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8章 保守謝狗,明深質問(2/2)
裝睡裝得像模像樣。
……
第二天江扶月睡到自然醒,睜開眼,枕邊已經沒人。
她起床洗漱,換好衣服,出去就看見謝定淵坐在電腦前,正處理工作。
江扶月沒有打擾,給自己倒了杯水,又給謝定淵送了一杯過去,默默放到他手邊。
離開的時候,手腕被扣住,下一秒,就被帶到男人懷裡。
「醒了?」
「嗯。」她點頭。
「昨晚睡得怎麼樣?」
「還不錯。」江扶月反問,「你呢?」
「也可以。」
如果不是看他起來沖了兩次冷水澡,江扶月差點就信了。
兩人在餐廳吃過早餐,回來換上泳衣,準備去泡溫泉。
途中,謝定淵接到一個電話——
「什麼時候發現的?」他目光驟凜,「好,馬上過去。」
通話結束,江扶月問:「出了什麼事?」
謝定淵專注地看著她,卻不說話。
江扶月瞬間就懂了,又是不可泄露的國家機密,就跟上次他去F洲一樣。
「你忙吧,我待到下午再回。」
原本按計劃,兩人明天也是要回去的,提前一天結束行程,不算太遺憾。
只是江扶月已經換好泳衣,月桂山莊的溫泉又是一絕,來都來了,不去可惜。
謝定淵很快離開,行李都是江扶月幫他收的,交給前台,再寄到謝家。
可見事情的確十萬火急。
江扶月美滋滋泡了個溫泉,又回房間舒舒服服睡了個午覺,下午才收拾東西,準備退房。
「小月月——」
江扶月下意識回頭,卻見不該出現在這裡的沈謙南站在身後,鼻樑上還架著墨鏡,額頭有汗,一看就是剛到。
只見他吐出一口濁氣:「呼!幸好趕上了,差點累死。」
「你怎麼在這裡?」
「老謝讓我來接你。」
謝定淵走得乾脆,卻不放心江扶月一個人留在酒店,想了想,最後還是一通電話抓了沈謙南這個壯丁。
「接誰?」當時,沈謙南完全懵逼,「你再說一遍?」
「江扶月。」
「她怎麼在月桂山莊?你們一起的?不是……你們怎麼會一起呢?」
回應他的是掛斷的嘟嘟聲。
沈謙南:「……草!」
眼下,江扶月順利辦完退房手續。
沈謙南注意到她退的是一間房,卻交給前台兩張卡。
也就是說那間房有兩個人住。
再聯想到老謝那種事不關己、一概不理的性子,今兒居然破天荒讓他來接江扶月,不對勁!
非常不對勁!
沈謙南多年情場浪子的豐富經驗告訴他,這事兒絕對有貓膩。
但又不好直接問江扶月,畢竟女孩子嘛,臉皮薄。
他藉口去洗手間,想打給謝定淵,一次盤問清楚。
誰知——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沈謙南低咒一聲。
……
酒店大廳,江扶月拖著行李,準備出去等沈謙南。
突然,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
江扶月表情驟凜。
下一秒,幾個黑衣保鏢突然圍上來,堵住去路。
女孩兒止步,站在原地,沉靜的目光淡淡掃過。
這時,有人從她身後走上前,四目相對,江扶月雙眸微眯。
而保鏢則整齊劃一地喊了聲:「樓總。」
樓明深雙手插兜,踱步至女孩兒面前,倏地笑開:「又見面了。」
江扶月不接話。
他自顧自開口:「上次,在飛臨淮的航班上,忘了?」
「有事嗎?」女孩兒眼神冷淡,聲若寒霜。
樓明深臉上閃過不解:「你好像對我,有敵意?」
「叫你的人讓開。」
「如果我不呢?」他微微一笑。
江扶月忍住往他臉上掄巴掌的衝動:「那就只能報警了。」
「好啊,順便讓警察幫我找找遺失的那兩件展品。」
「你什麼意思?」
他上前,兩人之間距離縮短,呼吸近在咫尺。
「我什麼意思,你應該很清楚——拿出來吧。」
江扶月看了他一眼:「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言罷,繞過他和那群保鏢往外走。
「東西是你拿的。」
江扶月腳下一頓,回頭冷笑:「證據呢?」
樓明深重新走到她面前,保鏢也再度圍攏:「如果有證據,你現在就不可能站在這裡,還完好無缺地和我講話。」
江扶月沒有被嚇到,依然鎮定:「既然沒有證據,那你憑什麼不讓我走?」
「因為,這是我的地盤。我想讓你走,你就能走;我要你留,你就必須留!」
「這算限制人身自由嗎?」
「是又如何?」語氣猖狂。
江扶月笑著舉起手機,通話界面顯示110,通話時間00:05:32,目前還在通話中。
「警察同志,您那邊都聽到了吧?請問接下來我該怎麼辦?」
樓明深臉色一黑。
江扶月按下免提,那頭義正辭嚴:「請立即放這位小姐離開,我們將在十五分鐘後趕到,如若屬實,警方將不排除採用武力手段制止犯罪行為。」
通話結束,警察已經在來的路上。
啪啪啪——
樓明深鼓掌。
「你很聰明……」
「多謝誇獎。」
「難怪能在不破壞防彈玻璃和密碼鎖的前提下,拿走裡面的東西。」
江扶月目露疑惑:「這位先生,你一直在說我拿了你的東西,卻又沒有證據,這算……誹謗吧?」
「拿沒拿你自己清楚!」
江扶月淡笑以對,眼神卻死寂無波。
「現在可以叫你的人讓開了吧?」
樓明深不開口,保鏢沒得到準確指示,杵在原地紋絲不動。
這時,去洗手間的沈謙南回來了,見狀,立馬衝上去,護在江扶月身旁:「你們誰啊?!想幹什麼?!」
江扶月:「這人不讓我走,說我偷了他東西。」
「啥?偷東西?」沈謙南一臉「你腦子沒問題吧」的表情望向樓明深:「我說大叔,雖然你手下多,但也不能欺負人啊?」
樓明深冷笑:「我說了,只要她把東西拿出來,我就放她走。」
「不是……你有什麼寶貝值得人偷啊?她又不是買不起,偷你的幹嘛?不覺得很可笑嗎?」
樓明深沒理他,一雙凌厲的眼睛直勾勾盯著江扶月。
像要把她看穿。
「行!沒得談,就只能報警了。」沈謙南說著,拿出手機。
突然,一隻手伸過來,扣住他屏幕。
江扶月:「不用,我已經報了。」
沈謙南:「……」你牛。
到底樓明深還是在警察趕到前,揮退了那群保鏢。
「走嘍!」沈謙南拖著行李箱,大搖大擺往外走,像只勝利的鬥雞。
江扶月落後幾步,不疾不徐跟在後頭。
突然——
「東西我可以不要,但你必須告訴我,密碼是怎麼破的。」
她腳步不停。
樓明深:「你知道那套加密規則,對嗎?」
江扶月徑直往前。
「你到底是誰?!拿走東西的目的是什麼?!」
女孩兒頭也不回。
最後上了車。
樓明深站在原地,望著她離開的方向,表情陰沉得可怕。
侯昊見狀,頭皮一緊,不敢上前去觸霉頭。
但有些東西不是你想躲就能躲得掉的——
「給你一天時間,我要她所有資料。」
「可……」侯昊欲言又止。
「有話就說。」
「她跟謝定淵看上去關係匪淺,我擔心查她會驚動後者,甚至整個謝家。」
「那也要查!」
「……是。」
侯昊眼珠一轉:「樓總,我還有個疑問。」
「講。」
「您怎麼那麼肯定就是那個女的偷了題字和照片?」
畢竟,到目前為止,他們手裡半點證據都沒有。
連警方也束手無策。
樓明深:「直覺。」
可能是她冷淡疏離的模樣隱約與記憶中那個人重合,也可能是她眼底流露的排斥與防備太過明顯,總之,從第一次在飛機上看到她,樓明深就印象深刻。
如今在月桂山莊又一次見,還偏偏這麼巧趕上丟了展品的時候——
「當巧合接連發生,也許就不是巧合了。」
侯昊聽得似懂非懂,玄妙至極,忍不住問:「她偷題字和照片圖什麼啊?」
那兩樣東西又不值錢。
但卻很懂怎麼剜樓總的心。
所以……
樓明深輕笑:「她是沖人來的,和東西無關。」
侯昊:「?」完球,更聽不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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