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7章 奧數奪金,遇樓明深(2/2)
江扶月、凌軒、郭子棟都是滿分42,陳程40,談嘉許41,魏空覺41。
當之無愧的團體總分第一!
R國在濱崎直原的帶領下同樣表現不俗,但還是以十二分的差距被華夏代表隊遠遠甩開,只能老老實實待在第二。
接下來,輪到個人獎項公布。
華夏代表隊六人全部奪金,幾乎承包了本屆IMO百分之九十的金牌,這在華夏奧林匹克數學競賽史上,從未有過!
袁本濤激動地攥緊李昭衣袖,口中喃喃:「六枚金牌!這、不是在做夢吧?」
李昭還算平靜:「需要我給你一拳驗證一下嗎?」
「來啊!快點!」
「……」
濱崎直原也拿到了金牌,可他看上去並不怎麼高興,眉頭仍然緊鎖著,眼神晦暗不明。
但成敗已定,不接受也是事實!
公布完金銀銅三種獎牌得主,最後還剩特別獎。
按照規定,主試委員會可以對在某個試題作出漂亮解答,或在數學領域有重大發現的學生授予特別獎
主持人:「本屆IMO特別獎得主是——」
「江扶月!恭喜!」
話音還沒落,陳程和談嘉許就興奮地從座位上站起來:「月姐V587!(威武霸氣)」
魏空覺和郭子棟慢了半拍,緊隨其後:「月姐,yyds!(永遠滴神)」
全場在一瞬死寂後,陡然炸開鍋——
「嘩!華夏代表隊要不要這麼強?」
「又是江扶月!她太厲害了!簡直就是bug一樣的存在!」
「IMO、IPhO、IOI的滿分、金牌、第一名,還有特別獎她都集齊了,不可思議。」
「憑一己之力,怒刷三大學科競賽高分記錄,嘖嘖……」
「今天之後,華夏的學科競賽實力全球排名又將重新登頂了!」
「……」
李昭和袁本濤對視一眼,兩個教授此刻眸中皆含淚水。
李昭:「老袁,她真的做到了!」
「有什麼是江扶月不能做到的呢?」袁本濤失神輕喃。
當天下午,隨著閉幕式結束,記者離開後,這個消息就徹底傳開了。
國內媒體聞風而動,紛紛開始報導。
不到半小時,一個名為#江扶月IMO奪金#的詞條就悄悄爬上了熱搜。
然後,越來越靠前,最終憑實力登頂。
【霸氣我月姐,人美路子野!】
【看看人家的十七八歲,再看看我的,嗯,破案了,我就是來湊數的。】
【其實奧數也沒那麼難,我研究了很久,目前停留在能把題目讀通順而已[微笑]】
【U1S1在今天之前,我以為天才全能少女只存在於我瀟湘書院的收藏夾里。】
【同樣高中在讀的我眼淚流下來】
【月神成功讓我認識到了這個世界的參差】
【嗯,確認過眼神,是超出了我嫉妒範圍的人】
【我月姐人聰明,頭髮多,從來不會禿】
【當一個人比你優秀太多,羨慕都不會了,只有崇拜】
【月姐牛嗶——媽媽看見也不會罵我系列】
【看著月姐站在領獎台上的照片突然眼淚就下來了,還是那句話,少年強則國強!】
……
徐涇得到消息的時候,正給三班學生上課。
走廊上老遠就傳來教導主任趙鐵軍難掩興奮地一嚎——
「老徐,江扶月IMO拿金牌了!」
然後整個走廊都迴蕩著他興奮的聲音,高三年級全都聽見了。
徐涇手一松,筆掉下來,哐當一聲砸在講台上,直接傻住。
直到台下傳來學生們的歡呼和掌聲,他才反應過來。
「我就知道!月姐一出馬,金牌隨便拿!」
「怎麼辦,今天又是為月神瘋狂的一天?」
「嗚嗚……月姐,我心中永遠的光,再也沒有人比她更優秀了。」
「如果學霸小說女主有原型,肯定就是她沒錯。」
「我大一中又要上熱搜了對嗎?」
「為今年想要報考一中的學弟學妹們深深擔憂,會不會把腦殼削成鉛筆?」
「我懷疑鉛筆都不一定能擠進來。」
「幸好,我媽早兩年生了我。」
……
徐涇怎麼結束這堂課,又是怎麼飄飄然回到辦公室的,他自己都不知道。
感覺腳像踩在雲里,身體泡在蜜中。
到了辦公室,孟志堅、喻文州都在,兩人對視一眼。
「老徐怕不是激動傻了吧?」
「有這個可能。」
「嘖嘖,沒點出息……」
徐涇反應過來兩人說他壞話,兩眼一瞪:「你們就是嫉妒!哼!」
孟志堅優哉游哉喝了口熱茶:「我嫉妒什麼?又不是沒體驗過,江扶月IPhO拿金牌的時候,IMO連初試都還沒開始呢!」
徐涇一噎:「別以為你有金牌,我現在也有,還有團體總分第一、特別獎!」
孟志堅撇嘴:「不好意思,我也一樣不缺。」
喻文州看著幼稚的兩人,翻了個白眼,無情戳破:「省省吧,什麼『你有我有』?咋怎麼臭不要臉?那是江扶月有,謝謝。」
徐涇+孟志堅:「閉嘴!」
喻文州:「……」咋?這年頭還不讓人說實話了?
另一邊,閉幕式結束後,已是下午。
沒有回國的航班了,因此只能安排到第二天
吃過晚飯,江扶月一行去附近的便利店買禮物。
「月姐,你買這麼多,行李箱能裝下嗎?」
江扶月:「我直接用快遞寄回國內。」
除了給家人的禮物隨身帶之外,給老師和同學的都用寄。
當晚,江扶月收拾好行李之後,便早早躺下,準備休息。
黑暗中,她睜著眼睛,想了想,手從被子裡伸出來,摸到枕邊的手機。
點開微信,找到謝定淵——
【你的恭喜我可以名正言順收下了。】
十分鐘過去,江扶月沒等來回復。
她也不覺得失望,放下手機,閉眼睡去。
第二天八點,回國航班準時登機。
江扶月坐下之後,就直接戴上眼罩,蓋好毛毯睡過去了。
迷迷糊糊中,好像有人在她身邊坐下來,還有另一個人說話的聲音——
「抱歉boss,由於臨時改簽,已經沒有商務艙了,只能……將就一下。」
男人輕嗯一聲,語氣不算好,但也不壞。
江扶月側了側身,好在兩人的談話並沒有持續太久,她再度陷入沉睡中。
醒來的時候,飛機正平穩行駛,她把眼罩和毛毯放到一邊。
恰好空姐推著小車停在過道上,江扶月:「麻煩給我一杯水,謝謝。」
「……您的水,請慢用。」
江扶月伸手去接的時候,目光掠過身旁男人的側臉,下一秒,瞳孔驟縮,手也跟著一抖。
在空姐的驚呼聲下,水無可避免地灑在男人身上,打濕他價值不菲的西裝褲。
樓明深眉頭一緊。
下意識側頭望向罪魁禍首,卻意外捕捉到女孩兒眼中那一抹未及掩藏的冷色與犀利。
他挑眉,這年頭的小孩兒犯了錯都這麼理直氣壯嗎?
江扶月撞上他看過來的目光,心頭狠狠一跳,咬緊牙關才勉強壓下眼中幾欲翻湧的厲色與冷光。
樓、明、深!
任誰一覺醒來,發現坐在旁邊的人是上輩子害死自己的兇手都無法淡定冷靜。
下一秒,江扶月遽然垂眸,避開男人打量的目光。
這時,空姐終於找到乾淨紙巾,抽了兩張,伸手準備替樓明深擦。
可惜還沒碰到,就被男人出言制止:「不用了。」
「實在抱歉,是我的疏忽……」
「該道歉的不是你。」樓明深打斷她,語調微微泛著涼意。
江扶月勾唇,低垂的眼中閃過一抹諷刺。
如今的樓明深早已不是當年那個畏手畏腳、孤僻沉默的少年,時光賦予了他成熟的魅力,即便跨越二十年光陰,也不見絲毫老態。
聲音也是中氣十足。
這句話當然不是說給空姐聽的,那就只有……
江扶月卻狀若未聞,沒有半點道歉的打算。
男人皺眉,索性直接開口:「小姑娘,你手抖,灑了我一身水,不該說句抱歉嗎?」
江扶月沒有看他,仍是面無表情的樣子:「……哦,抱歉。」
樓明深:「?」
這下道歉是道了,可怎麼感覺比她不道歉還憋屈?
男人眼中掠過冷光,音調也隨之一沉:「你的抱歉聽起來毫無誠意。」
江扶月緩緩抬眼,四目相對的瞬間,樓明深見她嘴角勾起一抹諷笑。
他眉心驟擰。
六千字,三更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