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射人先射馬,罵人先罵娘(1/2)
看著一瘸一拐下山的巡河炮,李朝虎有些擔憂,雖然剛才很爽,可是巡河炮到底是清峪的堂主,是飛天雕這老傢伙的乾兒子,現在如此激怒他,不用想接下來肯定是一場腥風血雨啊,自己這黑龍寨能頂著住飛天雕的清算嗎?
李朝虎心裡沒有底啊,李朝生這時卻不太擔心,他怕的是飛天雕當縮頭烏龜不來打自己,要是他敢來,自己就讓他知道知道什麼叫後生可畏,什麼叫降維打擊。
李朝生想著對李朝虎道:「行了二堂兄不用擔心,一切都在我的計劃之中,現在咱們只要根據對方的反應做出應對即可。」
聽了這話李朝虎皺眉道:「營長,這清峪作為六大霸主,家底可是很厚的,人馬上千,而且據說還有一個三十人的火銃隊,咱們能行嗎?」
李朝生聽了這話眼睛一亮:火銃隊,這可是好東西啊。
李朝生想著,有些小激動啊,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
李朝生想著,緊跟著看著李朝虎說了一句異常裝逼的話:「我觀他飛天雕如插標賣首爾。」
聽了這話李朝虎苦笑道:「營長,你這句話好熟悉,好像是戲台關二爺的話啊。」
李朝生笑道:「是啊,咋樣,還是二爺的話霸氣吧,哈哈。」
李朝生笑著,緊跟著又跟李朝虎說了兩句,然後親自帶著警衛班,以及寨里的四五十個士兵到了寨子外面,然後倚著寨子挖了一道很深的水溝,水溝上面還有袋子裝著泥沙堆了一堆,李朝虎看了不解的問道:「營長,你這是幹啥啊?」
李朝生只是淡淡的吐出幾個字:挖戰壕,做掩體。
李朝虎都懵了,這兩個詞聞所未聞啊,啥意思?
李朝生對此卻不多解釋,只說:「到時候你就懂了,對了,這兩天你別閒著。」
李朝虎聽了這話道:「我知道,我這兩天就集中訓練一下士兵,保證不會掉鏈子的。」
聽了這話李朝生道:「練什麼士兵,練兵這種粗活交給石大磊與李德珍,你這兩天給我練習別的。」
「別的?難道讓我練習箭術?」
李朝虎追問一句,這時李朝生回了一句:「練罵街!」
聽了這話李朝虎眨了眨眼睛,一臉的懵逼:「練,練罵街??這,這罵街為何物?」
李朝生聽了這話道:「就是叫罵,噴子,祖安~嗶嗶,嗶嗶~」
李朝虎眨了眨眼睛,後面兩個是什麼,為什麼完全聽不到,好像被消除聲音一般。
不過李朝生的意思,李朝虎明白了,就是練習罵人,可是罵人,兩軍交戰罵人有什麼用呢?
李朝生這時對李朝虎道:「有什麼用,你就別管了,保證有驚喜,你到時候就給我可勁罵飛天雕,要是能把他從人群中罵出來,那就最好不過了。」
聽了這話李朝虎似懂非懂的說道:「那我儘量試一試吧。」
李朝虎答應下來,李朝生笑著說道:「我看好你呦。」
李朝虎沒有回答,只是悶頭往回走,接下來時間,整個黑龍寨忙活起來,很多士兵發現了一些奇怪的事情,第一就是營長帶著四五十號士兵,沿著山寨門口挖起了坑來,那坑挖的還挺深,人在裡面貓著腰走,可以不露頭,而且在坑前面還有一個土包,人趴在那裡甚至可以隱藏身形。
也不知道要幹什麼,其次就是自家連長,這一天也不出來訓練大家了,把自己關在屋子裡,偶爾有人從他屋子門口路過,可以聽到連長憤怒的叫罵聲:「老賊,王八羔子,兔崽子,三千里沒有人家,你個狼掏的~」
士兵們一個個嚇得轉身就走,連長是不是招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了,這在屋裡罵什麼呢?
有好事的士兵就去稟告給了營長李朝生,李朝生聽了之後說了句:「這詞彙也太匱乏了吧?這可不行,我的幫幫他。」
「啊,營長,你說什麼呢?」
士兵看著李朝生問道,李朝生聽了這話笑道:「哦,沒事,你們連長正在進行一場秘密任務,你們好好訓練,不用擔心。」
「是。」
士兵敬禮就走了,李朝生這時轉身走進李朝虎的房裡,緊跟著整個屋子都口吐芬芳,半天李朝虎說了一句:「營長,你這也太髒了吧!」
李朝生聽了這話道:「我這還是摟著呢,有些罵人話,我都說不出口,二堂兄一定要記住口訣,射人先射馬,罵人先罵娘!就這樣吧,這些夠用嗎?」
李朝虎這時點頭道:「營長,夠用了,絕對夠用了!」
李朝生點點頭道:「你總結歸納一下吧,要是那裡不圓潤,你可以來找我,咱們一起盤一盤。」
「行,我自己整理整理吧。」
李朝虎擦著額頭的冷汗,剛才那可是經歷了一場祖安風暴啊,太可怕了。
李朝生又跟李朝虎囑託幾句出去了,找到了石大磊,李德珍,羅黑塔開始安排一些戰術戰略,三個人齊齊點頭表示明白。
一番安排之後,李朝生吩咐探子前去探查,若有大部隊來犯,速來匯報。
而今天快到傍晚之時,拄著拐杖,已經累得不行的巡河炮被清峪的人發現抬到了山上,這時山上一個比黑龍寨大很多大殿內,一個滿頭銀髮,卻精神健碩的老頭坐在主位上,目光如神鷹一般銳利,這位就是清峪大當家飛天雕。
而他旁邊坐著的是麾下兩個堂主,也是他的乾兒子,分別是馬走日與象飛田,這時飛天雕眼睛瞄了一眼下方道:「老大去黑龍寨多久了,怎麼還未回來啊?」
聽了這話,飛天雕身旁一個老頭道:「已經快一天了。」
飛天雕微微皺眉:「怎麼如此之久,不會出事了吧!」
聽了這話老二馬走日道:「爹,老大能出什麼事啊,打著您的旗號出去,黑龍寨的人還不得把他當祖宗一樣供著啊?估計安排酒席了,說不定還能給老大安排倆小娘們伺候呢。」
老三象飛田聽了這話笑道:「二哥,你這是咋了,聽著咋酸溜溜的,是不是想娘們啦?」
「滾,滾犢子。」
老二罵了一句,飛天雕聽了這話道:「行了,別吵。」
飛天雕這話一說,二人都不說話了,這時一旁的老者道:「雕爺,要不開飯吧,崽子們都餓了。」
「急什麼,餓一會兒又餓不死,等等老大。」
飛天雕閉著眼睛說道,聽了這話老者點點頭,馬走日癟了癟嘴,有些吃味,儘管自己如此努力,可是在老頭眼裡,自己還是不如老大那貨。
想著馬走日坐回位置上,就在這時一個嘍囉呼哧帶喘的跑回來道:「大,大當家的,不,不好了,大堂主受了重傷,腿,腿被人打斷了!」
「什麼!」
一聽這話大殿眾人,都是一愣,緊跟著互相對視一眼,飛天雕更是皺起眉頭:「老大呢?」
「爹,爹……」
飛天雕這話剛說完,就聽大殿外有人喊叫,緊跟著就見一個嘍囉兵背著巡河炮走了上來,看到巡河炮這悽慘模樣,飛天雕站起身來道:「快找郎中。」
這話說完,立刻有人找郎中,不過這時巡河炮卻咕咚一下跪在地上:「爹,你可得替我報仇啊!」
飛天雕眉頭微皺道:「老大,誰把你打成這樣,岱峪的一隻耳?」
聽了這話老大搖頭道:「不是其他五峪的人?是黑龍寨,是張麻子!」
「張麻子?」
聽了這話飛天雕愣住了,馬走日與象飛田也都愣住了,一個區區黑龍寨也敢動藍田六大峪口的人?他吃雄心豹子膽了?
想著馬走日道:「老大,不會吧,你堂堂一個清峪大堂主,被小小黑龍寨給打殘了腿,呵呵……真是丟人啊。」
「老二,你她媽的是不是想死!」
聽到馬走日的嘲諷,巡河炮氣炸了,瞪著眼睛仿佛發怒的獅子。
「呦呵,怎麼想跟我比劃比劃!」
馬走日眼睛直接冰冷起來,聽了這話巡河炮還準備說什麼,飛天雕卻喊道:「閉嘴!」
聽了飛天雕的話,二人互相瞪了一眼,誰都不敢再多嘴,這時飛天雕黑著臉道:「老大,真是黑龍寨乾的!」
「沒錯,就是黑龍寨,張麻子!」
巡河炮咬牙切齒,現在臉還疼的厲害,後槽牙感覺都鬆動了,飛天雕這時一皺眉道:「不對勁啊,這黑龍寨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打我的人,對了老大,他們還說什麼?你把今天的事情仔細說來!」
巡河炮聽了這話開口道:「昨日我去一趟黑龍寨,跟黑龍寨借三十匹軍馬,黑龍寨張麻子答應我考慮一下,我就容他一天,今天我又去了,我本以為他會乖乖把馬送上來,沒想到他竟然設下埋伏,我寡不敵眾被他們擒下,打斷了腿。」
巡河炮把事情簡要說了一些,不過這時一旁的象飛田瞄了一眼巡河炮道:「老大,你臉怎麼好像腫了?他們扇你嘴巴子了?」
聽了這話巡河炮瞪著眼睛看著象飛田,老三,你個陰險的混蛋,打人不打臉,揭人不階段不知道嗎?
象飛田看著老大憤怒地眼神笑了笑道:「老大,我無意冒犯,只是這黑龍寨的人無緣無故發難,這裡面肯定有緣由啊,所以你提供的細節很重要,不要露了關鍵的事情與話語,他們打你的時候不可能不說話吧!」
聽了這話馬走日看了一眼象飛田,這陰險的老三,一肚子壞水,這是擺明了讓老大出醜啊,不過老大出醜,自己也開心啊。
想著馬走日道:「老大,老三說得對,這黑龍寨欺人太甚,咱們必須報仇,可是這裡面前因後果一定要弄清楚,不然盲目報仇,說不定就要出問題的。」
聽了這話,巡河炮氣壞了,不過坐在主位上的飛天雕這時揮了揮手道:「所有人先下去,老二老三,還有老王留下。」
飛天雕斥退左右,緊跟著看著巡河炮道:「說說吧,現在沒有外人。」
聽了這話巡河炮道:「爹,好吧,我說說,我今天帶著五十人去的山寨,然後他們把我請進去,我就發現張麻子態度與昨日不同,我沒細想,就坐了下去,跟他討要軍馬,不成想他不但不給馬,還,還罵爹您。」
「罵我?!」
飛天雕一愣,這時巡河炮道:「沒錯,而且罵的可難聽了,說您是老棺材板子,倚老賣老,咱們土匪又不是考秀才,不是資歷老就厲害,軍馬他們有,讓您有本事親自去拿啊!」
「大膽!」
聽了這話馬走日大喝一聲,怒目圓瞪:「爹,他黑龍寨張麻子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竟然敢罵你,爹請允許我帶三百人馬下山替您報仇雪恨,我肯定把張麻子的人頭提回來!」
聽了這話象飛田也一抱拳道:「兒也願往!」
巡河炮這時掙扎著說道:「兒要親自報仇!」
聽了這話象飛田道:「老大,你這一身傷就別去湊熱鬧了。」
聽了這話巡河炮大怒:「你竟然敢小瞧於我。」
「夠了!」
飛天雕一皺眉道:「老大,繼續說,以你的武藝,對方應該不能輕易拿下你,還有你帶的五十人呢?」
聽了這話巡河炮道:「是的爹,兒的武藝您是知道的,不過,不過黑龍寨有一大個,武藝超群,叫做李朝猛與兒打的不相上下,後來李朝虎加入戰鬥,兒寡不敵眾,敗下陣來。」
巡河炮看著飛天雕說道,不過言語之中卻有一些小隱瞞,比如把李朝猛的實力說成與他相仿,不然咋說,有個叫李朝猛的賊猛,一棍子給我腰刀打飛了,又一棍子把我腿打折了,我在他手裡被打的跟三孫子一樣……
那請問我巡河炮不要面子啊,尤其是旁邊還有兩個看熱鬧的臭弟弟。
「然後他們給了兒一個嘴巴子,罵了您一頓,最後五十個兒郎也被扣下來了……」
巡河炮屈辱的把自己的事情說了一遍,聽了這話飛天雕眉頭微皺,看了看一旁同樣皺眉的老王道:「你怎麼看?」
老王聽了這話想了想:「這事有些怪異,這張麻子前後言行差異很大,這裡面必有緣由,屬下推斷,無外乎兩種,第一這張麻子心中不舍那三十匹軍馬,因此想鋌而走險,抱的是打得過您就打,打不過他就帶著三十匹軍馬跑路的想法,畢竟他馬賊出身,有三十匹軍馬,他的實力並不會受太大影響。」
「第二呢?」
飛天雕看向老王,老王道:「第二就很麻煩了,說明這裡面有其他勢力介入,給他撐腰!」
其他勢力!
聽了這話飛天雕四人表情微微一變,腦海里浮現出一個人影。
「岱峪一隻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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