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神秘古書（1/2）

少年獨自在辦公室中等候，覺得有些無聊，就走到書櫃那邊，查看法官先生的藏書。

其中一本皮革封面的厚書引起他的興趣，站在書櫃跟前，隔著玻璃門出神凝望，眼中浮現回憶的神色。

過了沒幾分鐘，法官就回到辦公室。

少年連忙轉回身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年輕人，告訴我你的名字。」法官拿起菸斗。

「我叫馬斯克·賈斯蒂斯，住在帕圖斯街。」

「帕圖斯街啊，我常去那邊看馬戲表演，住在那裡的大多是海藍籍移民。」柯爾特先生抽了一口煙，「馬斯克，你也是海藍人吧？」

「法官先生，我父母都是海藍移民，我本人出生在阿瓦隆，算是海藍裔斐真人。」

馬斯克一本正經地回答。

柯爾特先生微笑著點了下頭，吐出一串煙圈，和藹的對少年說：「馬斯克，我很欣賞你的誠實，總不能讓你大老遠的白跑一趟，你想要什麼酬謝儘管開口，只要不太過分，我一定滿足你的願望！」

馬斯克本想婉拒，然而看到柯爾特先生真誠的目光，就對他說：「尊敬的法官先生，我在您的書櫃裡看到一本講述面具製作的書籍，從前我父親收藏過類似的書籍，不過只有上冊。」

「噢！你是說《魔術面具的奧秘》嗎？」柯爾特先生打開書櫃，從書架上抽出那本書，「這是一位朋友從殖民地寄給我的，恰好是這套書的下冊，我翻過幾頁，內容似乎是講述風俗面具的製造工藝，你對這本書感興趣？」

「是的，先生，如果你能把這本書借給我，我就可以把這套書湊齊，這將令我不勝感激。」

柯爾特先生翻開書看了兩眼，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這本書是用古代文字書寫的，很多遣詞造句我都弄不明白，馬斯克，你看得懂？」

「只看得懂一大半。」馬斯克如實回答。

「能看懂一大半就很了不起了！」

柯爾特先生換了一種目光審視馬斯克。

以少年寒酸的穿著打扮，按理說沒可能接受過正規的教育，能識幾個字就不錯了，怎麼能做到流利閱讀古文書籍？

懷著一絲好奇，柯爾特先生打聽他的身世。

少年如實相告。

他原本是一位富裕的商人之子，自幼在家庭教師的輔導下接受教育，著實讀過不少書。

可惜好景不長，馬斯克12歲那年，母親罹患鼠疫病逝，其後不久，父親入股的那艘貨船往殖民地運送茶葉的時候，恰逢殖民地鬧獨立革命，船上的茶葉都被化妝成原住民的「自由之子」們倒進了海灣，虧得血本無歸。

消息傳回阿瓦隆，父親的合伙人立馬卷錢跑路，債主們也聞訊紛紛上門逼債。

父親走投無路，只好變賣家產還債，酗酒消愁，沒過一年就病逝了。

年僅14歲的馬斯克·賈斯蒂斯就這樣成了孤兒，因為交不起學費而被迫退學，房子也被債主拍賣了，淪為街頭流浪兒，吃了上頓沒下頓。

危難關頭，幸虧父親的海藍裔老鄉，也就是「黑天鵝馬戲團」的老闆卡爾洛·普佐先生同情他的遭遇，發善心收留他在馬戲團當小丑兼打雜的夥計，好歹能混口飯吃。

聽了馬斯克的講述，柯爾特先生深感同情，不光把馬斯克心儀的那本書送給他，還把公文包里那4張大鈔強塞給他，叮囑這個面黃肌瘦的男孩買點好吃的。

馬斯克感激的道謝，過後便提出告辭。

法官先生親自送他出門，到了門口與他握了握手，隨口打聽他下次登台表演是什麼時候。

「就在明天傍晚。」

「很好，馬斯克，只要我抽的出空，就去馬戲團給你捧場。」柯爾特先生樂呵呵地說。

馬斯克離開法官先生的事務所，回到自己在馬戲團劇院閣樓中的小屋，從簡陋的木板床下拽出一口舊衣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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