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1章 求診師公,不願康復(2/2)
「你好。」
「你好。」
兩人相互頷首。
牛睿:「先進去再說。」
進去裡面明聿才發現並沒有營業,卡座冷冷清清,舞台也乾乾淨淨,甚至連個服務員都沒有。
牛睿帶兩人乘電梯上二樓。
「我去叫師公。」
話音剛落,還不等他有所行動,夜牽機就從房間出來。
「是不是小月亮來了?」
「師公。」
一看到她,夜牽機老眼驟亮:「小月亮,這麼冷的天,你怎麼也不系個圍巾?手也露在外面……」說著,心疼地問她,「冷不冷啊?」
「不冷。」
話雖如此,他還是指揮牛睿去倒了杯熱水。
牛睿:「?」
「趕緊去,囉嗦什麼!」
「……哦。」可憐如我。
江扶月給老爺子和明聿兩人做了介紹。
「明聿……」夜牽機咂摸一瞬,「就以前那個差點跟你結婚的小子?」
江扶月差點嗆到。
明聿反倒從容一笑,點了點頭:「是我。」
「嘖,你能找到……」老爺子小聲嘀咕,「也還算有心。」
小月亮如今的身份,能認出她的故人,恐怕沒幾個。
再者,江扶月沒有拒絕與他相認,而是選擇坦白身份,還把這人帶到「當歸」,可見對他非常信任。
夜牽機心裡大概有數了。
這時,牛睿倒好熱水,送過來。
夜牽機立馬塞給江扶月:「趕緊喝兩口,暖和暖和。」
親眼盯著她喝了熱水,老爺子這才滿意,但嘴裡還念叨著:「下次出門還是要多穿點,你以前身體就不好,現在更要重視!我最近關注了一個叫『每天健康億點點』的公眾號,裡面每天都會推送養生小技巧balabla……」
夜牽機滔滔不絕,江扶月認真聽著。
明聿也沒有半點不耐煩。
只有牛睿,靠著牆壁,百無聊賴地打呵欠,這些話他已經聽過無數遍,都會背了。
終於,等夜牽機說完,江扶月立馬拿出手機,當場關注了那個公眾號。
明聿也有樣學樣。
牛睿:「……」
「說吧,找我什麼事?」終於進入正題。
江扶月挽住他手臂,親昵地搖了搖:「師公,你能不能幫明聿看看腿?」
夜牽機目光落到明聿腿上。
後者一愣,完全沒想到江扶月來這裡竟然是為了他……
「月月,其實我不用……」
「你先別說話。」
明聿霎時噤聲:「……哦。」
「小子,你腿怎麼回事?」
明聿:「……做實驗的時候炸傷了。」
夜牽機:「當時醫生怎麼說?」
明聿眼神一閃:「傷到了神經。」
「這樣,你跟我進去,我先看看。」
明聿:「其實我……」
江扶月打斷:「你相信師公,他醫術很好,我保證。」
對上她清澈的雙眼,那些拒絕的話便再也說不出口,明聿點頭,輕輕應了聲:「好。」
兩人進去。
等待的間隙江扶月和牛睿去了趟地下室。
「你媽呢?怎麼又沒看見她?」
牛睿撇嘴:「不知道野到哪個國家去了,把當歸丟給我,煩死了……」
「我怎麼記得前不久她說要在國內待上一段時間,不出去了?」
「也就騙騙你而已,就她那樣兒,能在一個地方待得住我把頭擰下來當水壺!」
「……」倒也不必如此。
到了地下室,江扶月坐到中控台前,對著屏幕:「資料呢?」
牛睿站在旁邊,拿著個平板,一番搗鼓之後,屏幕上出現一個文件圖標的虛影。
江扶月在規定時間輸入密鑰,文件夾打開,多個英文文檔跳出來。
她隨手點開其中一個,快速翻頁,瀏覽起來。
牛睿:「你要這麼多申克沃病毒的資料做什麼?國內目前控制得很好,沒有大肆傳播的跡象。」
江扶月聞言,瀏覽速度不慢,已經打開第二個文檔:「好奇。」
牛睿:「?」對什麼好奇不行,偏要對病毒好奇。
「這些資料的來源有嗎?」
牛睿:「在最後一個文檔有匯總,大部分都是從國外病毒學專家的個人電腦上黑過來的,有些重要文檔里還有加密設置,還沒來得及破譯,你比我快,交給你了。」
江扶月找到那個文檔,點開,果然出現了一連串來源名單,研究成果和研究者,甚至連所屬實驗室都一一對照,清楚明白。
「這個文件里所有文檔用加密郵件發給我,別忘了抹掉痕跡,別讓人查到。」
牛睿比了個「OK」的手勢,「我做事,你還不放心?」
江扶月關掉電腦,準備上去。
剛走兩步,突然又倒回去,停在牛睿面前。
牛睿:「?」一頭霧水。
她沉吟片刻,突然:「你知不知道在哪裡能拿到申克沃病毒樣本?」
「什、什麼?!你瘋了?!你要病毒?!」
牛睿兩眼圓瞪,嗓子破音。
江扶月:「嗯,有渠道嗎?」
「不是……好好的,你要那玩意兒做什麼?」
「研究。」
「這個不允許私自弄吧?據我所知,得有相關部門的審批手續才行。不然誰都想弄點病毒,一個不好,造成污染泄露,那我們國家不就完了嗎?」
「規矩我知道,手續已經在辦了,我只是想提前了解一下,不需要那種還有傳染性的病毒,我查過了,經過處理後的樣本能夠用於普通生物實驗室研究,危險係數並不高。」
「這……」牛睿撓頭,其實他也不太懂,「只能看國內現有的生物實驗室有沒有了,我替你留意一下。」
「多謝。」
……
江扶月離開。
牛睿沒跟著上去,而是留在地下室,噼里啪啦敲鍵盤。
「這一天天的,累死累活!白天搞情報,晚上開酒吧,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
淦!
牛睿越想越不忿,一個打電話打給牛春花:「老娘!你什麼時候回來?我不幹了!我要罷工!我要出去旅遊!」
那頭一句話沒說,直接掛斷了。
牛睿:「?」
我特麼是撿來的吧?!
卻說江扶月上去之後,又等了十來分鐘,夜牽機和明聿才出來。
「師公,他情況怎麼樣?」
「唔……不太好,但也不是特別差。」
江扶月見他語焉不詳,也沒當場追問,只是轉過頭找水杯。
「……怎麼沒有?肯定是剛才下去大廳,隨手放在吧檯上了。」
「我去拿。」明聿離電梯口最近,剛好金屬門打開,他直接操控輪椅進去。
「方便嗎?」
明聿笑了笑:「這點小事我還是能做的。」
江扶月點頭,「謝謝。」
等電梯門合上,明聿離開,她才轉向夜牽機,語氣染上幾分凝重:「師公,你說吧。」
一老一小早有默契,夜牽機也不藏著了,目光微凝:「他雙腿確實是炸傷沒錯,也的確損傷了神經,但並不嚴重。他當時如果配合治療,積極用藥,甚至連手術都不用,就能康復。」
江扶月表情錯愕:「可他坐了二十年輪椅……」
「是啊,不嚴重的神經損傷,怎麼可能坐二十年輪椅?除非是他自己不想站起來!」
「怎麼可能?」江扶月不明白。
一個人好好的人怎麼可能放著健康的腿不要,甘心坐一輩子輪椅?
兩更合一,五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