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受傷(1/2)
任大華出演《狙擊電話亭》中的警長一角,中期出場,戲份很足。
很多人不知道任大華還有一個哥哥,程玉安對這個哥哥也不怎麼了解。
只知道他這個哥哥很厲害。
有多厲害?
看港片,總感覺飛虎隊很厲害。
他哥哥是飛虎隊隊長的上司的上司的上司的上司的上司。
可以簡單地理解為全港島警察的頭頭之一。
社團瘋了去招惹他?
相信銀督機構選擇任大華出演也有這方面的考慮。
散了總結會,各回各房,程玉安並沒有馬上休息,仍然在房間裡看劇本,思考第二天的拍攝。
咚咚咚。
大晚上的誰會敲他的門。
程玉安從貓眼裡看去,是高璐。
姑娘還縮頭縮腦地打量四周。
程玉安打開門:「大晚上的你來幹嗎?」
高璐倒是不管不顧,進門就開始脫衣服:「我那淋浴壞了,來洗個澡。」
「哎,不是,你不能這樣。撇開咱倆之前的關係先不說,我是導演,你是女主角,你起碼得尊重我吧,哪有進門就脫衣服的。」程玉安無語。
「你要一起嗎?」高璐已經準備好了。
……
今天要正式拍電話亭里的戲。
劇組準備期間,廖梵找到程玉安請教:
「導演,我聽說演王智文老師沒這麼快進組,我這部分戲要怎麼來?」
王智文的戲份沒這麼快,而且是聲音演出,完全可以後期再配。
「到時候我會安排人真的給你打電話,狙擊手的詞也會照著劇本念,但是感情和情緒可能不會那麼專業,你自己要把握好趙俊義的情緒。特別是轉折,趙俊義開始不相信狙擊手的話,後面的憤怒和害怕你要演出來。沒事,我們慢慢來。」
廖梵這時候演技還沒後世那麼成熟,怕自己把握不了主角這麼強烈的情緒。
但他是個戲痴,這樣的角色很願意嘗試。
「喂,你好。」
「這是不是很有意思?你聽到電話鈴聲,那可能是別人的電話,但電話鈴一響,你還是會拿起聽筒,是吧?」電話那邊的人自顧自地說著。
趙俊義不明所以。
「你說什麼?你是誰?」
但狙擊手並不管,仍然說著:「我希望你能知道,你讓我多傷心。」
「你誰啊?」
「你打錯電話了,兄弟。」
……
「咔!我們再來一條,廖梵,開始不要這麼緊張,散漫一點。」
「好的導演。」
電話亭內的戲拍的有點慢,廖梵一直找不准情緒。
磨洋工似的一直拍到中午,廖梵才找准情緒。
「好,過了。劇組休息,下午繼續。」
銀督安排的副導演負責張羅著放飯,劇組大大小小都在一起吃。
廖梵端著盒飯來找程玉安,一臉的內疚。
程玉安安慰道:「沒事,多來幾遍就行。」
廖梵蹲在一旁和程玉安說話,問道:「導演,你是怎麼想到這個故事的。」
程玉安問道:「哪裡不對嗎?」
廖梵也是有一說一:「總感覺這個故事有些漏洞沒有堵上。」
程玉安瞭然,笑道:「我知道,我在寫這個劇本的時候就考慮到了,是不是感覺警察都很蠢,一群經驗老道的警察居然看不出趙俊義被威脅了?是不是覺得整部戲三觀不正,狙擊手憑什麼審判別人,他憑什麼打死外賣員和雞頭?」
廖梵點點頭。
程玉安扒了一口飯,接著道:「這世界上沒有完美的電影,就是把《教父》拿出來,也有人能從裡面挑出骨頭。我們這部戲的賣點就是整個故事的創意和男主角的演技。
「在一個密閉的狹小空間裡情緒的激烈轉折和波動。」
三口兩口扒完飯,拍攝繼續。
為什麼人們會覺得話劇舞台鍛鍊人。
因為演員上了舞台,就沒有NG和重來,站在台上,整個舞台只屬於演員一個人。
那種一氣呵成的掌控感和流暢感是每個演員都嚮往的。
《狙擊電話亭》很符合這個特色。
主角一人撐起了整部戲,演起來很累,但十分過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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