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秘辛(2/2)
「所以有種說法就是,這和世界上生命太多,以至於天地難以承載,以至於元氣稀薄。」
「所以需要揮舞屠刀,還天地以清明。」
老道人此刻也顯得很是謹慎,顯然他內心之中對這番話也很是不認同。
「這是什麼人說出來的瘋話。」
寧遠心中閃過絲絲冷意,重重的將茶杯按在木桌上,發出沉悶響聲。
百木的話雖然只是短短几句,但是卻也能讓寧遠察覺到其中的血腥。
這種瘋狂想法一旦要是真的付諸實施,恐怕就不是血流成河能描述的清楚的了。
到時候才真是凡俗世間的災難。
「這種話當然也只能是天擎聖地的那群瘋子才能說出口。」
「畢竟也只有他們才妄圖一直想要以人力改造天地。」
百木道人的話帶著些許的不屑,很顯然對他們的術法理念十分的不認同。
「所以天災其實是他們造成的?」
寧遠有些不能接受,天擎聖地也是人族修士聚集的秘境,
竟然能夠做出這種喪心病狂的舉動。
「想法雖然是他們提出的,但是卻也未必需要他們來動手。」
「妖域裡的妖怪們,才是最迫不及待的修行者。」
修士三域,人族占據兩處,從這裡就能看出,妖怪的處境是落於下風的。
想必妖域裡的資源也沒想像中的那麼豐富,
他們最想要天地恢復原貌的心也就能夠理解。
「所以天擎聖地也就樂見其成,對於雲州的事情不聞不問?」
寧遠的心情不知道怎麼描述,反正不復以往那麼平靜,話音里也帶著明顯的嘲諷。
「恐怕是這樣的。」
天擎聖地的人能被太清幻境的修士稱為魔修,很顯然也是對他們很不待見。
此刻百木也是絲毫不掩飾自己對他們的鄙夷。
「那麼太清幻境也不打算管嗎?畢竟這可是關係著一州百姓的生死。」
寧遠再度發問,眼裡閃爍著幽光。
「太清幻境向來主張順應天地,無為而治,輕易不會插手凡俗之間的事情。」
百木道人連忙喝了一口茶水,有些掩飾的說道。
聽到這話,寧遠倒是也沒挑破,畢竟這百木也算是太清這一脈的修士。
只是冷哼一聲,心裡已經明白。
這所謂的修士三域不過都是一丘之貉罷了。
太清幻境裡一個星羅宗沒有修煉天賦的長老幼子都能在凡俗作威作福,
要說他們無為而治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
恐怕對於這種瘋狂的想法,其中也是有些不少人持贊同意見的。
寧遠揮了揮手,示意百木不再聊下去了,
便有些心煩的獨自在興化城上空飄蕩起來。
看著下方繁榮的興化城,再看看平靜生活,已經走上正軌的寧府,
心裡也不清楚這種日子還能平靜多久。
聽了百木的話,寧遠對雲州的局勢又有了新的判斷。
原本以為百家邪派能夠和妖盟共治雲州,現在恐怕情況又是會有新的變化了。
如果那所謂的還天地清明的言論是真的話,
那麼在人族兩域的默許和妖域的支持之下,恐怕雲州也撐不了多久。
百家邪派與虎謀皮,最後恐怕也得自食惡果。
只是妖盟吞併了雲州之後,那麼下一個目標會不會就是景州呢?
這不是沒有可能,畢竟寧遠之前便是見到了兩頭妖怪。
「凡俗之人的生死,卻是不由凡人自己來做主,這個世界真是有夠噁心。」
寧遠不知不覺之間已經飄離了興化城,目光隔著老遠,
望向了雲州的方向。
雖然距離遙遠,但是寧遠隱隱能夠感覺到,
妖盟,不,或許應該說是妖域的腳步就快要逼近了。
「說到底還是實力太弱,才會將自己的命運交由別人主宰。」
三大秘境的修行者暗中達成了一致,就能將屠刀揮向紅塵俗世,
這件事情再一次觸動了寧遠。
「我還需要變得更強。」
如果對手只是凡俗的修行者,那麼憑藉寧遠現在的實力,
在這亂世之中護住寧府也許已經足夠了,但若是面對更高層次的修行者,
寧遠的這點實力,或許就有些不夠看了。
「變強就需要資源,可是要去哪裡才能得到我想要的修煉資源呢。」
寧遠此刻的困惑便是整個凡俗修行者共同的困惑,
秘境稀少,即便是有,例如清水湖秘境的存在,其中元氣濃度也沒有質變,
依舊難以讓人修為大幅度提升。
但是天才地寶更是難得一見,就像雲州一處蘊生草便能引得幾位術法大成的修士以命相搏。
即便是這占據一城的常氏三修,也只能擠出一些靈果供奉給烏山。
資源的稀缺,可見一般。
即便寧遠對天才地寶的利用率幾近完美,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我記得那個所謂的落霞山有一株七彩蓮。」寧遠心裡暗暗想到。
一顆七彩蓮子抵得上十年苦修,那麼整株七彩蓮若是寧遠能夠煉化,
增加百年修為也未嘗不可。
修士的術法境界是一個方面,體內元氣的濃厚程度同樣也能提升戰力。
只不過一般來說,修士能夠吸納的元氣都極為有限,
若是不破開關卡,很難大幅度的上漲。
就像寧遠此刻體內的元氣濃度,比起原初境界之時,就暴漲了十倍不止。
所以一般來說只要境界高深,修為就會比對方深厚。
「但是他們也就只有一株七彩蓮罷了,我現在需要的是更多的寶藥。」
寧遠心思急轉,若是修為還沒突破,七彩蓮的吸引力自然是極大。
但是煉化朱果之後,寧遠現在的術法已經全部突破,提升的資源需求自然更多。
一番沉思之後,寧遠心裡有了主意。
在凡俗界提升,已經是極為困難,
或許自己可以想辦法去到這所謂的修士三域看一看。
「看來這烏山洞主,自己是必須得去會一會他了。」
至不過這次情況是變成不是他來找寧遠,而是寧遠主動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