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6章 天生默契,牽手狂魔(2/2)
江扶月餘光看見某人蹭啊蹭,終於蹭到她身邊,然後像做賊一樣來抓她的手。
眼中笑意閃過,嘴上什麼都沒說。
在男人微微用力的時候,她也輕輕回握給予回應。
謝定淵一雙眼睛倏地亮起來,路燈下,折射出愉悅的光芒。
兩人就這樣手牽手安靜走著,什麼都沒說,也不需要說。
……
走著走著,居然到了一中附近,兩人停在鐵門前。
門衛大叔正吹著空調打盹兒,頭一點一點,眼睛已經眯上了。
謝定淵:「要進去看看嗎?」
雖然各個年級已經放假,但學校並沒有封閉。
體育館經常租給機關單位或社會團體,用作活動場地。
校外的人登記身份信息之後也可以自由進出。
門衛大叔被叫醒,給兩人拿了登記簿和筆,寫完只隨意地掃了兩眼,便大方放行。
這個季節每天晚上都有小情侶成雙成對來逛操場,見得多,也就不奇怪了。
只是剛才那個女孩兒……
門衛大叔咂咂嘴,好像有點眼熟。
「在哪兒見過來著?」
算了,想不起來,不想了。
……
謝定淵和江扶月去了操場,沿塑膠跑道走了兩圈,然後到看台坐下。
不遠處有人在打籃球,一旦投中,必定伴隨一陣歡呼。
少年揮汗如雨,是青春最好的樣子。
謝定淵見江扶月看得專注,嘴角稍緊,突然來一句:「我也會。」
想了想,又補充強調:「比他們打得好。」
江扶月:「……」
雄孔雀為什麼開屏?
因為它要向雌孔雀證明自己比其他同類更漂亮、更有優勢。
動物世界管這叫「求偶的本能」。
更進一步說,就是「繁衍的天性」。
人類也不例外。
謝定淵:「為什麼這樣看我?」
江扶月:「想知道你的尾巴到底有多漂亮。」
「?」
就在這時,一顆籃球朝看台飛過來。
江扶月起身,一個彈跳抓接,球便穩穩落到她手裡。
謝定淵慢了半拍,也因為見到江扶月的動作,及時收手,所以抓空了。
一群男孩子立馬圍上來,對著江扶月狂吹口哨——
「美女!這邊!」
「接得漂亮!」
「餵——會打球嗎?一起玩啊?」
「你男朋友好像不太行,要不要換一個?」
此話一出,江扶月只覺身旁冷氣直冒。
「球給我。」謝定淵沉沉開口。
江扶月乖乖遞過去,「他們開玩笑的,你……」
話還沒說完,便見男人一個猛擲,籃球以驚人的速度和力量朝那個說話的男生飛去。
後者竟也不避,眼中戰意升騰,居然想硬接。
砰——
只聽一聲悶響。
籃球先到了他掌心,可力量實在太大,雙臂不自覺後撤,這一退便直接抵在胸前。
然而即使這樣,也還不夠緩衝籃球來時的力道,直至胸口隔著手掌也狠狠挨了一記,這才勉強接穩。
但代價卻是胸口重擊、表情扭曲,後退的時候差點摔個屁股墩兒。
男孩子懵了,既是震驚,也是太痛。
他那群哥們兒也停止了起鬨,目光逡巡在謝定淵和同伴之間。
一個居高臨下站在看台上,連正眼都不屑給他們,只留一個倨傲的下頜;而另一個卻捂著胸口,臉色慘白,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兩相比較,到底誰行、誰不行,立見分曉。
「不、不好意思啊,我朋友開玩笑的,他這人就是嘴賤,大哥別往心裡去。」
還是有聰明人,知道惹不起,就立馬服軟求和。
但謝定淵表情依然不好。
「真的,我們沒有惡意,就是口嗨習慣了,」說著,一巴掌拍到自己嘴上,「實在抱歉了,哥們兒!你女朋友很漂亮,你也很帥,你倆天作之合、活該一對!」
「……怎麼停了?繼續。」
「啊?哦!祝你們恩恩愛愛,永結同心,天長地久,白頭偕老!」
謝定淵這才滿意地揮揮手,示意他們打哪兒來就回哪兒去。
跳出來圓場的男孩兒瞬間如釋重負,拉著他那一臉不服但神色蒼白的兄弟,轉身走人。
「你幹嘛?我還沒找回場子,不能就這麼走了!」
「你可別逗,認清現實吧!還找回場子,人家剛才隨便露一手就夠你喝一壺的,你拿什麼找場子?是比人家力氣大,還是比人家球技好?或者泡妞本事比人強?」
「……」開不起腔。
「就剛才那拋球懟人的動作,一看就是高手!這俗話說得好,惹不起,咱就不要惹,你擱這兒較什麼勁?傻了吧唧!」
「不是……難道就這麼算了?我……」
「別我我我了,趕緊溜吧。」
「……」嗚嗚!不就是口花花了一句嘛,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看台上。
謝定淵氣定神閒地坐下。
那嘚瑟又強自內斂的模樣,跟打了勝仗的鬥雞沒什麼兩樣,如果身上有毛,他能當場抖擻起來。
「滿意了?」江扶月笑問。
「還行。」莫名傲嬌。
「一群小孩兒也值得你出手啊?」
「……士可殺不可辱。」誰讓他們當著你的面,說我不行?
不知道男人最聽不得的就是「不行」兩個字嗎?
江扶月好像隱約明白了他的怒點在哪。
呵,男人。
一群少年被嚇走,又來了另一群繼承籃球場。
江扶月看了眼時間,「走吧?」
「嗯。」謝定淵起身。
兩人下了看台,中途,他又默默把江扶月的手牽住,扣緊。
一男一女,相攜離開。
夜風過,吹動女孩兒背後的長髮和紅色裙角,恰好拂到男人身上,遠遠望去,無比和諧。
「辭哥!這兒——球給我——快啊——」
「草!被搶了。」
兩分鐘後,對方投籃成功,得一分。
「不玩兒了,先休息兩分鐘!」
幾個少年聚到一起,易辭從遠處收回視線,臉上還有幾分未褪的恍惚。
「辭哥,水。」
「……謝了。」
「剛才那個球如果傳給我,肯定能進!就算不能進,也不會讓對方得分,太可惜了。」
「辭哥,你剛才是不是走神了?這……完全沒發揮出你的正常水準啊!」
「不好意思,剛才好像看到個熟人,就多看了幾眼,一時沒注意讓對方鑽了空子。」說著,目光朝那一男一女離開的方向望去。
現在已經看不到人了。
女的一襲紅色長裙,黑髮披肩,身量高挑,看背影簡直跟江扶月一模一樣。
她旁邊的男人也透著那麼一絲絲熟悉,但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可轉念一想,江扶月怎麼會大晚上跟一個男的逛操場?
天塌下來都不可能!
易辭鬆了口氣,「好不容易霸到場子,我們多打兩場,把輸的加倍撈回來!」
「就等辭哥這句話!」
「走——干他!」
下半場,易辭重拾戰鬥力,一路勢如破竹,打得對方毫無招架之力。
嗯,江扶月連他、鍾子昂和凌軒都拒絕了,短時間內肯定不可能談戀愛的。
這麼一想,頓時打法更猛三分。
「草!他吃興奮劑了?」
「那倒沒有,只喝了罐紅牛。」
「怎麼感覺像失戀的莽夫?打的不是籃球,是『氣球』?」
……
絲毫不知戀情差點就被撞破的江扶月此時已經坐在車上昏昏欲睡。
男人雖然雙目平視前方看路,餘光卻時刻關注著她,見狀不由提醒:「毯子蓋好,別感冒。」
「……哦。」
等車開進小區,江扶月已經歪著頭睡著,身上搭了毯子,眉目安恬。
謝定淵把車停穩,就這樣靜靜看著她,好像怎麼看都看不夠。
然後,越看越近,兩人之間的距離也越來越小。
他索性解開身上礙事的安全帶,手抵在副駕駛頭枕處,上半身躬起,接著微微前傾,緩緩低頭……
女孩兒嫣紅的唇瓣近在咫尺,還差一點,只有一點,就能碰到。
男人呼吸凝滯,心跳如雷,仿佛下定決心般,閉上雙眼,猛地湊上去……
三四更合在一起,五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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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99能成功親到月姐嗎?(他真的失敗了好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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