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四章 悔與恨(1/2)
「佩弗利爾飾章這個名字可能沒有聽說過,但你肯定應該聽說過和它有關的另一個故事——死神和三兄弟。」
這個在魔法界可以說就像是白雪公主和七個小矮人一樣出名的童話故事,夏洛克當然了解過。
故事的內容很簡單,就是死神想要獲得三兄弟的性命,為了達到目的假意要給予他們獎勵,滿足三人不同的要求。
老大要了一根比世間所有魔杖都要厲害的接骨木魔杖,老二拿到了一塊可以讓死人復活的石頭, 而老三則十分狡猾的要了一件可以擺脫死神監管的隱身衣。
最終老大和老二都被死神收走了生命,唯有老三安穩的過完了自己的一生,最後像是會見老友一樣在老死之後作為勝利者和死神見面。
這個故事就被收錄在《詩翁彼豆故事集》,是魔法界十分經典的一本童話故事讀物。
鄧布利多說起了這個故事,夏洛克當然知道的很清楚。
而僅僅只是通過發問,夏洛克就已經能夠隱約猜到鄧布利多到底想說什麼了。
「教授你該不會想說,這個故事並不是什麼傳說,而是真實存在的?」
鄧布利多臉上露出了肅穆的表情,沒有半點的以往他說笑時那溫和的笑容。
「死神究竟存不存在沒人確定, 但三兄弟和他們手中曾經持有的那三件物品確實是真實的。」
他伸出了自己右手上始終都握著的那根魔杖,對夏洛克沒有絲毫隱瞞。
「在故事中,那根世間最強大的魔杖,就是我手上的這一根。」
那根筆直的,杖身沒隔一段距離都有一圈突起的魔杖確實極為奇特,但如果不是鄧布利多親口說出來,又會有誰把它往傳說中的那根魔杖身上去想。
「哈利的那件隱身衣你應該也知道,正常的隱身衣要麼是上面被施加了高級幻身咒,要麼用上了隱形獸的皮毛,但不管這兩種中的哪一種, 在長久的使用以後,上面的魔法都會慢慢流逝,直至徹底變成一件普通的披風。」
「但哈利父親留給他的那一件卻流傳了千年之久,唯一能解釋的,就是那件隱身衣正是最終成功勝過死神的老三手中的那一件。」
「而這枚戒指上的黑色寶石, 完美的符合傳說中老二所持有的那枚復活石的特質。」
鄧布利多的聲音平靜,但他這平靜的話語中所壓抑的情緒, 一點都不必夏洛克此時心中正在掀起的軒然大波要小。
聽著鄧布利多的講述,夏洛克想起來了還沒有穿越之前的他,在看到電影解說時,內容隨便略過但印象極深的電影名。
因為這一部書被拍成了上下兩部電影,而最後一部的名字就叫做《哈利波特與死亡聖器》!
夏洛克盯著鄧布利多兩隻手中分別拿著的那枚嵌有復活石的岡特戒指,和接骨木老魔杖,心中還有些難以置信的感覺。
這三件都能被稱作聖器的東西,其中兩件就這樣平淡無奇的擺在自己面前了?
但作為曾經的故事外的人,夏洛克就算是震驚也只是有些不可思與寶物居然如此輕易的就被收集齊,這樣簡單的事。
在這個傳說中的物品前,他仍舊保留著完全的理智。
就是這樣的理智告訴他自己,正常的鄧布利多應該絕對不會就這樣輕易的被復活石這樣的東西就影響到自己情緒,即使它是死亡三聖器中的一件。
如果他要是真的貪戀三聖器的威力的話,那在故事中最有用的老三的隱身衣他就會占為己有,而不是還給哈利了。
這樣的疑惑,夏洛克沒有藏著掖著,他相信鄧布利多的人品,就像鄧布利多也完全相信他,將老魔杖在自己手上的事情全盤托出一樣。
「我有些無法理解教授,就算這東西是傳說中的復活石,可對於我們來說, 它是一件要被摧毀的伏地魔魂器,你為什麼在見到它之後會這麼激動......」
說到這裡的時候,夏洛克的聲音微頓,他心中其實已經有了一個猜測。
「還是說,教授,你想......復活什麼人?」
鄧布利多沉默了。
他不光是語言上的沉默,表情和眼神都像是一個沉默的人一樣,對夏洛克的問題無話可說。
夏洛克並沒有對這個老人催促什麼,他安靜的等待著,耳邊只傳來的冬日的深夜遠處有些孤獨的鴉啼。
半響以後,鄧布利多長嘆了一聲,他沒有絲毫形象的坐在了滿是灰塵的地板上。
「雖然現在已經很晚了,但夏洛克,你願意在這裡聽一聽一個罪孽深重的老人講故事嗎」
他此刻全然沒有任何一點霍格沃茨校長,威森加摩首席巫師,國際魔法聯合會會長,二十世紀最偉大的白巫師的樣子,完完全全就像是一個已經風燭殘年,對自己一生無數次的後悔都沒有任何一點辦法補償的軟弱老人。
夏洛克也毫無顧忌的直接坐在了滿是灰塵的地面,他很清楚的知道鄧布利多現在需要的不是他來安慰些什麼,只是想要一個傾聽者。
「我在年輕的時候也曾經有個自以為無比崇高的理想,那時,我不知道是幸運的還是不幸的,結識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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