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0章 閃耀赴宴,旗袍老人(2/2)
「何家小姐也不錯啊,瘦瘦高高,細腰長腿,也是個美人兒。」
「要說好看還是韓家新認回來的那位更有味道,清清淡淡的小眼神兒,看得你透心涼,又忍不住嚮往,那氣質——絕了!」
「真的假的?有這麼誇張嗎?」
「不信你問他們,韓家那場生日宴他們也去了。」
「真的。不管長相,還是氣質,咱們圈子裡再也找不出比她更驚艷的。」
「我說韓啟山那個老古董最近怎麼總發朋友圈,原來是白得個外孫女,有才有貌、樣樣都好。」
「可美死那老傢伙了!」
「她今天來了嗎?」
「應該還沒到。」
「那一會兒我可要好好看,開開眼。」
「……」
岑喬喬正躲在角落吃小蛋糕,別說,味道還真不錯。
餘光看到另一個穿著晚禮服的人朝這邊偷溜過來,也不知道是哪家小姐,不過沒關係,都是同道中人!
所以,她決定主動打招呼:「你好,我是岑——呃!小錦錦?!怎麼是你啊?」
霍繁錦嚇了好大一跳:「喬喬?」
兩人眼對眼,愣了足足五秒。
岑喬喬:「你說你要參加宴會,就是這個宴會啊?」
霍繁錦咂咂嘴,好吧,還真有這麼巧的事。
然後——
兩人一起擠在角落裡,開始愉快地吃吃吃。
直到——
「快看!韓家人來了!」
「嘶——江扶月也在,好漂亮……」
一襲小香風黑裙,長度只到膝蓋,露出雪白纖細的小腿。
吊帶掛肩,鎖骨精緻。
膚色雪一樣白,還隱隱泛著瓷光。
俗話說,美人在骨不在皮。江扶月不僅五官精緻,骨相也非常美。
一路走來,驚艷四眾。
「這就是老韓剛認回來的外孫女?比當年的韓夫人,如今的時總還要美上三分!」
「看來傳言也不是完全不可信,這回就挺真。」
「怎麼樣?氣質絕了吧?」
「確實美,名不虛傳。」
「看你口水都要流出來了,趕緊擦擦吧!」
「聽說這姑娘腦瓜子也靈得很,前段時間連發三篇CNS,了不起!」
「咱們圈子好像還從來沒出過科學家和研究學者,倒是開了先河。」
「……」
七嘴八舌,議論不休。
江扶月挽著老爺子胳膊,目不斜視,連韓慎和韓恪都要靠邊站。
韓恆進組了,要一個多月,所以今天沒來。
角落裡岑喬喬和霍繁錦聽到熟悉的名字,下意識朝那處望去。
「月、月姐?」
「她也來了?」
與此同時,另一邊,原本就在場內、正與小姐妹掩唇說話的莫詩然也看到了。
燈光打在江扶月身上,和那天在領獎台上一樣,璀璨耀眼,光芒萬丈。
現場不是沒有禮服比她身上那件昂貴,也不是沒有妝容比她臉上的更精緻。
明明都不是最好的,可湊到她身上、臉上,就成了完美。
莫詩然目光一黯,嘴角收緊。
可身旁的小姐妹卻忍不住激動起來,什麼表情管理都是浮雲,瞪眼的瞪眼,尖叫的尖叫,捂嘴的捂嘴,更有人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終於看到月姐本人了!」
「比照片和海報美一萬倍有木有?」
「上個星期舞蹈專業課考試,臨考前我刷了一遍她的視頻,果然一路綠燈大開,最後直接通過!真的絕絕子!」
「嗷嗷!我是月家軍,今天終於看到信仰本仰,真的在閃閃發光。」
「天哪——好想衝上去找我月神要簽名!」
「我裙子亂了嗎?頭髮呢?快幫我看看。」
「你也幫我看一下。」
「……」
「詩然?你呢?」
「……什麼?」
「我們準備去找月姐簽名,要不要一起?」
「呃!我就不用了,」她擺擺手,「你們去吧。」
「你別害羞呀!錯過了這次可能就沒有下次了!多好的機會別浪費……」
「不是,」莫詩然被一個小姐妹拽著往前拉了兩下,她立馬抓住裙擺,穩住身形,眼中已然有了惱色:「你們要簽名自己去啊,非拽上我幹嘛?所有人都必須是江扶月的粉絲嗎?!」
幾個小姐妹被她突然爆發驚到,愣在原地。
然後——
A撇了撇嘴:「不去就不去,你發什麼脾氣?不會好好說?」
B直翻白眼兒:「好心當成驢肝肺。」
C輕嘆:「算我們多管閒事。」
D嘖嘖兩聲:「居然還有不喜歡月姐的女生,通過觀察總結,只有兩種。」
「哪兩種?」
「第一種是喜歡搞『雌競』的,什麼都要比,卻什麼都比不上,由妒生恨;第二種是男權舔狗,作為女性卻看不慣女人比男人優秀,惡意攻訐抹黑,維護大男子主義。」
「莫詩然,你是哪種?」
她身形一晃,被問得後退兩步。
你是哪種?
是哪種?
她臉色瞬間煞白,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連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算了,月姐說同性之間更要理解和寬容,咱們別為難她了,過去要簽名吧。」
「誰想為難她了,我們又沒動手,就是嘴上叭叭幾句而已……」
「走吧走吧!」
一群女孩兒結伴走遠,說說笑笑、難掩激動地朝那個「發光體」走去。
莫詩然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那句話在她耳邊迴蕩無數次——
月姐說同性之間更要理解和寬容!
……
入夜,七點整,眾人齊聚別墅大廳。
水晶燈灑下柔和的暖光,樂聲陣陣,宛轉悠揚。
「樓總怎麼還沒來?」
「是啊,咱們來了半天,竟然一個正兒八經的樓家人都沒看到,全是傭人在招呼吃喝。」
「看你說的,樓家本來也沒幾個人啊。」
「也對,那位二十年前就去了,樓明心入獄,樓家如今就只一個樓明深,他又是孤家寡人。」
「除了他,樓家真的沒人了?!」
「其實嚴格說起來,還有一個……」
「誰?」
「樓家老太太,她……」
就在這時,二樓傳來腳步聲,眾人立即停下交談,抬頭望去。
只見大理石階之上,緩緩走下一人。
藏青色旗袍之上繡著大朵大朵的芍藥,盤扣整齊地繫著,平順服帖地並在右襟口斜方。
抬頭挺胸,仰頜睨目,瞬間就讓人想到「端莊肅穆」一詞。
花白的頭髮一絲不苟盤在腦後,有種矜持的優雅。
臉上皺紋是歲月風乾的痕跡,損了美貌,卻也添了韻致。
一更,四千字。
二更下午六點半【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