,我瘋狂的演!(2/2)
長年累月之下,這個晶核本就脆弱,再被路禹一棍子悶下去…
鏈錘砸不穿重甲,但是讓你吐血而死是沒問題的。
璐璐緹斯找到被路禹大腳開到遠處的那顆頭顱。
果然,這個頭跟這具身軀根本不配套!
路禹也搞清楚現狀了。
簡而言之就是,有人在修改這個破魔人偶,修改的方向是把她變成一個符合自己審美的美少女。
但是這個人很菜,補不了前人的內嵌法陣,只能自己嵌了一個新的,看刻畫陣法的痕跡,可以看出他嘗試了很多次。
終於,他成功了。
兩個互相嵌套的陣法一起觸發,勉強讓人偶能夠動起來了…當然,他應該也不知道為什麼這次就能動。
跟碼農一樣,你也別問為什麼能運行,能運行就是好事,只要沒出bug就別亂改代碼!
璐璐緹斯檢查過後的確沒發現遙控人偶的跡象,確信這就是一次意外的魔法共鳴事件。
說起來…這樣的事,好像不久之前剛發生過一次?
「那麼問題來了,是誰把她藏在這裡的呢?」路禹摸著下巴開始思索。
深夜中,急促地馬蹄聲打斷了路禹的思緒,以及璐璐緹斯檢查人偶的動作。
兩人對視了一眼,迅速開啟了精神魔法的連結,進入聊天室模式。
根本不需要路禹指揮,熟知他脾性的璐璐緹斯已經拖著人偶進入房子裡,並且迅速躲藏起來了。
馬蹄聲越來越近,路禹也越來越確定對方就是來找自己的。
他猶豫了一會,走進屋子,讓璐璐緹斯配合著自己拉上所有窗戶的窗簾,熄滅一樓所有的光源。
路禹快步去往廚房,把自己的那把小刀別在腰上,方便自己隨時取用。
璐璐緹斯發揮身軀一片漆黑的優勢,埋伏在極難察覺的角落裡。
做完這些動作,到訪者也已經騎著馬來到了院子當中。
路禹透過窗簾的縫隙瞄了一眼,是個自己壓根不熟悉的金髮年輕人。
到訪者沒有急著叩門,而是站在門前打理好了服飾,確認好自己儀態之後,這才拍打起了大門。
路禹通過璐璐緹斯的描述,大概知曉了到訪者在門外的動作。
雖然對方表現得很有禮貌,但是誰又能知道這不是演技呢?
不過不吱聲肯定是不行的,對方很可能會興起闖空門的念頭。
路禹躡手躡腳地走上樓梯,脫下外衣,只留下內襯。
他揉搓了一下臉,扮出睡眼惺忪的模樣,故意踩在樓梯上的聲音弄響。
「什麼人啊,這麼晚了!」哈欠裡帶著火氣的聲音使得門外頭的人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尊敬的租客,在下安德魯·特納,特納家的長子,是您這棟房子的主人。」
「夜深來訪,冒昧打擾,不知道能否開門說話。」
特納家?
路禹眼珠子一轉。
這個人偶難不成是他們家放在閣樓里遺忘的?
心裡這麼想,但是他的話依舊帶著火氣。
「你說你是子爵家的人我就要信嗎?」路禹說,「誰能保證你不是匪徒?」
門外的安德魯沒有生氣,而是耐心地解釋著自己深夜到訪的理由。
「取走閣樓上的一樣東西,取了就走?」
路禹一聽安德魯的話,好傢夥,這是石錘了。
那個亂嵌法陣的菜…嗯,貴族就在眼前。
電光火石間,路禹心中閃過了一個新的計劃。
路禹讓璐璐緹斯把人偶拖出來。
安德魯還在門外解釋自己絕無惡意,並且願意以物品贖回遺落之物時,門忽然打開了,一個人型的輪廓摔在他的面前。
安德魯怔怔地看著滿是擦痕,身首異處的人偶,迅速俯下身子,顫抖著檢查著她。
「安德魯…你們特納家是否應該給我一個說法。」
剛想指責路禹破壞他寶貝人偶的安德魯聽到路禹說的話,呆滯了。
「說法?」安德魯氣極反笑,「我遺落之物被你破壞成如此模樣,若非你我同為貴族…」
安德魯手按在佩劍上:「我就要邀請你決鬥了!」
「你遺落之物是一個破魔人偶,這點我不說你也清楚。」
「你的破魔人偶就在剛剛襲擊了我,若非我技高一籌,尋常人已經血濺當場了。」
「你質問我,那我也要質問你了。」
路禹走到特納身前,用手拍掉他抽出劍鞘的劍刃,昂起頭,沉聲說道。
「特納家偷藏破魔人偶,襲殺租客,這便是亞斯王國貴族的待客之道嗎?」
看見特納的手還握在劍柄上,路禹嘴角上揚,嗤笑著問。
「你,當真要與我決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