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詩人的故事(1/2)
「請不要試圖隱瞞真相,孩子們,當死亡到來之時,吾主『蜘蛛神後』做見證,每一顆魂靈都要被精確的稱出分量,沒有人可以逃脫深淵意志作出的最終審判!」
高飛在門外竊聽薩拉圖斯談話,若非親眼看到這魔君猙獰可怖的模樣,只聽他的聲音,還真以為這是一位德高望重的神父在布道。
「孩子們,記住我的叮嚀。」薩拉圖斯接著說,「在無底深淵,越瘋狂、越墮落的靈魂就越可貴,更有可能孕育出強大的惡魔。」
「一顆足夠墮落的靈魂,將會轉化為新的惡魔,而那些不夠墮落的靈魂,很遺憾,只配淪為深淵血池中一條卑微的蛆蟲。」
「我在這裡傾聽你們的自白,根據你們講述的內容,公正評價每個人的靈魂的價值,以及在深淵中應得的階位。」
說完了開場白,迷誘魔望向最左側那間告解室,柔和的視線,落在囚禁在「鐵處女」中的一名中年貴族臉上。
「孩子,就從你開始。」
魔君的視線,蘊含著魅惑人心的魔力。
意志薄弱的男人,受到薩拉圖斯的暗示,毫不猶豫的吐露隱私。
「唉,我的神父,我這輩子沒做過什麼虧心事,更不要提瘋狂與墮落。」
「回想過往那些平澹的歲月,唯一令我難以釋懷的一件事,就是我的愛心過於泛濫……」中年男子一本正經地說。
「僅此而已?」薩拉圖斯似笑非笑,「今夜在修道院參加這場狂歡的女士和先生們,都對別人的丈夫或者妻子懷有過剩的愛心,我可不認為這值得您鄭重其事的懺悔。」
「我的父啊,您誤會了。」中年人苦著臉解釋道,「我的愛心,不是您以為的男女私情,而是對各式各樣的物品的鐘情。」
「比如兩個星期前,我愛上了達什武德爵士的金殼鑲鑽懷表,對那塊表可以說是一見鍾情,任何力量……哪怕死神,也無法割斷我對它的卷戀,只有把它揣進自己口袋,時常把玩,才能緩解我的相思之苦。」
「事實上,我如願以償了,儘管沒有事先告知達什武德爵士,然而這怎麼能怪我呢?」
「如您所知,愛情如同龍捲風,呼嘯著席捲而來,摧毀人們的理智和世俗倫理道德,一個愛的發狂的人,是不會考慮後果的。」
「熱戀中的人,好比戲劇舞台上的羅密歐和朱麗葉,明知道雙方的家庭不允許他們結合,還是忍不住暗中約會,私定終身。」
「我的處境也是如此,明知道金表的主人不會割捨自己的愛物,還是忍不住瘋狂求愛,非得把那件妙物搞到手不可。」
「每次看到浪漫派戲劇和詩歌歌頌為了追求戀愛自由而不惜殉情的男女主角,我總是禁不住落淚,我對鑲鑽金表,以及過往無數深愛過的名貴首飾和藝術品的痴情,不就是浪漫主義活生生的寫照嗎?」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