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 696要表白嗎,都失戀了(兩更合一(2/2)
鍾子昂便知自己徹底沒戲了。
「……好吧。」他吸吸鼻子,可能是因為花粉太濃,有點過敏。
反正絕對不是因為想哭!
「我還有兩個問題。」
江扶月:「你問。」
鍾子昂:「什麼樣的人可以當你男朋友?」
「……不知道。」
少年嘴角一緊:「好吧。第二個問題,你會不會答應易辭的表白?」
江扶月沒有猶豫:「不會。」
「為什麼?」
「這是第三個問題了。不過我可以回答你,因為沒有能當戀人的那種喜歡。」
一如既往的直白。
鍾子昂卻莫名有被安慰到。
不是我,也不是易辭那傢伙,他沒輸!
回去的路上,臨分別前,鍾子昂突然開口:「那我們還是朋友嗎?」
「當然。」
少年咧嘴笑開。
江扶月對他說再見。
鍾子昂看著女孩兒離開的背影,仿佛看到自己再也回不去的高三時光,和那些曾經乍悲乍喜的暗戀歲月。
也許,青春就是用來懷念的。
咦……
好肉麻!
他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
……
別墅里。
劉媽看著風風火火進門的鐘子昂:「小少爺回來啦?」
「劉媽!我的過敏藥在哪兒?好癢!」
「抽屜里!我來拿——」
劉媽趕緊把藥片翻出來,又兌了杯溫水遞給過去,「慢點喝……」
鍾子昂撓撓臉,所到之處紅開一片。
「怎麼搞的呀?這、家裡也沒擺花兒啊?怎麼就過敏了?」劉媽一臉心疼。
「劉媽,我今天可慘了,渾身都痛,嗚嗚……」
「唉喲我的小少爺,多大了還撒嬌啊?」
「就是很痛嘛!所以,我今晚要吃可樂雞翅、紅燒排骨,還有金槍魚壽司!」
「好好好,都給你做!怎麼眼眶還紅了?」
鍾子昂抽抽鼻子:「撓的!」
「行,那我現在就去準備,很快就能吃。」
「嗯嗯!」
劉媽笑呵呵進了廚房,鍾子昂對著酒櫃的反光玻璃左看右看,又眨眨眼,「紅嗎?」
明明一點都不紅!
他又抽了抽鼻子,有什麼可酸的?
不就是失個戀嘛!
……
江扶月這邊剛拒絕了鍾子昂,第二天易辭又給她發微信——
【籃球來不來?一對一。】
江扶月挑眉,眼中飛快掠過一道暗光:【什麼時候?】
【下午吧。】
【地點?】
【學校操場太曬,去體育館?】
【好。】
下午,江扶月直接穿了球衣出門,搭配一條運動短褲,露出雪白纖直的大長腿。
從樓上下來的時候,不僅江小弟看呆,韓韻如眼中更是閃過驚艷。
「姐姐好帥!」
「月月要去當啦啦隊?」
「不是,」江扶月搖頭:「去打球。」
韓韻如微訝:女兒什麼時候會玩籃球的?
江小弟卻見怪不怪:「姐姐什麼都會!」
……
體育館。
易辭正運球上籃,彈跳落地的時候許是察覺江扶月的到來,扭頭回望。
陽光少年,回眸一瞥,汗水從他額前滑落,順著下巴滴落在地。
與此同時,空心入籃的球自由落體,回到地面,彈跳起來。
但凡這裡有個鏡頭,便足以定格成永恆。
「你來了——」他拿了球,朝女孩兒擲去。
「嗯。」江扶月輕鬆接下。
「聽說你跟鍾子昂就是因為籃球才不打不相識?」
「可以這麼說。」
「那你今天也陪我打一場吧?」
江扶月笑了,眉眼飛揚:「好啊!」
空曠的籃球場,男孩兒張開雙臂,謹慎防守,女孩兒則運球進攻,伺機突圍。
一時間,兩人相持不下。
「球打得挺好。」易辭說。
「你也不差。」江扶月回。
「如果這顆球我守住了,你能答應做我女朋友嗎?」
「這算表白?」
易辭點頭,不過眼神始終警惕:「當然。」
「可惜,你守不住——」
話音剛落,只見女孩兒一個旋身走位,卻只是虛晃一招,趁易辭移動的空隙,措不及防衝出包圍。
她甚至不需要跑太遠,定點抬臂,再輕輕一拋,就是完美的空心三分。
易辭看著那顆飛出去的球,苦笑漫上雙眼。
自然也讀懂了她的拒絕。
江扶月:「我贏了。」
易辭:「很厲害。」
中場休息,兩人站在看台邊喝水。
女孩兒仰頭瞬間,白皙的脖頸拉長,露出最脆弱的咽喉部位。
細膩的膚質,凝著斑斑汗珠,有種說不出的力量美。
易辭目光微閃,突然很不甘心:「沒守住你也可以當我女朋友,只要你願意。」
江扶月喝水的動作一頓,看他緊張到把礦泉水瓶捏到變形,突然覺得有點好笑。
當然,她也真的笑了出來:「明明已經知道答案,為什麼還要再問一遍?」
「咳!我想著萬一是答案錯了……」
江扶月:「沒有萬一。」
所以,答案也不會錯。
易辭懂了,或許早就有過心理準備,所以這一刻他表現在臉上的神情並沒有太悲傷,甚至嘴角還掛著一抹淡淡的微笑。
「果然……」他輕聲嘆道。
江扶月挑眉。
易辭:「你拒絕了鍾子昂,也會拒絕我。」
她沒接話。
也不知道怎麼接話。
最後,還是易辭自己調整過來,對她笑了笑:「再來一局?」
「好啊。」
最後,兩人大汗淋漓,撐在膝蓋上,重重喘氣。
不遠處是落地的籃球,彈了兩下,滾開一段距離,然後停住。
易辭:「這局我贏了。」
江扶月:「恭喜。」
「可你還是不會答應的,對不對?」
「嗯。」她沒有因為不忍或心軟就給他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
易辭笑起來:「反正你也沒答應鐘子昂。」
眉眼有些得意。
江扶月:「聽說你們拿我打賭?」
易辭:「!」
她怎麼知道?!
江扶月莞爾勾唇:「所以現在怎麼算?誰輸誰贏?」
這是輸贏的問題嗎?!
難怪她誰也不肯接受——
「是這個原因嗎?」易辭問。
「有一部分。」
原來從定下賭約那一刻起,他和鍾子昂就已經失去了入場資格。
易辭苦笑。
江扶月:「以後遇到喜歡的女孩兒,別再犯這種低級錯誤了,不管真的也好,玩笑也罷,都不要拿感情當遊戲。」
……
打了一下午球,江扶月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沖澡。
洗完澡出來,江小弟已經賢惠地切好了西瓜,還給準備了小銀叉。
周到得很!
「姐姐,給——」盤子捧起來,第一塊永遠都是先讓江扶月挑。
連韓韻如和江達都沒這待遇。
江扶月隨手拿了一塊,叼進嘴裡,又rua了rua他腦袋:「謝謝!」
江小弟又躥高了一大截,如今已是翩翩小少年,但仍然改不了愛臉紅的毛病。
臉一紅,再低頭,俏比三月春風柔。
江扶月一時手癢,忍不住掐了掐:「怎麼比小姑娘還害羞?」
「姐!」
「不是嗎?」
「你太壞了!」說完,抱著西瓜盤子噠噠噠上樓。
江扶月咂嘴:「以前掐臉也沒見這麼惱啊……」
看來,小少年長大了,也開始有脾氣了,不再是以前那個軟乎乎的小包子,隨便怎麼捏都不生氣。
挺好的。
可能是下午運動量太大,這晚,江扶月睡得格外香甜。
第二天醒來,江小弟已經上學去了,還給她留了早餐放在廚房。
嗯,長大的小少年還是一樣可可愛愛嘛!
吃完早餐,江扶月收到凌軒發來的微信消息——
【有空嗎?】
所以,這是繼鍾子昂、易辭之後的……第三個?
江扶月挑眉:【有事?】
【趙主任讓我們來學校對答案估分,我現在在年級辦公室。】
聽起來好像是正事,不過……
江扶月:【我不估,沒必要。】
凌軒沒再回消息。
結果下午,他又發來一條——
【不對答案,是我想約你。】
所以真的是第三個?
兩更合一,五千字。
明天和後天帶家人去醫院做體檢,應該是沒有三更了(攤手)
今天是狂發「月姐牌失戀盒飯」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