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3章 老徐狂噴,男友用途(1/2)
「好啊!你們兩個狼狽為奸的狗東西!居然聯起手來整我們?」
徐開青一聲冷喝,不等兩人反應過來,就沖了上去。
「老錢,我還當你是個什麼好鳥呢!沒想到你跟這個姓付的狗玩意兒是一路貨色!」
徐開青指著他鼻子,唾沫噴了對方一臉:「虧我還把你當成好朋友,這麼多年交心交底,你也配?!」
錢又文被罵懵了,半晌才反應過來:「……你、有話好好說,怎、麼還罵人呢?」
「好好說?配嗎你?我就罵了,而且還要按著你往死里懟!」別看徐開青一把年紀了,老頭慈眉善目,可罵起人來那叫一個中氣十足。
「雖然你學術一般,醫術也一般,就靠著年紀大,熬資歷,可好歹也是個教授專家吧?怎麼盡幹些沒臉沒皮的勾當?!言而無信,落井下石,說謊不眨眼,街邊乞丐都比你高尚,至少人家曉得憑自己能力吃飯,不去害人坑人、作奸犯科!」
徐開青袖子一擼,也不知道是跟哪條街上哪個大媽學的,潑勁兒十足。
「誰作、作奸犯科了?」錢又文底氣不足地後退小半步,「徐開青,我警告你,別仗著自己年紀大,是泰斗,就倚老賣老,教訓人!學物理的怕你,我一個學醫的可不怕!」
「唷!喲喲!呦呦呦!」這三聲,一聲比一聲高亢,又諷刺又魔性,徐開青上下打量他幾眼,跟看丑角一樣,「被我戳中痛腳,惱羞成怒要撕破臉了吧?」
「以前怪我瞎,怎麼沒看清楚你是這麼個玩意兒?都說醫者仁心,我看你就是黑心!貪心!噁心!一條老蛀蟲!」
「你、你你你——」錢又文嘴皮子沒他利索,加上多多少少有點心虛,反擊不成,氣得直哆嗦。
很快,聽到動靜的博士生紛紛圍上來,還有人躲在後面,舉著手機偷拍。
「什麼情況?」
「這不是物理學院的徐老嗎?」
「我知道徐老學術牛,原來罵人的功夫也首屈一指,學到了。」
「醫學部專家和物院泰斗的炸街對罵,這是什麼驚天大八卦?」
「得!一會兒回去跟我導師說說,天知道,他一個大男人怎麼這麼愛看熱鬧。」
「錢老和徐老不是很好的朋友嗎?以前在食堂還經常看見他們倆一起吃飯來著?」
「我賭一百塊,這次肯定出大事了!」
「……」
七嘴八舌,議論紛紛。
這些人里既有錢又文自己的研究生和博士生,還有其他同行派過來交換學習的,以及附屬醫院其他科室過來借用實驗設備的實習醫生。
他能管住自己學生的嘴,卻管不住其他人。
尤其這裡面還有幾個競爭對手的得意弟子。
只怕不到明天,整個附院和醫學部都會傳得沸沸揚揚。
這年頭做大學導師,一旦人格被否定,那麼師德也會遭受質疑。
說好聽點,叫不愛惜羽毛,說得不好聽,就是立身不正、不配為師!
這怎麼行?!
錢又文驚懼之下脫口而出:「你給我閉嘴!」
徐開青可不吃他這套,「做都做了還怕人說啊?是擔心傳出去影響你的風評嗎?呵,里子都不要了,還想要面子,你臉咋這麼大呢?」
「你、你胡說!」
「偷偷躲起來,騙我們你不在,這是胡說嗎?這麼多雙眼睛都看著呢,還說什麼去科室解決問題?我看你腦殼才有問題!」
錢又文差點被罵哭了。
「本來就是我的臨床數據資料,不給你們又怎麼了?難不成還要強搶嗎?」
徐開青:「我呸——國內又不是只有你一個產科教授,也不是你一個人有那些數據資料。你不想給早說啊,誆我們過來一趟,自己躲起來不見人,很好玩兒嗎?但凡你在電話里說一聲不想給,不願意給,你就是請八抬大轎抬我,我也不來這趟!」
「哦,現在我們來了,還是你主動約的,說要當面溝通,結果呢?讓我們像傻子一樣坐在這裡白等兩個鐘頭,你很得意?」
「但凡在我們來之後,你能第一時間站出來,正大光明地說一句不給了,就是不給你們了,我徐開青都敬你錢又文是條漢子。可惜啊,好好的人不做,非要當縮頭烏龜。」
「說到底,不過是小人行徑,無恥無德!」
徐開青噼里啪來噴得對方啞口無言。
此時,圍觀眾人被對話中透露的巨大信息量砸得頭暈眼花。
躲起來?
讓白等?
當烏龜?
小人行徑,無恥無德!
最後這句話說得那是擲地有聲,從氣勢上看,徐開青完勝!
突然——
有人說了句:「你們看,角落裡那個是不是月神?」
「臥槽!真的是她!」
「所以,月神這段時間沒出聲其實是在研究濱崎川島那篇論文?今天來這裡也是為了找錢老要臨床數據,結果……」
「都說學術界黑得要死,相互傾軋,彼此挖坑,原來是真的。」
「錢教授拒絕提供臨床數據不說,還把人騙過來羞辱一頓,這操作夠騷的。」
「反正我才不信那個什麼濱崎川島的狗屁論文,小日……呃!就是看不慣我們華夏出科研成果,非要來橫插一腳。」
「支持月姐!」
「其實就算特效藥真的會對胎兒造成傷害,那也不可能禁用啊,感染了申克沃,母體都要死了,這個時候保命才最重要。當然,我還是相信月姐既然一開始沒有披露SAP和GEP致畸,那麼這個藥應該就沒問題。」
「同樣支持月神!完全搞不懂國內那些聽風就是雨,迫不及待跳出來想錘死月神的人到底怎麼想的?」
「還能怎麼樣?紅眼病發作,嫉妒了唄!」
「是感覺到威脅了吧?月神一出手就是拉斯克,我看外媒報導說年底還有望衝擊諾貝爾,國內有些人就開始坐不住了。」
「自己做不到,就想方設法讓別人失敗,怎麼那麼賤啊?」
「國家榮譽,全球抗疫大局,在這些人面前,都比不過自身的利益得失,真是可笑!」
「月姐——我們都支持你!」不知是誰,突然扯開嗓子嚎了一聲。
當即有人附和:「對!等你狠狠打爛濱崎川島的臉!讓他親媽都不認識!」
「支持月神!守護華夏學術之光!」
「……」
江扶月抬眼掃過人群,一種澎湃的力量充斥內心。
是了,這些人才是華夏的未來!
而他們……
視線掠過已經被噴到懷疑人生、臉色青黑的錢又文,最後落到坐在沙發上從進來到現在始終沒有開口說話的付正新身上。
已經朽爛的枯木,即使外表完整,內里也早被蛀空,如何與茁壯的新一代科研力量相比?
他們越慌,越亂,越手段頻出;就越能證明他們江河日下,歲月不復,逐漸遲暮。
江扶月走到付正新面前,居高臨下:「付教授,NY一別,又見面了。」
付正新皺眉,他不喜歡被人俯視,當即起身,與江扶月四目相對。
他試圖用久居上位的氣勢壓制這個黃毛丫頭,卻發現對方不為所動,毫無懼色。
倒是他自己,反而在那張年輕的面孔上看見了令人膽寒的冷漠與狠戾。
無形戰火蔓延,兩人之間的硝煙味也越來越濃。
忽地,付正新扯出一抹笑:「是啊,又見面了,別來無恙?」
江扶月:「托教授的福,一切順利。」
「哦?可我怎麼聽說,最近醫學界不太平?」
「醫學界太不太平關我什麼事?我過得舒服就行了。」
付正新皺眉:「申克沃特效藥是你研製出來的,現在出了問題,難道你不該負責?可你居然還說你過得舒服?」
「首先,藥是不是有問題還兩說,單憑濱崎川島一篇論文,並不足蓋棺定論。」
「既然付教授這麼熱心,又是免疫學領域的專家,還這麼支持濱崎川島的觀點,那你為什麼不乾脆復驗一遍他的實驗過程?」
付正新一噎。
他連濱崎川島的論文都沒看過,只知道是在說特效藥對孕婦和胎兒有害。
並且《柳葉刀》也刊登發表了,難道這還不足以證明其觀點的正確性?
「年輕人,給你個忠告,做人不要太狂妄。」
江扶月勾唇,「禮尚往來,那我也給您老提個醒吧——事情不要做得太絕,人也不要得罪得太狠,風水輪流轉,誰知道明天會轉去哪家呢?還是人前留一線,日後才好相見。」
「呵!」付正新冷笑,「死到臨頭還嘴硬,我看你……」
「喂!你幹什麼?!」徐開青見狀,顧不上繼續噴錢又文,立馬躥上前,用身體隔開付正新和江扶月,然後將女孩兒牢牢護在背後。
「我都聽到了,剛才就是你在煽風點火!」
「還說什麼草,什麼樹的,我看你才是草——草包的草!」
開始了,徐開青噴完錢又文,又開始噴付正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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