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8章 虐渣父女,建實驗室(2/2)
「爸,你別嚇我,到、到底出什麼事了?」遲舒媛鼻頭一酸,眼淚湧出來。
「虛假舉報被校長發現了……」
遲舒媛渾身一震,但這還不是最糟糕的。
遲建:「我被撤了職,不再是教務處主任了。」
「什、什麼?」遲舒媛兩眼瞪大,難以置信,「怎麼會這樣啊?以前那麼多次都沒人敢說,為什麼偏偏這次被發現了?誰告的狀?是不是江扶月?!我去找她——」
「站住!」
「爸?」
「卡交出來,明天和我一起去韓家道歉。」
「道歉?道什麼歉?跟誰道歉?」
「你以為呢?當然是跟江扶月!我在校長面前保證過,你也必須去!」
「不——」遲舒媛搖頭,「我才不跟她道歉!我沒做錯!憑什麼道歉?!」
「由不得你!」丟下這句,遲建直接從她隨身的包里拿走信用卡,拂袖而去。
遲舒媛慌亂無措,校長發現了爸爸,是不是意味著她乾的那些事也被發現了?
還有,遲建不再擔任教務處主任,那她以後還怎麼收拾那些她看不順眼的人?」
越想越亂,遲舒媛焦躁不安,半張臉腫起來都不知道。
最後一咬牙,她撥通季欣欣的號碼。
第一遍,對方掛了。
第二遍,還是掛了。
第三遍直接關機。
大概四十分鐘後,那邊才回電——
「媛媛什麼事?我剛才在開會。」
「媽,完蛋了!你讓我舉報江扶月,把她趕走,但是爸這邊今天上午被……」
卻說拿回支票的秘書,第一時間去向韓慎復命。
「……您沒看到,當時周校長臉比鍋底還黑。」
韓慎嗤笑。
能不黑嗎?
這一丟可就丟了一棟樓外加一項獎學金。
如果他沒猜錯,接下來就該追責了。
校長親自出面,一個教務處主任算什麼?還不是該擼就擼。
「敢欺負月月,不死也得給我留下一層皮!」
「對了,周校長說,明天遲建會帶他女兒親自登門道歉。」
韓慎冷哼:「沒必要,我們也不稀罕。」
「是,我這就回復對方。」
「也罷,估計翻不出什麼風浪,隨他去吧。」
「……好的。」
果然,第二天上午十點,遲建帶著遲舒媛出現在韓家門口。
「呵,還真來了。」
韓恪:「這父子倆臉皮夠厚的。」
韓恆:「告訴他們,如果做錯事都能道歉,那還要警察做什麼。」
老爺子:「直接把人給我轟走!」
那天,江扶月一回來,韓慎說起,一家人就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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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廷弱弱開口:「要不還是問問姐的意思?萬一她喜歡聽人道歉呢?」
「好像……說得也是哈。行,那我上去問問她……」
至於那對父女,呵,愛等等著吧!
二樓,房間。
江扶月剛結束和劉盡忠的通話,兩人幾乎已經敲定建實驗室的相關手續和細節。
實驗被迫中斷,但不可能就這麼放著不做了。
江扶月還是打算在九月開學之前,全部完成。
可實驗室Q大又不讓借,那怎麼辦?
江扶月手一揮:那就自己建一個!
建在哪?
這還用問?當然只能是明大!
說干就干,江扶月先問了劉盡忠預算夠不夠,具體手續也交給他去跑。
然後聯繫蕭山,他現在是明大的校長,能不能建、具體建在哪個區域,都要經過他同意。
江扶月剛告訴他這個消息的時候,那頭沉默半晌:「……你確定要建、一個交叉學科實驗室?」
「當然。」
蕭山一度懷疑她是不是喝多了,才會胡言亂語。
然而事實證明,江扶月一切正常,是他見識太少、格局太小。
等弄清楚Q大在這裡面的作用之後,蕭山差點笑出聲。
什麼叫自作孽不可活,這就是!
好好的,去招惹誰不好,偏偏惹到江扶月?這下好了,直接損失一棟樓不說,獎學金也沒撈著。
突然覺得Q大有那麼一丟丟可憐……
如今錢有了,地也有了,可找誰來建呢?
江扶月站在落地窗前,從通訊錄里翻出一個手機號——
「月姐?!」小六一陣驚喜。
當初,臨淮兩家酒吧全部交給虎奔負責之後,小六便接手了御風地產名下的「建築」業務。
江扶月清楚記得當時給他定的「目標」:我要你不僅會建房子,還要會造橋修路,甚至築軌道、通高鐵……
這半年小六正一項接一項逐步實現。
「能建實驗室嗎?」江扶月問。
「……啊?」
「能還是不能?」
「額!具體哪種實驗室,有哪些特殊要求?」
江扶月一一說明。
小六沉吟一瞬:「……有沒有參照對象?」
江扶月:「沒有,你可以盡情發揮,只一點:質量要好。」
至少比Q大的好。
小六:「懂了。」
他這一年帶著工程隊風裡來雨里去,什麼都建過了,就是沒建過實驗室。
不過,一通百通,他很有自信。
……
前腳剛掛斷電話,後腳就傳來敲門聲,叩叩叩——
「月月?在做什麼?現在方不方便?」
是韓恆。
江扶月應了句「方便」,然後叫他推門進來。
韓恆說了遲建父女來道歉的事:「……本來老爺子都已經準備讓人直接轟走了,但考慮到這件事是你受了委屈,原諒與否還是應該由你來決定。」
「不見,不原諒,也不接受道歉。」江扶月語氣平靜,連說三個「不」。
韓恆打了個響指:「我也這麼覺得。」
然後,屁顛屁顛下樓趕人去了。
此刻,別墅外。
「爸,她肯定不會接受的,我們還是走吧……」來來往往不少人,都向他們投以驚詫的目光。
遲舒媛一張臉火燒火燎,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現在只想離開這裡。
遲建呵斥:「你懂什麼?給我閉嘴!一會兒必須親口向江扶月承認錯誤,務必求得她的原諒!」
「我不……」
男人一道鋒利的視線看過來,遲舒媛只能委屈地閉上嘴,淚水在眼眶打轉。
媽媽,你在哪?
爸爸已經瘋了,快來救救我……
這時,別墅大門終於打開,遲建眼前一亮,迎上前:「對不起,我……」
話沒說完,便見一個傭人走出來,不僅沒有江扶月的影子,連韓家人也不曾露面。
說來諷刺,遲舒媛身體裡還流著四分之一的韓家血脈,如今卻連一個陌生人都不如。
至少,對待陌生人,韓家還會維持最基本的禮貌。
但眼前這對父女……說實話,禮貌不起來。
一個無理取鬧,又蠢又壞。
一個毫無底線,濫用職權。
傭人:「你們走吧,小小姐說不會原諒,也不接受道歉。」
言罷,也不管對方如何反應,轉身離開。
遲建面色驟變,低咒出聲:「呸!算個什麼東西?!」
也不知道是在說傭人,還是說其他誰。
遲舒媛看著表情猙獰的父親,眼中一片茫然。
她不明白,自己只是動手教訓一個討厭的人而已,之前也不是沒這麼幹過,可為什麼一夕之間,所有東西都變了?
這天,遲建父女無功而返。
周校長得知江扶月的態度,又把遲建喊到辦公室一通好罵。
遲建這兩天過得那叫一個水深火熱,一邊是同事的冷嘲熱諷,一邊是校長的責罵批評。
「據說就是因為他的騷操作害學校損失一幢實驗樓。」
「以前當主任的時候一天天不把咱們當人看,終於風水輪流轉,報應到他身上了。」
「這些年他幹的缺德事還少?」
「聽說他和季教授的女兒,那個叫遲什麼媛來著?沒少仗著她爸是教務處主任欺負別的同學,什麼操行給低分,無緣無故腰斬人家的獎學金,嘖……太多了,數都數不過來!」
「要我說就該徹查!」
「你以為周校不想嗎?還不是看在季教授的份上,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遲建以為自己已經夠慘了,殊不知還有更慘的等著他。
因為——
徐開青回來了!
三更合一,六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