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本座欲收你為徒(2/2)
正當夏幽雨心中忐忑的時候,李徹開口道:「你的身上,應該有補天閣這次招收弟子的的符牌吧?」
谷
符牌?
心裡吃了一驚的同時又鬆了一口氣,夏幽雨沒想到,這樣恐怖的存在竟然會對她們補天閣的符牌感興趣。
要知道符牌雖然珍貴,但是也要看對誰。
畢竟符牌之所以珍貴的原因,還是在於持有這樣的符牌進入補天閣,意味著身份可以一步登天,各種寶藥、符文秘法等都會優先考慮。
所以對於比補天閣要弱小的勢力來說,為了自家的子嗣能夠拜入補天閣一步登天,他們自然希望能夠獲得一塊符牌,符牌也是因此而變得珍貴了起來。
可對於眼前這般強大的存在來說,補天閣的符牌就顯得有些沒用了。
難不成,是有後輩弟子想要拜入補天閣?
下意識地看了石昊一眼,夏幽雨沒有多想,攤開的掌心霞光一閃,出現了一塊器物,似金非金似石非石,刻有一條條繁複的紋絡。
這就是補天閣的符牌了。
抬起手掌虛握,符牌就自夏幽雨的掌心飛到了李徹的掌中。
「好了,這裡沒有你們的事了,離開吧。」
李徹也沒有繼續和這些人客套下去的想法,不過突然又想到了什麼的他末了開口又說了一句:「有機會,我會去你們補天閣拜訪的。」
「期待著前輩大駕光臨。」
夏幽雨一直在強作鎮定的臉上鬆了一口氣,她賭對了。
也沒有和李徹過多交流的想法,夏幽雨等人告辭之後轉身就走。
誰知道這恐怖的存在會不會突然變了想法,那她們死的可就太冤了。
遠離了那片區域之後,隊伍中的一名中年人面露愁容地問道:「幽雨,你這次奉命出行西疆,手中一共也就只有八塊符牌而已,這已經是最後一塊了,難道就這樣送出去了?」
「是啊,石國的雨族可是想要你手中的這最後一塊符牌呢,據說是要為他們的一個十分強大的子嗣鋪路,欲進補天閣。」隊伍中的一名青年緊跟著嘆了一聲。
「他們想要,那就讓他們自己去和那恐怖的生靈去討。」
夏幽雨瞥了說話的那兩人一眼,不以為然道:「再說了,憑雨族的身份地位,想來子嗣不會太差,想通過考驗進入補天閣應該不成問題,而且符牌所能領取到的寶藥等,他們族中還會缺少嗎?」
「唉,這等古老的家族,在乎的就是一個面子罷了。」
跟在夏幽雨一側的老嫗也是輕嘆一聲,不過她也沒有埋怨夏幽雨的意思。
畢竟,那個生靈的恐怖實力,她們是都看在了眼裡的,這已經算是不可抗力了。
別說夏幽雨了,就是換做隊伍之中的任何一人,面對著那個存在的討要,只怕二話不說都會交出去,甚至表現得比夏幽雨還要難看。
「話說回來,那麼強大的生靈,也要加入我們補天閣嗎?」
一個年輕人問了一個蠢蠢的問題,聽得夏幽雨是翻了一個白眼,懶得回話。
「是啊,聽意思那個存在是想收那個孩子為徒,既然能夠自己收徒,又何必要我們補天閣的符牌?」
顯然,這個問題不只是一個人想不明白。
「這我倒是略知一二。」
老嫗難看地笑了笑道:「有那麼一些強大的存在,對於子嗣或者徒弟都是散養的一種教育方式,不但不會過多的干涉,反而還會讓子嗣或是弟子加入其他的勢力。」
「原來是這樣!」有人恍然大悟。
「不管怎麼說,過多的關注一下吧,前七個符牌的給予者我們都清楚,到時候看看會不會出現第八人吧。」
夏幽雨眸光閃爍,她們此行尋找太古遺種的五色神卵只是順路而為,並非此行的終極目的,只是誰也沒想到,不但五色神卵沒得到,甚至還賠進去了一個符牌。
不過幸運的是,也只是賠了一個符牌而已。
最起碼,小命沒丟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