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空殼（1/2）

地鐵車門，安裝的是特製的電磁鎖。

齊天切換盜賊職業，花了兩分鐘才撬開第一節車的門鎖。

車門敞開的一剎那，大量積水從門外灌進去，使得車廂內的水位又有所上漲。

高飛率先進入積水的車廂。

車廂地板到天花板之間約有3米高，積水深度超過1米。

高飛一進去，身體就在「浮力祝福」的作用下向上升起，雙腳尚未浮出水面，頭頂已經撞上天花板。

車廂里靜悄悄的，一片昏暗，只有水面泛起輕微的反光。

高飛回頭打了個手勢。

跟在他身後的江楓，會意地開啟「晝明結界」，周身散發出的光輝照亮車廂。

借著光照，高飛看到前方不遠處，一隻巨蟹正在積水中沉浮，連忙亮出雷王牙，準備迎戰。

然而出乎意料，那隻巨蟹沒有攻擊意圖，懸在水中，似乎早已斷了氣。

高飛走進觀察，確認巨蟹只剩一具空殼，殼內隱約發出窸窸窣窣的動靜。

這場面似曾相識……

保持戒備，開啟星盤偵查巨蟹空殼。

果然不出所料。

巨蟹體內潛伏著一群食人魚，正在貪婪啃食堅硬外殼包裹下所剩無幾的蟹肉。

江楓抽取真氣，打算一掌轟碎食人魚群寄居的蟹殼，卻被高飛阻止。

「食人魚群受到厚厚一層蟹殼保護，你這一掌轟過去，很難把它們全數殺死。」

「受驚的食人魚逃離蟹殼，到處游竄，反而更難處理。」

「那該怎麼辦？」江楓犯了難，「總不能放著不管。」

「如果李佳佳在這裡就好了，可以吹口琴把食人魚群從蟹殼裡勾引出來。」

齊天以往最看不起李佳佳，此刻卻不得不承認，團隊裡缺了這位吟遊詩人，很多問題處理起來會變得更棘手。

「『迷魂曲』啊，飛哥也會，讓他唱一個！」

馬芸在後面出主意。

「這會兒又不嫌我唱歌難聽了？」

高飛終於逮住機會擺譜，可得叉會兒腰！

「唱得好不好聽不重要，反正有嘴就行！」

江楓隨口懟了一句。

「不是……面對現實，承認我歌唱的不錯，對你們來說有那麼難嗎？」

高飛不禁為懷才不遇感到委屈。

「飛哥！這話從你嘴裡說出來，就顯得特別不現實！」馬芸滿臉無奈。

「算了，懶得跟你們打嘴仗！」

高飛切換出詩人面具，清了清嗓子。

「咳咳！一首《大魚》，獻給我親愛的朋友們。」

正如江楓所說，對於吟遊詩人而言，只要「有嘴就行」。

歌唱的好不好聽，屬於見仁見智的問題。

反正不管民謠、爵士、說唱還是死亡金屬，一樣可以充當傳播「迷魂曲」的媒介。

……

海浪無聲將夜幕深深淹沒

漫過天空盡頭的角落

大魚在夢境的縫隙里游過

凝望你沉睡的輪廓

看海天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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