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7章 嗑到糖了,背她一路(2/2)
「你幹什麼?」
謝定淵反手拍了拍自己後背:「上來。」
江扶月抿唇,只猶豫了半秒,便貼上去,雙手圈住男人脖頸。
隨後,謝定淵稍稍用力,輕鬆將她背起來。
還故意掂了掂,說:「太輕了。」
江扶月:「我這是標準身材。」
「再長點肉會更好。」
「哪裡好了?」明明有肉就等於胖。
他沉吟一瞬:「……手感好。」
江扶月:「……」
不遠處有小孩兒看見他們,轉頭扯著大人衣袖,「要背背!背背!」
「自己玩兒就行,背什麼背?」
「要背背嘛!」
「你看其他小孩兒誰背了?乖,聽話。」
「那邊——叔叔背姐姐!」
家長順勢望去,呃!
「他們是大人,大人可以背,但小孩子不可以哦。」
「為什麼?」
「……哪有這麼多為什麼?!閉嘴!自己玩兒!」
「……嗚哇!嗚嗚嗚!」委屈巴巴。
雙方距離不算遠,那位媽媽訓斥小朋友的話,江扶月聽得一清二楚,沒忍住直接笑了出來:「都怪你,把人家小孩兒都惹哭了。」
「怎麼就怪我了?要怪也是怪我們。」
「我才不背這口鍋。」
謝定淵:「你耍賴。」
江扶月輕哼:「明明是你要背的,那你現在把我放下來。」
男人沉默一瞬:「……不放。」
「那小孩兒還在哭。」
「讓他爹媽去哄,不關我們的事。」
「……」謝教授狗起來,無人能比。
走出一段距離,岸邊碎石逐漸變少,面上鋪著一層細細的軟沙。
江扶月示意謝定淵放她下來,然後走到河邊,脫了涼鞋,往水裡去。
河水在陽光照射下有了溫度,面上是暖的,一腳踩到深處,才感覺到清涼。
謝定淵站在旁邊看著,偶爾伸出手讓她借力,不忘提醒:「你慢點,石頭容易劃傷腳。」
等江扶月玩夠上岸,裙擺已經被打濕。
即便擰乾了水,也還是潤的。
「走吧,回去了。」謝定淵再次獻出溫熱的後背。
江扶月從善如流,貼上去,讓他背起來。
走回酒店要十多分鐘,江扶月怕他會累,便提議說:「去外面打車吧?」
男人沒說話。
江扶月以為他沒聽見,又說了一遍。
誰知——
「看不起誰呢?」
就這幾步路還要打車,他覺得自己有被內涵到。
江扶月:「……」
呵,男人!
就這樣,謝定淵背著她一路回到酒店,中途沒有休息,也沒喊累,甚至連一聲粗氣都沒喘。
也不知道是真的體力好,還是在硬撐。
進去酒店,謝定淵背著她徑直回房間。
殊不知這一幕正被某人看在眼裡。
樓明深收回視線,轉頭往相反方向走。
侯昊一臉不明所以——
不是去餐廳嗎?怎麼又不去了?
「哦,對了,您讓我查的那個人查到了,是謝家那位沒錯。」
侯昊也沒想到他這小廟竟然會迎來那樣一尊大神。
樓明深聞言,面上並無意外。
顯然,已經猜到結果。
早在餐廳擦肩而過的時候,樓明深就認出來了,只是不確定,所以才讓侯昊去查。
「沒想到啊,謝教授居然有女朋友了,兩人還一起來度假。網友要是知道肯定炸開鍋,分分鐘上熱搜。」
樓明深:「……還沒找到那個偷東西的賊?」
侯昊笑容一僵,不提還好,一提他就冷汗直冒,說話也要再三斟酌、小心翼翼:「……警方那邊我打電話問過,還在追查。酒店內部,我已經派人暗中搜尋,負責打掃客房的阿姨也遞了話,看能不能發現點蛛絲馬跡。」
對此,樓明深還是不滿意。
整天他臉都是黑的。j
可找不到就是找不到,急也沒辦法。
「加大人手,務必把他給我揪出來!」
找回丟失的題字和照片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也想親自問問對方,怎麼破的密碼。
而且,盜走那兩樣東西的目的是什麼?
……
入夜,月色淒迷,蟬鳴聲聲。
江扶月坐在院子裡的鞦韆上,往家裡打了通電話——
「姐姐!」是江小弟接的,「你在哪裡呀?吃過晚飯沒有?」
「在外面,已經吃過了。」
江扶月關心了一下他的學習,江小弟就跟獻寶一樣把他這段時間學會的東西挨個兒數了一遍:
「吉他老師說我現在已經能獨立彈完一首歌,不用再對照五線譜了。」
「架子鼓老師說我樂感好,節奏也好。」
「奧數老師有點凶,但是他講題特別厲害,一遍我就會了。」
「吳叔叔最近有點忙,我都是自己去補習班,然後再坐公交回來。」
江扶月只誇了他幾句,那頭江小弟就美得不行。
估計臉又是紅彤彤的。
然後電話交到韓韻如手上,「月月,在帝都還習慣嗎?那邊氣候不好,空氣乾燥,你平時要多注意,出門一定記得戴口罩。」
「好。」
輪到江達,他還是那句萬年不變的:「月月啊,差錢嗎?」
「……」
「爸給你轉帳?」
「不用,暫時還有錢花。」
「那你缺錢花了一定記得給我打電話啊!」
「嗯,好。」
接受完父母、小弟的關心,江扶月又轉手打去韓家——
「是月月嗎?!」老爺子接的電話,聲音興奮。
她叫了聲「姥爺」。
「誒!玩得開心嗎?」
江扶月這趟出來,說的是畢業旅行。
他們都默認她跟同學或朋友一起,知道她有主見,便也沒多問。
所以,就這樣讓放任謝定淵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暗搓搓把家裡的小公主給叼走了。
不久的將來,當得知一切後,韓家四個男人那叫一個悔啊!
韓啟山:「……注意安全,早點回家。」
江扶月:「好。」
通話結束。
突然,溫熱的大掌抵住她後背,稍稍用力,鞦韆盪起來。
江扶月回頭,見謝定淵站在她身後,也不知道來了多久。
「別看我,坐穩,抓牢。」
江扶月真就轉回來,不再看他。
謝定淵加大力道,鞦韆越盪越高,女孩兒嘴角的笑容也越來越大。
月光,花園,鞦韆,一個坐,一個推。
江扶月只覺風聲獵獵,擦過耳畔,眼前的景物也在瞬間往前,再猛然向後。
「夠高了……」
謝定淵收了力道,鞦韆逐漸慢下來,最後停穩。
江扶月雙腳落地,站起來,示意他坐上去。
男人每個毛孔都在拒絕:「我就算了吧?」
「你恐高?」
謝定淵搖頭。
「容易眩暈?」
「……沒有。」
「那為什麼不坐?」
「咳!這不是女孩子喜歡的東西嗎?」
他一個大男人坐上去像什麼樣?
偶像包袱還挺重。
江扶月:「這裡又沒別人,不會有人知道的。」
謝定淵:「……」還是不想。
「那我們一起?」
他這才勉強同意。
鞦韆是用厚木板搭的,長度和寬度完全可以容納兩個人。
謝定淵將近一米九的個子,肩寬腿長,瞬間把整個鞦韆架都襯得小了兩個號。
江扶月偏頭靠到他肩上,鞦韆輕搖慢晃,盪起的弧度並不大。
兩人靜靜依偎,風過無聲。
一切都顯得靜謐而美好。
突然,「阿嚏——」
江扶月揉揉鼻子。
下一秒,謝定淵脫了外套,披到她肩上。
熟悉的味道撲面而來,暖意將她包圍。
「你不冷嗎?」江扶月轉頭看他。
男人穿著單薄的短袖襯衣,搖了搖頭:「不冷。」
話雖如此,但最後江扶月還是分了一半衣服過去,兩人擠在一起,她上半身幾乎完全貼到男人懷裡。
熱意撲騰而來,熏紅了她雙頰,也讓謝定淵耳根泛紅,難以自持。
江扶月剛抬頭,就看見男人喉結上下亂滾。
她鬼使神差地摸了一下。
謝定淵身形巨震:「你——」
江扶月眨眼,一臉無辜,她怎麼了?
下一秒,男人噌地站起來,「時間不早了,我先進去洗漱!」
說完,落荒而逃。
江扶月也不待了,起身往裡走。
男人止步回頭,額上可見突出的青筋,像在極力忍耐什麼:「你……跟著我幹嘛?」
音調沙啞。
江扶月:「?」
「我沒跟著你啊,我也要回房間,都是一條路……」
三更合一,六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