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母子相認(2/2)
「你把莉莉給救回來了?」
「不能算是救回來,本質上來說她還是死了。」
夏洛克在這裡又將之前和斯內普已經講解過的話,給鄧布利多重新說了一遍。
鄧布利多聽完他完整的實驗假設和步驟以後,臉色愈加驚訝起來,直到完整的聽完,他深深的看著夏洛克。
「自從去年蛇怪的那次以後,你的改變讓你越來越亮眼起來,夏洛克。在你還是學生的時候,我就知道你的天賦很高,卻沒有想到你會獲得如此的成就。」
夏洛克聽到他的毫不吝嗇的誇獎,沒有半點自滿的表現,擺了擺手說道。
「我感覺我和真正高明的巫師比起來,差距還是很大。」他目光凝重的看著鄧布利多,「在回來之前,我還遇到那個時期的里德爾。」
鄧布利多的目光變得深邃起來。
「他對你出手了?」
「他出手的時候已經晚了,但我還是能感覺的到我和他之間的差距。」
夏洛克心有餘悸的說,伏地魔最後到來的時候,他真的以為自己不小心玩崩了。
「不一樣,夏洛克。」鄧布利多搖了搖頭,「我知道那個時候的他很強,就算是還沒有衰老之前的我都不敢保證一定能贏過他,不過你才剛剛23歲而已,未來還有大把的時間。」
說到這裡,他的臉上露出了微笑。
「起碼,湯姆沒有在你這麼大的時候,就能將截取魂器魔法的優點,將它融合在另一個魔法上。」
「或許......我可以改變一些原本的計劃了......」
最後這句話他像是自言自語的說了出來,聲音很小,夏洛克沒有聽清。
「你說什麼?教授。」
鄧布利多搖了搖頭。
「沒什麼。能給我再完整的講一講你在過去經歷的事情嗎?我想了解更多細節。」
夏洛克沒有拒絕,他將自己經歷的事情,去掉了和希爾克相關的小部分,其他大部分都如實的講述給了鄧布利多聽。
關於希爾克的事情也不是因為有什麼不能說的,他只是覺得這是自己的私事,這種比較私密的事情他還是有保密權的。
將所有的事情都聽完以後,鄧布利多長嘆了一口氣。
「那個直到最後都還隱藏在魔法部的叛徒是小巴蒂·克勞奇。」
夏洛克一臉驚訝。
「居然是他!」
「直到湯姆徹底失去了力量以後,他才暴露了出來,所有人都對此感到不可置信,但湯姆的失蹤讓他變得歇斯底里,最後他的父親巴蒂·克勞奇親手抓住了他,並判處了他阿茲卡班終身監禁。」
鄧布利多雙手交叉放在辦公桌上,臉色沉靜。
「也正是因為有了這樣的醜聞,原本有很大機率會坐上魔法部部長位置的巴蒂落選了,一直不被人看好的福吉這才能上任。」
夏洛克聽鄧布利多這樣說,臉上露出了懊悔神色。
「我該事先從斯內普那裡了解後來被抓住的食死徒都有誰的,他肯定知道這件事。」
斯內普確實知道,如果夏洛克主動提出來的話,他絕對能想起來。
但是當時他的全部心思都被如何拯救莉莉所牽扯,夏洛克沒有提,他也沒有想到這件事。
「這樣的結局已經足夠好了。」鄧布利多輕聲說道,「沒有必要過於的去追求完美。」
「埃迪·巴特勒是一個人值得讓人敬佩的巫師,我曾經和他有過接觸,也想把他吸納入鳳凰社,但還沒有等正式說出來,他就已經不在了。」鄧布利多有些遺憾的說。
「所以後面我才會答應將他葬在霍格沃茨的禁林。」
說起這個話題,夏洛克的情緒有些低沉,場面沉默的許久,他才從自己口袋裡掏出了那個家徽形狀的小鐵盒。
「除了莉莉以外,我另一個最大的收穫就是這個。」
他當著鄧布利多的面打開了那個鐵盒,露出了裡面那把黃銅鑰匙。
「里德爾將一件很重要的東XZ進了萊斯特蘭奇家的家族金庫中,這個消息是我從羅道夫斯和拉巴斯坦那親耳聽到的。」
「而這把藏在徽章盒子裡的鑰匙,教授,你不覺得它和古靈閣寶庫中的鑰匙很像嗎?」
鄧布利多盯著夏洛克手上拿著的那把鑰匙,確實和古靈閣的寶庫鑰匙一模一樣!
「你是從哪裡拿到它的?」
「拉巴斯坦身上,他被我的爆炸咒炸死了,我從他的身上發現了這個。」
鄧布利多微微低垂著頭,眼鏡上像是反射著晦暗的白光。
「可以去嘗試......只不過想要打開古靈閣的寶庫,不僅僅是只有鑰匙就行了。」
夏洛克自然早就想到了這一點,這也是他和鄧布利多坦白寶庫鑰匙這件事的原因。
「所以教授,我需要你的幫助。」
鄧布利多看著他。
「你想怎麼做?」
夏洛克眯起了眼睛。
「萊斯特蘭奇家作為里德爾的死忠,幾乎所有的家族成員都被抓進了阿茲卡班裡。但畢竟是一個古老的家族,在外面有沒有私生子一類的事情,外人肯定也不會知道的吧?」
不用過多的解釋,僅僅只是憑藉這番話,鄧布利多就已經聽出來夏洛克想幹什麼了。
他沉寂了片刻,隨後輕輕的點了點頭,表達了自己的態度。
而就在夏洛克和鄧布利多互相密謀的時候,斯內普還靠在夏洛克辦公室的門前,默默的聽著裡面母子相認的對話。
哈利和莉莉兩人一開始都很激動,在喜極而泣之後,哈利才無比興奮的給她講述起自己這些年的經歷。
所有的事情自然只挑好的說,沒有說壞的。
莉莉雖然一直都以特殊的方式陪伴在哈利身邊,但她卻並不能感知到外界發生的事情。
斯內普看似平靜的外表下,其實內心十分緊張。
他害怕哈利給莉莉告狀,講述在霍格沃茨這幾年自己是如何刁難他的。
不過萬幸的是,哈利只報喜不報憂,對於自己所經歷的種種不公和苦難,沒有提起過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