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密室哭聲（2/2）

「這個嘛……」小奧列佛尷尬的撓撓頭，「小姐，我曾經是一群壞孩子當中的一員，他們唆使我偷東西，我不願意，他們就合起伙來揍我，我被打得很慘，只好聽憑他們擺布。」

「我在布朗洛家過得很開心，這讓我那些街頭的朋友們很不開心，他們私下找我，讓我偷布朗洛先生的錢，我不答應，還說自己已經洗手不幹了，他們就威脅我，要告訴布朗洛先生我也曾是一名街頭扒手，讓他把我掃地出門……」小奧列佛眼圈泛紅。

「好一群卑鄙的小流氓！」克萊爾氣憤地口不擇言，「這種人渣，活該被老妖婆吃掉！」

「大姐！別瞎說啊！」高飛連忙打斷紅髮女郎的話茬，接著問奧列佛：「所以你就屈服了？」

「我沒有。」小奧列佛倔強的搖頭，「讓我偷布朗洛先生的錢，恩將仇報，這種事情，我死也干不出來。」

「後來呢？」

「我拒絕了街頭朋友的要挾，卻很怕他們把我做過的壞事捅出來，心想與其等到布朗洛先生得知真相過後把我趕出家門，還不如識趣一點兒，自己捲鋪蓋滾蛋。」

「就這樣，我又回到街頭，恢復了流浪兒的身份。」

「還沒過幾天，我就看到街頭的煤氣燈杆上貼出尋人啟事，是布朗洛先生在尋找我，還說原諒我過去因無知犯下的過錯，希望我能儘快回到他身旁……」

小奧列佛禁不住哽咽。

「布朗洛先生越是仁慈的對待我，寬恕我，我越感到自卑，不想因為自己的出身和劣跡，連累他名聲受損……」

「你不肯回布朗洛家就算了，怎麼又跑到濟貧院來了？」克萊爾問。

「因為……這裡有飯吃。」男孩不好意思地說了一句大實話。

「我在街頭乞討，不一定總能遇到好心人施捨，但是在弗萊迪太太這裡，只要賣力氣幫她幹活，掃地、劈柴、洗衣服什麼的，總能得到一塊黑麵包充飢。」

「呵呵！我們的慈善家弗萊迪太太，可不會白給你麵包吃，吃了她的麵包，你就要當心自己被她吃掉。」克萊爾冷笑道。

小奧列佛打了個寒顫，臉上失去血色。

「我在街頭的朋友，也曾說過弗萊迪太太不是好人，被她收養的孤兒，過不了多久就會被送上船，賣到國外去，在殖民地種植園裡戴著鐐銬種棉花……可我沒想到，真相比傳說更恐怖。」

「你看到外面掛在鐵鉤上的屍體了？」高飛問。

「嗯，那三個倒霉的老兄……都是帕圖斯街的流浪漢，我們還曾一起在河邊釣魚。」

小奧列佛帶著哭腔回答。

「好了，可憐的孩子，噩夢已經結束，往後你再也不用擔驚受怕了。」

克萊爾同情的摸了摸男孩的頭。

高飛讓克萊爾留在這裡安撫男孩，自己回到隔壁房間，讓麗莎繼續審問卡爾·弗萊迪，為什麼要把一個流浪兒關在禁閉室。

卡爾·弗萊迪的供詞，有些出乎意料。

原來奧列佛·崔斯特這個小流浪漢，身世比他自己以為的更曲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