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二章賊子,竟然打公主主意(1/2)
崇禎聽了戶部尚書的話,表情變得難看起來,現在戶部的財政已經惡化道如此地步了嗎?想到這裡崇禎看著戶部尚書道:「除了挪用軍隊的糧食,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岬
戶部尚書聞言臉一變,緊跟著低頭道:「有。」
「快說。」
戶部尚書沉默片刻吐出兩個字:「加稅!」
「加稅?」
戶部尚書道:「沒錯,想要減免河南稅收,那麼河南的稅就要攤派到其他州府百姓的頭上,可是陛下其他州府百姓的日子過得也是緊巴巴的,若是平白無故多了這麼一項重稅,恐怕,河南李自成未平定,其他地方就又出現了王自成,趙自成這樣的流寇亂匪啊!」
崇禎聽了這話無力的坐在了龍椅上,看來剿撫並用的方法沒用了。
那又該如何啊?岬
崇禎不知如何辦了,就在這時周延儒從位置上走了出來,對著崇禎皇帝一拱手道:「陛下,臣以為大明現在處於最危險時候,一步不慎,則萬劫不復,臣以為陳尚書的剿撫並用雖然不錯,但是卻不能用,大明財政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想要安撫河南百姓,就要拆了東牆補西牆,河南百姓安撫了,可是其他地方百姓又鬧起來了,所以咱們現在只有一條路,那就是不計代價的剿滅李自成!」
「只要李自成這股天下最大的流寇被剿滅了,那麼其他小流寇不過是疥癬之疾,咱們慢慢處理即可,算不得什麼。」
聽了這話,眾大臣點點頭,周首輔這才是老成謀國之言啊。
崇禎也點點頭道:「周閣老所言極是,那河南應該如何處理?」
周延儒道:「河南現在有大明大大小小的軍隊差不多十萬人吧,可是這十萬人各自為政,成為一盤散沙,對李自成的威脅有限,而咱們現在應該考慮的就是如何把這盤散沙聚攏起來,而老臣以為,目前河南有此能力者,只有孫傳庭一人,所以接下來河南的戰鬥就要靠孫傳庭了。」
崇禎點頭道:「孫傳庭確實是個不錯人選,那朕這就下令,任命孫傳庭為河南總督,主管河南戰事。」
聽了這話周延儒點點頭道:「如此可保河南大局。」岬
眾大臣聞言齊齊道:「陛下聖明。」
崇禎聽了眾大臣的恭維之言眉頭也皺了起來看著周延儒道:「周閣老,如此就能打敗李自成嗎?」
崇禎覺得光靠孫傳庭一個人並不足以打敗李自成,畢竟楊嗣昌與孫傳庭兩個也沒擋住李自成攻下洛陽啊。
而周延儒等的就是崇禎這句話,聽崇禎如此說,周延儒沉吟片刻道:「啟稟陛下,如此安排只能保證河南局勢不在進一步崩壞,可是要打敗李自成還不夠,李自成水淹開封,攻破許州,下汝陽,最後克洛陽,氣候已成,不是如此可以輕易消滅的。」
「孫傳庭雖然是一員良將,可是雙拳難敵四手,還需給他一個幫手為好。」
周延儒這話說完,崇禎道:「周閣老說的幫手是?」
孫傳庭這時道:「潼關左良玉。」岬
沉默!
聽到這個名字,所有人都沉默了,左良玉在大明屬於一個禁忌話題,原因很簡單,因為左良玉的作用是看著藍田,左良玉要是動了,藍田這隻猛虎便沒有可以制衡的力量了,因此朝廷百官在商討軍事的時候,都會不自主的避開藍田李朝生。
而崇禎對李朝生也是頗為忌憚,這時聽了周延儒的話,崇禎眉頭皺了起來,緊跟著開口道:「周閣老,左良玉不能輕動,他是用來看住藍田的。」
崇禎這話說的很直白了,以前周延儒就不在多言了,可是今日周延儒是鐵了心的要為大明做點事了,這時周延儒微微抬頭,那渾濁的眼睛看向了崇禎道:「陛下,真的以為左良玉可以看的住藍田嗎?」
聽了這話崇禎頓時一愣,瞪著眼睛看向周延儒:「你這話什麼意思?」
周延儒拱手道:「陛下,這些年藍田的實力,陛下應該是清楚地,藍田一共有四個主力軍團,每個軍團一萬餘人,李朝生跟張獻忠起了戰事之後,只派了一個軍團就讓張獻忠,損失慘重,而這麼些年,在西北地區,無論事張獻忠,李自成亦或者是其他勢力,看到藍田都要退讓三分,藍田的實力已經遠遠超過咱們的想像了。」
「陛下,臣這些年一直在了解藍田,越是了解,老臣越是心驚,藍田現在雖然明面上只有四個主力軍團,可是他麾下卻有三十萬民勇,稱之曰:民兵,還有幾年前的一樁舊事,左良玉應該沒有向陛下報告,藍田曾與左良玉兒子左夢庚起了衝突,藍田民兵團,帶了幾百人跟左夢庚所在的軍隊打了一仗,戰鬥雖然最後被雙方高層制止了,可是那一戰,在人數左夢庚還占優勢的情況下,左夢庚敗了。」岬
「陛下,左良玉軍一共才一萬五千人,可是藍田像這樣的民兵足足有三十萬,陛下,若是藍田真的想出潼關,左良玉擋得住嗎?」
周延儒看著崇禎問道,崇禎被周延儒說的這些數據震傻了,三十萬?大明現在能戰的的軍隊有多少,有三十萬嗎?
而且這三十萬民兵還都是能跟左良玉的精銳對戰的,李朝生竟然以一個陝西之力,養了如此龐大的兵馬,他是如何做到的。
而朕坐擁天下,可是卻養不起天下幾十萬人馬,為什麼,為什麼差距這麼大?
這一刻崇禎感到了深深的挫敗,周延儒這時拱手道:「陛下,說一句大不敬的話,如果李朝生真的想要造反,左良玉那點兵馬都不夠他一口吃的,您把左良玉放在潼關,其實就是做做樣子,他的作用根本不大。」
崇禎聽了這話平靜了許久,終於吐出一口氣道:「好,就算如閣老所言,藍田兵強馬壯,左良玉就是藍田嘴裡的一塊肉,可是藍田為何不出潼關,不吃了左良玉這塊肉?」
聽了崇禎的問話,滿朝文武也都有這個疑惑,是啊,李朝生既然有席捲天下的實力,為何還肯蝸居西南一隅?這不合理啊?岬
周延儒這時卻拱手道:「陛下可聽過這樣一句話?」
「何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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