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大炮的射程便是真理(1/2)
「帶上來。」
士兵聽了張獻忠的話,立刻大喊,緊跟著十個賊寇押著一個身穿普通儒生衣衫的年輕人走了上來,此人身穿儒衫,不過卻一臉的正氣,見到張獻忠絲毫不懼,態度平和一拱手道:「見過張統領。」
張獻忠看到此人, 上下打量了一下,轉身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大馬金刀的說道:「你這書生,來我軍營做什麼?」
魏飽這時凜然不懼,看著張獻忠道:「來救統領於水火,給統領一個活命的機會。」
「嗯?」
張獻忠聽了這話一皺眉,眼神中殺氣畢現, 冷聲道:「你個書生莫不是找死,跑到軍營之中跟我說這個?」
魏飽面對張獻忠投來的目光絲毫不懼怕道:「良藥苦口利於病, 忠言逆耳利於行,統領何故不願聽我把話說完呢?」
張獻忠道:「因為我知道你們這些說客,慣會故弄玄虛。」
魏飽點點頭道:「這倒是不假,說客之道,就是要故弄玄虛,把人弄暈了,方好進行勸說,達成目的。」
「哦?」
張獻忠見魏飽自己拆台,眼睛亮了一分,不知道這小子在玩什麼,而就在這時外面帳篷響動,兩個少年步入軍中,一少年十五六,英姿勃發,這時對著張獻忠喊道:「義父,聽說對面派說客來了, 義父讓我宰了他。」
另一個少年卻喊道:「大哥不可衝動,不可衝動, 兩軍交戰不斬來使,兩軍交戰,不斬來使。」
聽了這話張獻忠一皺眉,二人已經到了近前,打頭少年這時手裡拎著一把刀子,身後的少年一臉急切。
打頭少年見到魏飽,頓時怒吼,你這賊子就是藍田派來的說客?
魏飽看著這個少年道:「正是。」
「我殺了你!休要讓你蠱惑我父。」
說完舉著刀子指向魏飽,魏飽見狀哈哈哈大笑:「吾不畏死,汝子何以死懼之。」
這就話就很牛逼了,意思是老子不怕死,你這小比崽子何必拿死嚇唬我呢,說著魏飽張開懷抱,一副來捅死我。
「既當說客,又何惜一死,既然與爾等無話可說,那便不說了,來送我上路,讓我藍田大軍跟諸位談吧。」
說完魏飽張開懷抱直愣愣的往少年手中的刀子衝過去,一副老子不活了, 老子今個死在這裡,然後你們就等著被瘋狂的藍田大軍撕成碎片吧。
魏飽一身正氣,雙臂張開,擁抱未來,一步步走的極其鏗鏘,開始張獻忠還以為眼前這人鬧著玩呢,可是當看到眼前人那瘋狂的眼神,張獻忠嚇壞了。
「可望速速收刀。」
張獻忠大叫一聲,孫可望這時也嚇壞了,可是魏飽已經迎了上來,看著魏飽那絲毫不懼的眼神,孫可望害怕了,難道真的有人不怕死。
這時孫可望嚇得連連後退,吧嗒一聲,手中的刀子就掉在了地上,魏飽這時來到了孫可望面前,低頭看著沒有自己高的孫可望道:「把刀子撿起來,殺我。」
「我。」
「把刀子撿起來,殺我!」
孫可望連連後退,魏飽這時一把抓住孫可望,眼睛盯著孫可望道:「不敢殺我,你拿著刀子對著我是跟我過家家呢嗎?」
孫可望這時冷汗都下來了,張獻忠見狀笑道:「哈哈哈……先生大才,何必與一小兒爭鋒。」
魏飽這時整理了一下衣服道:「既然有膽子提刀,就要有膽子殺人,我不懼死,你還用死嚇唬我,那就是侮辱我,要麼殺我,要麼給我道歉。」
聽了這話張獻忠看著孫可望道:「給先生道歉。」
「義父,我。」
「給先生道歉。」
張獻忠再次威嚴的說道,聽了這話孫可望一拱手很不情願的說道:「得罪了。」
魏飽不言,張獻忠道:「先生,咱們現在可以談了。」
聽了這話魏飽道:「無話可談。」
張獻忠微微皺眉:「先生遠道而來,不想說些什麼嗎?」
「不想說了,累了,毀滅吧。」
魏飽開口道,張獻忠看著魏飽道:「不想談,那就送先生吧。」
聽了這話,魏飽點頭道:「告辭。」
說完這話魏飽道:「統領若是有興趣可以送在下一程,在下給統領看點好東西。」
說完這話張獻忠道:「好,送先生。」
說著張獻忠直接送魏飽來到大帳前,緊跟著對面的石大磊從望遠鏡里看到魏飽出來了,連忙道:「準備,他們出來了。」
這是魏飽臨行前約定好的,只要魏飽一露頭,石大磊這邊就準備用大炮給張獻忠部煮上一鍋炮彈肉湯。
魏飽與張獻忠來到外面,魏飽指了指不遠處一個山坡。
「張統領,那個山坡上有駐紮兵馬嗎?」
張獻忠聞言面色一僵道:「沒有。」
魏飽點點頭:「如此就好,省的誤傷,畢竟我只想給張統領看一場煙花。」
這話說完,下一刻咻咻咻……
就見河岸對面突然炮火大作,張獻忠嚇了一跳,連忙持刀,怒視魏飽,你這賊子想害我?
魏飽這時一臉笑容淡然的指了指剛才提到的那個山坡。
下一刻只見剛才那座山這時就好像被火焰風暴席捲一般,無數的炮彈轟炸過去,五分鐘之後,炮火停止,魏飽看著一臉鐵青的張獻忠道:「在下告辭。」
「先生留步。」
張獻忠這時拉住了魏飽,緊跟著給下屬一個眼神,下屬立刻跑出去,帶人去看南大營如何了,那座山上有駐紮士兵,而且不少足足一千餘人。
谷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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