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劉宗敏你通敵(2/2)
李朝生說著,李朝虎聽了道:「我知道,那弟妹呢?」
「正常對待,射她一臉。」
李朝生說道,聽了這話李朝虎愣住了,他仿佛感覺李朝生在開車,可是他沒有證據。
小胖子這時也縮了縮脖子,這東家夠狠的啊,對未來媳婦兒也能下得了手,多好的一個大美人啊,這要是射臉上可就毀容了。
小胖子嘀咕著,李朝生卻呵呵笑道:「這世界啊,最難測的是人心,人心歹毒啊,你說是吧,小胖。」
「額,東家,我叫郭寶。」
小胖子這時說道,李朝生聽了這話笑道:「小胖是我對你的愛稱,不喜歡?」
郭寶聽了這話一拱手道:「吃東家飯,穿東家衣,東家喜歡怎麼叫都可以。」
李朝生聽了這話看著小胖子道:「你這個人啊,看著忠厚,實則滑頭,算了,不說你了,繼續看戲。」
李朝生說著目光投向戰場,與此同時就聽李朝虎道:「都聽好了,營長有令,所有弓箭對準東西兩邊的土匪,中間攻城的土匪,象徵意義的射幾箭。」
李朝生聽了這話放下望遠鏡對李朝虎道:「對了二堂兄,你跟德珍負責對付中間這些土匪,別的不管就給我重點射扛著撞門柱子,還有雲梯的,放水歸放水,別讓他們摸上來。」
「是。」
李朝生說著,就在這時突然一根箭從下面射了上來,直奔李朝生的面門而來,這時李朝猛離著自己還有五十米,穀子,石小磊還離著自己三十米,身邊就一個小胖子。
小胖子大驚失色,這她媽誰射得箭啊?
小胖子想著,心中惶恐不已,這可怎麼辦啊,不過就在這時李朝生突然拔出自己佩戴的鎢鋼劍,劍光一閃,刷的一聲,飛來的弓箭被斬落在地。
李朝生還劍入鞘,還真以為自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啊,自己好歹也是個煉精化氣的強者好不好,雖然跟猛子差一些,不過我也很猛的好不好。
李朝生想著,繼續看,通過望遠鏡李朝生看見射自己這一箭是誰,那是萬軍從中一點紅,那個冷麵美人剛才拿起了自己的紅木長弓,對著自己就是一箭。
這時宋三娘眉頭一皺,沒想到竟然沒射中,可惜了。
原來她在城下看,只見城中有一人站在最高點,身穿白色秀才儒生袍,手裡拿著個奇怪的東西放在眼睛上瞅,也不知道瞅啥呢,宋三娘一看心中估計八九不離十這個人就是城中的軍師之類的,也算是條大魚,射死拉倒。
結果那曾想一箭竟然沒有射中,你說尷不尷尬?
不過沒關係,一劍不中,老娘在補上幾箭。
說著,宋三娘直接對著李朝生又是三箭。
李朝生見狀也不傻站在這麼高的地方當靶子,直接矮下身子,而這時敵人弓箭手的弓箭也開始還擊了,一時間城牆之上也出現了傷亡,不過傷亡的都是些新手,那些老鳥一個個躲在城牆的箭垛後面,抽冷子就來上幾箭。
因此總的來說還是下面死的比較慘,自古攻城就是這個樣子的。
成片成片人被射殺,這時兩邊宋三娘與轟塌天死的人格外嚴重,已經損傷過半了,可是劉宗敏這邊竟然沒死幾個,除了一開始死的七八十人,這一會功夫才死了十來個,都是扛著撞門的木頭樁子,以及雲梯的,然後這些聰明的土匪發現不拿這兩樣東西就沒有人射自己,這開心了。
大家把木樁子與雲梯一扔,自己輕身跑到清峪的山門前了,然後呢?敲門?
開玩笑人家明顯沒有要開門的意思啊,沒辦法,一群土匪就在城門下叫罵,而厚實的大門後面,頂著一堆木樁子,只要不用大型的攻城器械,這門你們是弄不開的,一群士兵拿著刀子聽著外面人的罵聲,打著哈欠。
這罵的沒完沒了了。
不過上面有命,不予理會,那就守著吧。
一群人守著,而這時劉宗敏也有些傻眼了,為啥沒人射自己呢?自己這一路過於順了有沒有,都摸到城根底下了,也沒人打他們,不過攻城器械全都扔在半道了。
現在情況很尷尬啊,要不自己領著人敲門?
土匪們嘗試著用刀子砍長槍扎,幾個人使勁往門上撞,不好使啊,這沒有攻城用的大木頭樁子,咋能撞開啊,可是你現在讓人回去拿?誰也不會去啊。
這邊一群人在城門口站著愣神,可是另外兩面可就悽慘了,宋老三的人馬,轟塌天的人馬這時都損失慘重,轟塌天這時揮舞著一柄開山雙刃斧怒喝連連,尤其是他看了一眼劉宗敏的部隊,安全的進入了城門口安全區。
這時眼珠子都瞪紅了,怒吼道:「她媽的怎麼回事,這清峪的人瘋了,為什麼不打劉宗敏。」
這時一旁的一個副將看了道:「是啊,大統領,不對勁啊,劉宗敏的部隊現在還有四百多人,幾乎沒死多少人啊,而咱們都傷亡過半了,這裡面有詐啊!」
轟塌天聽了這話黑著臉道:「你是說……」
「劉一刀與清峪的人做局,消耗咱們的力量,圖謀咱們的山寨啊。」
聽了這話轟塌天眼珠子瞪起來:「好你個劉宗敏,心腸真夠歹毒的,不行不能這樣耗著了,撤!」
轟塌天這時揮手讓眾人撤退,另一邊宋三娘也感覺不對勁,自己這邊的壓力跟劉宗敏的壓力不可同日而語啊,自己這邊的箭矢如狂風驟雨一般,而劉宗敏那邊的人就差給副牌鬥地主了,那個愜意啊,看的宋三娘也直皺眉。
就在這時宋三娘發現轟塌天鳴金收兵了,她一皺眉,身邊的護衛道:「小姐,不行了,咱們死傷過半,不能繼續打了,再打都死光了。」
聽了這話宋三娘咬了咬牙,看了看劉宗敏那幾乎沒死幾個人的部隊,咬牙罵道:「這事沒完,劉宗敏你得給我個解釋。」
李朝生看著轟塌天鳴金收兵了,這時李朝生道:「二堂兄,敵人要跑,讓步兵準備衝鋒。」
「是。」
李朝虎說著就準備下去帶兵衝鋒,李朝猛這時笑呵呵的說道:「營長,我去幫忙,那劉宗敏有兩下子,虎子哥對付不了。」
聽了這話李朝生道:「行,你去吧,對了,劉宗敏不要抓,讓他跑。」
「啊!」
聽了這話李朝猛道:「行,知道了。」
「那其他人呢?」
李朝猛看著李朝生問道,李朝生道:「都抓回來,老子有大用。」
李朝猛聽了這話點點頭道:「明白了。」
說完李朝猛下去,李朝生道:「小心點。」
李朝猛道:「沒事,就劉宗敏有點威脅,還重傷了,其他人土雞瓦狗罷了。」
這邊剛說著,突然就聽遠處響起一陣哨子聲。
哨子聲響,這時剛準備下去的李朝虎笑道:「營長,是大哥他們,保安軍還有騎兵排都回來了,詢問咱們怎麼安排呢。」
李朝生聽了這話呵呵笑道:「好,來的早,不如來得巧,這個時候正合適,二堂兄傳我命令,讓他們堵住山口,宋老三與一隻耳的土匪一個也別放過。」
「那東湯峪的土匪呢?」
李朝生聽了這話哈哈哈笑道:「只要不找死,想逃的,放一條生路,對了告訴保安軍,劉宗敏不要阻攔,讓他跑。」
聽了這話這話李朝虎拿起哨子,對著空中吹著,大意是:堵住山口,放過東湯峪土匪,其他人不允許離開。
這個只能吹個大意,但是信息已經表達,最後李朝虎還補充一句,東湯峪統領不阻攔。
聽了哨聲對方回了一聲,表示明白了,李朝生這時看著下面準備撤兵的眾人笑道:「大江東去,浪淘盡,千古風流人物,哈哈哈……馮田。」
這時一聲怒吼,李朝生喊了一聲,這時下面負責紅衣大炮的馮田大喊一聲:「在。」
「準備好了嗎?」
「好了。」
李朝生這時笑道:「二堂兄,你們準備好了嗎?」
「好了!」
李朝虎回答一聲,李朝生哈哈笑道:「開城門。」
一聲令下,城門緩緩被打開,這時站在城門口的東湯峪土匪一見城門開了,樂壞了,說著就準備往裡沖,可是下一刻就聽一聲:「我的媽呀。」
然後一群人瘋狂的往外跑,劉宗敏一見大怒:「給我沖。」
說著帶著人馬就準備往裡面沖,可就在這時劉宗敏也跟著怪叫一聲,整個人嚇得策馬閃開,因為他一進城門迎面就看見了一門紅衣大炮正好對著城門。
被大炮對著腦袋可不是好玩的啊,勇武如劉宗敏也嗷的一聲跑了出去,而這時馮田已經點燃火炮,火炮轟的一聲射出去,炮彈直接打出去,劉宗敏就感覺後面一陣勁風,再回頭就見遠處正在跑的轟塌天的部隊,轟的一聲被大炮轟了,被打中的人瞬間成了爛泥,與此同時無數的石頭瓦片飛舞,片刻了就造成大片傷亡。
而劉宗敏等人這時躲在城牆一側,有的土匪都嚇尿了,兩股戰戰,幾欲先走。
劉宗敏這時也摸著腦袋上汗水,我的天爺啊,這是在鬼門關走一遭啊。
就在這時城裡的人沖了出來;「殺啊!」
李朝猛一馬當先,怒吼一聲:「活捉劉宗敏。」
劉宗敏一聽這話,回頭就看到李朝猛,李朝猛揮舞著鐵棍子就上來了,劉宗敏這時有傷在身,知道自己絕對不是李朝猛的對手,苦笑一聲,策馬就跑了,留得有用之身,不能硬拼啊。
劉宗敏一跑,手下的土匪們一看衝出來這麼多人,撒丫子就跑,不過李朝猛他們得到命令,儘量不殺,於是神奇的一幕發生了,李朝猛這些人趕著土匪往前跑。
而這時宋三娘與轟塌天一看,就仿佛劉宗敏的人跟清峪的人成了一夥一般,一起殺向自己,這她媽的劉宗敏叛變了??
劉宗敏這時也很懵逼啊,身後為啥沒有慘叫聲,這回去一看李朝猛這時騎馬追著自己,可是對身旁的東湯峪的土匪秋毫無犯。
按理來說這種級別的戰鬥,主將都應該順手殺傷幾個小兵助助興的,可是李朝猛就這麼無視了小兵,就追著自己。
「她媽的,劉宗敏跟清峪的人肯定有勾結,宋小姐咱們中計了。」
轟塌天大罵一聲,宋三娘黑著臉道:「別說這個趕緊突圍。「
跑啊!
一群人向著狹窄的谷口跑去,可就在這時突然谷口方向飛出無數根箭,瞬間鋪天蓋地,衝過來的土匪們頓時被殺傷一大片,看到這裡轟塌天瞪著眼睛大罵道:「不好,這裡有埋伏!」
「風,風,大風!」
就在這時一陣軍威喊出,神風連直接出現,瞬間站滿了附近的高地,全都一個個彎弓搭箭,對準備這些逃跑的土匪。
緊跟著就聽一陣整齊的腳步聲,踏踏踏……
下一刻眾人就在谷口看見了一隻奇怪的部隊,重盾,輕盾,詭異的竹子武器,長槍手,鏜鈀手,沒錯,這就是保安軍鴛鴦陣。
二十隊鴛鴦陣在谷口一字排開,來吧,有我們堵在這裡,看你們誰能跑得過去。
這時李朝龍橫刀立馬,站在鴛鴦陣後面,在後面是一隊騎兵壓陣,一時間整齊的軍陣讓轟塌天感到一陣迷糊。
「草,這讓人包了餃子了。」
聽了這話看著對方弓箭手射殺自己,轟塌天怒了:「干他們拼了,往回去殺,不要跟他們對撞,兩翼襲擊。」
聽了這話轟塌天說著轉身往回襲擊,繞過了劉宗敏這邊的主力,主要是他對劉宗敏有陰影,現在劉宗敏又叛變,小心被他活捉了,所以兩翼包抄,想要想辦法襲擊後面。」
這時宋三娘氣的咬了咬牙道:「跟我走,殺!」
說著宋三娘帶著護衛繞過主力,也選擇包抄,這時看兩伙部隊包抄過來,李朝虎笑了:「來的好,小的們給我殺!」
說完李朝虎催馬迎了上去,而李朝猛這時卻依舊追著劉宗敏,劉宗敏看著後面越追越近的李朝猛,又看了看前面嚴陣以待的鴛鴦陣還有弓箭手,頓時大喊一聲:「天要亡我。」
不過就在這時李朝龍一揮手道:「讓條口子出來。」
聽了這話鴛鴦陣向兩邊閃開,讓開谷口,劉宗敏都懵了,這是玩啥啊?
不過後面李朝猛追的太狠了,劉宗敏豁出去了騎著馬就從豁口出去了,然後他就驚奇的發現他真的出去了。
而且不單是他,就連他後面逃命的土匪也都全部撤了,劉宗敏都傻了,這是玩什麼啊?
就在這時李朝龍哈哈大笑道:「恭送劉當家的,諸位兄弟一路走好。」
聽了這話手下的人也跟著喊:「恭送劉當家的,諸位兄弟一路走好。」
劉宗敏這時臉色突然一變,他仿佛明白了什麼,而劉宗敏手下的也都懵了,啥情況,咱們跟清峪有交情啊?
想著所有人加速從豁口走出去,同時還一個個揮手告別,他們有點搞不清楚什麼情況,難道是高層的什麼秘密交易,反正咱們什麼也不知道,咱們什麼也不敢問。
只能跟清峪的人客氣點,這時也不知道哪個傻逼喊了一嗓子:「多謝清峪兄弟送行,我們先走了。」
然後一群人喊著:「多謝送行,我們先走了。」
李朝龍都傻了,心想我沒在劉宗敏隊伍里安插托啊?這也忒捧場了,專業捧哏的啊。
李朝龍傻傻的,這時轟塌天與宋三娘卻聽到了這邊的聲音,尤其是那一句:「多謝清峪兄弟送行,我們先走了。」
這句話實錘了,你說人家給你們讓路是誣陷你們,行,可是你們回答怎麼回事?這不就是串通一氣的證據嗎?
你們當著我們面就這樣做,你們把我們當人了嗎?
轟塌天這時怒了,大聲喊道:「劉宗敏,我日你姥姥,今日我若不死,來人必將血洗你東溝峪,一血今日之仇!」
宋三娘這時也銀牙緊咬怒罵道:「劉宗敏,本還敬你是條英雄,今日才知,你是如此卑鄙之人,我與你不共戴天!!」
劉宗敏這時聽著身後的叫罵聲,臉都綠了,你們這也太壞了,我現在就是全身長滿嘴也說不了什麼了,我委屈啊,我沒通敵啊,我……
「轟塌天,我日你姥姥!」
劉宗敏想了半天,還解釋個屁啊,罵了再說吧,這個滿嘴噴糞的轟塌天啊,罵人不能罵女性親屬不知道嗎,老子下次肯定活劈你。
劉宗敏想著,這時王貴祥策馬來到里劉宗敏三十米外的距離道:「劉當家的,還不快走,難道還要留下來吃慶功宴。」
劉宗敏聽了這話看著王貴祥道:「這一切都是你們設計的?」
王貴祥笑了笑道:「重要嗎?事已如此,還是趕緊帶著你這些殘兵敗將回山吧。」
劉宗敏聽了這個話看著王貴祥道:「幫我向你們當家的帶個話,今日之仇,我劉某必報。」
王貴祥聽了這話哈哈笑道:「隨時歡迎,那麼不送了。」
王貴祥對著劉宗敏拱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