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敢裝逼大嘴巴抽他(1/2)
黑龍寨,張朝虎的屋中燈火通明,張朝虎被白天的事情鬧得睡不著覺,這時看了看外面的夜色,應該已經八九點鐘了,想來通信兵已經把這裡的事情告訴了李朝生了。
該來的還是來了,今天中午,自己正在訓練手下士兵,就聽哨兵前來匯報,有一隊人馬,號稱清峪飛天雕手下三大堂主,清風堂堂主巡河炮要見自己這個黑龍寨大當家的張麻子。
李朝虎當時一愣,揮手讓所有人停止訓練,畢竟土匪窩裡進行訓練的很少,自己儘量不顯得與眾不同,就讓所有人回屋,緊跟著讓羅黑塔負責接待。
羅黑塔以前就是土匪,所以對土匪的門道門清。
而他則帶著石大磊,李德珍到聚義廳等著,畢竟自己一寨之主,要有一寨之主的威風,於是羅黑塔前去接人,很快人就接回來了,巡河炮是個身子很高的漢子,臉色發黃,眼睛很大,一嘴大黃牙,身上穿著羊皮襖子,這種襖子很不錯,穿在身上有一部分皮甲的作用。
來了之後巡河炮很是高傲,站在堂下撇了一眼李朝虎道:「你就是張麻子啊?」
這種態度惹怒了羅黑塔,羅黑塔現在可是很忠心的,不過正待羅黑塔發作,李朝虎卻一伸手:「在下張麻子,不知巡河炮堂主前來,有失遠迎。」
巡河炮聽了這話呵呵一笑道:「這還像句人話,不過張寨主好大的威風啊,奪了黑龍寨也不知道在綠林道上說一聲,拜拜山頭,這可很不好啊,要知道當年盤山龍坐當家的,可是親自去我們清峪向我們大當家的行過禮,磕過頭的。」
李朝虎聽了這話笑了笑道:「時間緊,寨里事物太多,一直沒有倒出功夫,等倒出功夫定然去拜會雕爺。」
巡河炮聽了這話哈哈笑道:「不必麻煩,雕爺知道你忙,所以雕爺很體貼,拜會就不用了,就是雕爺最近準備做筆大買賣,少三十匹軍馬,前些日子正好聽說黑龍寨買了三十匹軍馬,雕爺就想借來用用,不知道張寨主什麼意思啊!」
這話一出,李朝虎還能不知道這傢伙來是幹什麼的嗎?這明顯是來敲竹槓的,還借三十匹軍馬,土匪借東西有還的嗎?這哪是借啊,這就是明搶。
李朝虎臉色不變,看著巡河炮笑道:「巡河炮堂主,雕爺消息是否有誤啊,我這黑龍寨滿打滿算戰馬也就兩三匹,我一匹,黑塔金剛一匹,還有我這位兄弟一匹,哪來的三十匹軍馬啊?」
聽了這話巡河炮臉色一沉道:「張寨主,有沒有你心裡知道,我也不想跟你多廢話,雕爺不是跟你商量,雕爺借的東西,也從來沒有借不到的,張寨主多想想吧。」
巡河炮說完這話看著面色明顯難看的李朝虎道:「對了張寨主,雕爺有句話要我帶給你,在藍田沒有他借不到的東西,張寨主,若肯借馬,雕爺願意跟你交個朋友,以後綠林道上,你可以報雕爺的號。」
巡河炮說完一拱手:「告辭了,明天我再來一趟,希望張寨主準備好軍馬。」
巡河炮說完這話,帶著手下轉身就走,只留下臉色鐵青的李朝虎。
這事有點大,他自己有點做不了主,這才派人前去湯溝鎮找李朝生。
「唉!」
李朝虎起身,披上衣服,拿起刀,推開門走了出去,這時溜溜達達的在各個哨崗溜達,查看一下各個哨崗的情況。
「連長。」
明哨見到李朝虎立刻敬禮,李朝虎問道:「怎麼樣?發現情況了嗎?」
「沒有。」
李朝虎點點頭,緊跟著轉身在其他幾個哨崗看了看,都沒有情況,緊跟著李朝虎在一個草叢旁邊咳咳的咳嗽兩聲,這時草叢裡鑽出來一個帶著草環的人:「連長。」
「有情況嗎?」
「一切正常。」
「隱蔽。」
「是。」
李朝虎這時由來到箭塔下,拍拍手,緊跟著,箭塔上露出一個人頭:「連長。」
「有情況嗎?」
「一切正常。」
「隱蔽。」
「是。」
李朝虎又檢查了幾個暗哨,這才放心,暗哨這個方法是李朝生說的,李朝虎用上之後,覺察出了妙處,因此每天的暗哨只有他自己知道,而且每個暗哨的喚起方式不同,比如草叢這個必須是咳嗽,你要是拍手,他就絕對不會出來。
同理箭塔這個你要是咳嗽他肯定不出來,拍手他就出來了。
李朝虎看了一圈,還覺得不放心,沒辦法,對手可是藍田六大霸主啊,而且是其中資格最老的飛天雕,這位大爺,二十年前就名揚藍田縣了,那時候藍田縣還沒有像現在這樣群匪林立,他第一個豎起匪旗,可見其膽量。
而且那時候還是萬曆朝,朝廷國力鼎盛,藍田縣令還是很有決斷的,曾經聯合當地駐守千戶剿匪,多次圍剿都被其逃脫,因此手下有一批忠心的積年老匪,戰鬥力很是彪悍。
後來張居正死了,萬曆死了,世道變了,百姓吃飯越來越難,這就給土匪創造了很好的滋長的土壤,而飛天雕也帶著自己老兄弟們占了清峪,成了藍田六霸之一。
後來這些土匪霸主,都算是他的後輩,雖然說這些年老頭帶領的清峪有走下坡路的趨勢,主要是當年的老土匪們死傷過半,戰鬥力大大減弱,可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就算再差,也比黑龍寨強啊。
再如何清峪也是一個擁有將近千人土匪的大勢力啊,而自己黑龍寨現在滿打滿算也就二百來人,差的太遠了,這個仗不好打啊。
李朝虎頭疼的捏了捏眉心。
就在李朝虎捏著眉心頭疼的時候,突然就見遠處有人喊了一句:「誰。」
這時就聽外面喊了一句:「家裡人。」
聽了這話,巡邏的人一愣道:「口令。」
「清清河水萬古流。」
「李張本是一家親。」
「自己人,開門。」
李朝虎這時聽了暗號,緊跟著就見一行人走了進來,為首的兩個人騎著馬,身後跟著十個步行的人,一個人正是他派出去的通信員,而其餘幾個人正是李朝生與警衛班的人,李朝生旁邊騎馬的是李朝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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