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5章 腰也要摟,泡在醋里(2/2)
「你怎麼知——」江扶月說到一半,冷不丁反應過來,「你看見了?」
謝定淵不答:「姓梁的還說要追你,好讓大家名正言順喊他姐夫。嘖……月姐的魅力還真是大啊?」
「我魅力大不大不知道,但你這身醋味是真的濃。」
「哪來的醋?有嗎?我怎麼不知道?」他還裝。
江扶月伸出食指勾住男人領口,彎曲的指節擦過他凸起的喉結,謝定淵好像被雷劈中,渾身驟僵。
「可是,」女孩兒勾唇一笑:「真的好酸吶。」
男人目光微閃,頓時口乾舌燥。
就在他準備親上來的瞬間,江扶月卻倏地鬆開,整個人向後一避,不給他任何親近的機會。
「真惦記那四個野小子呢?」他哼笑一聲,難耐地扯鬆了領口。
「野小子多好,」江扶月掰著指頭,「年輕帥氣,天真單純,還愛粘人,隨叫隨到。高興的時候陪你笑,不高興的時候哄你笑,每個紀念日都認真準備禮物,會帶你看電影,陪你喝奶茶……」
「啊!難怪富婆都愛小奶狗,要不我也試——唔!」
謝定淵直接堵住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嫌不夠解氣,還懲罰性地咬了一口。
「唔!」江扶月眉心驟緊,生氣地推他胸膛。
男人稍稍退開,手卻箍在她腰上不放。
「你屬狗的嗎?」居然咬人?!
「還試不試了?」威脅意味不要太濃。
「這不是重點!別轉移話題!」
謝定淵:「這就是重點,你才別想轉移話題。」
江扶月:「……」
「說,還要不要野小子?!」言罷,覺得不夠嚴謹,又補充,「或者小狼狗?」
江扶月嘴角一抽。
男人雙手力道收緊。
「嘶——」
謝定淵聽到她抽氣的聲音,接著又見她眉頭緊擰,表情霎時凝固,下一秒像被燙到一樣,猛然收手。
「掐疼你了?我……我沒怎麼用力……」語氣微亂,表情無措。
江扶月眉頭蹙得更緊,眼中隱隱泛出淚花。
這可把男人嚇得不輕:「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沒想到你……」
「噗——」江扶月捂著肚子,渾身輕顫,「哈哈哈哈……」
謝定淵:「?」
過了兩秒,他氣急敗壞:「好啊,你騙我!」
卻又無可奈何。
等笑夠了,江扶月托著腰,坐起來,抬手擦掉眼尾笑出的淚花。
男人這會兒也不來招她了,兀自坐在床邊,垂眸斂目,悶聲不吭,像條受了委屈、暗戳戳生氣的大狗。
江扶月輕嘆,從後面抱上去,雙臂環住他肩頭,唇貼上男人溫熱的脖頸,軟語輕哄——
「生氣啦?別這么小氣嘛,我承認有演的成分,但你也確實把我掐疼了呀,只不過沒那麼誇張而已,不信你看……」
說著,她掀起下擺,拽到一半才反應過來自己穿的是裙子。
「反正掐疼了……」
男人眉眼一軟,扶住她腰側,溫熱的掌心揉了揉。
「抱歉,我……」
江扶月冷不丁抬手,趁機圈住他脖頸,「不用道歉,你只要不生氣就好。」
「誰生氣了?我才沒有……」
「也別醋。」
「誰醋了?在哪兒?」他抬頭看天。
江扶月一字一頓,仿佛在許一個鄭重的承諾:「沒有野小子,也沒有小狼狗,只有你。」
「哼!女人的嘴,騙人的鬼。」
江扶月輕嘆,男人可真不好哄。
「小狼狗哪比得上你啊?我們謝教授高大帥氣,英俊正直,不僅有錢有才,智商還高。」
「是嗎?」他涼颼颼開口,「小狼狗年輕帥氣。」
「那叫沒長開。」
「還天真單純。」
「那叫缺心眼兒。」
「而且特別粘人,隨叫隨到。」
江扶月:「距離才能產生美,黏糊糊的遲早分手。」
「那高興的時候陪你笑,不高興的時候哄你笑?」
江扶月輕咳:「笑太多容易長皺紋。」
「那準備禮物,看電影,喝奶茶?」
「什麼禮物比得上謝教授的裸鑽?電影誰愛看誰看,奶茶誰愛喝誰喝,反正我不喜歡。」
「嗯,」江扶月重重點頭,再次強調,「不喜歡。」
謝定淵這才笑了。
不過上揚的嘴角很快又被他強行壓下去,「說話算話?」
「當然!」
「那你不准戴他們送的項鍊和手鐲。」
江扶月爽快點頭:「我本來就不喜歡戴這些。」上實驗台的時候影響操作不說,摘取也很麻煩。
可下一秒,謝定淵:「如果是我送的,你也不戴?」
呃!
「真不戴?」他追問。
江扶月猛然正色:「那怎麼行?你送的能跟其他人送的一樣嗎?」
「哼!這還差不多。」
幼稚淵淵,在線傲嬌。
江扶月擦汗:總算哄好了。
「今晚還走嗎?」
「不想走。」
說完,又小心翼翼加了句:「可以嗎?」
江扶月不忍心看他來回奔波,「那你趕緊去洗澡。」
男人兩眼放光:「我睡哪?」
「喏,」江扶月拍拍床面,「讓你一半。」
……
是夜,萬籟俱寂。
兩人都洗過澡,平躺在床上,一人占了一半,中間隔開一段距離。
也幸好江扶月的床夠大,才不至於顯得狹窄。
突然——
謝定淵:「我能靠近一點嗎?」
江扶月:「為什麼?」
「想抱你。」
「能拒絕嗎?」
「不能。」說完,一個翻身,將她拉進懷裡,抱住。
江扶月貼在男人溫熱的胸前,悶聲道:「那你還問什麼?」
「我就意思意思,做個樣子。」
「……」
謝定淵:「睡吧。」
「嗯。」江扶月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閉上眼睛,「晚安。」
男人低頭在她眼尾輕輕落下一吻:「晚安,月月。」
這夜,兩人相擁而眠。
不知道是宴會太累人,還是謝定淵的懷抱過分安穩,江扶月這一覺睡得格外香甜。
等醒來的時候,天光大亮,而枕邊已經沒有餘溫。
他走了。
上次在西永訓練場,好歹還能看見起飛的直升機,目送他一程,如今卻連他什麼時候走的都不知道。
江扶月起身,行至梳妝檯前,白色盒子周正地放在上面。
打開,鑽石在陽光下折射出璀璨的鋒芒,無聲證明著那個人曾在深夜出現,不遠萬里回國為她慶祝生日。
江扶月拉開抽屜,準備收進去,卻見原本放在裡面的兩個卡地亞盒子不翼而飛。
嘖……
幼稚!
還以為昨天已經把他哄好了,沒想到還在醋缸里泡著!
……
洗漱完,江扶月下樓吃早餐。
吃過早餐,準備回學校。
老爺子:「這就回了?再休息兩天吧?」
韓恆點頭:「就是,回都回來了。」
他今天難得早起。
昨天被韓老大狠訓了一通,今天不敢賴床。
江扶月還是堅持。
沒辦法,老爺子只有同意:「……那讓家裡司機送你過去,換洗的床單被套什麼的也帶上。你懶得自己換了,乾脆再帶個傭人過去,反正車夠大,坐得下。」
江扶月婉拒了傭人,只讓司機送。
韓啟山:「好好好,都聽你的。」
「咦?月月,你耳朵後面怎麼了?」
江扶月抬手摸了摸耳朵,一臉莫名。
韓恆:「不是右邊,在左邊,有個紅印子,被口紅沾到了嗎?」
說著,扯過紙巾,結果居然擦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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