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七章朕,還是想把媺娖嫁給藍田(1/2)
鄭芝龍的死,對整個大明都是一個震撼,現在天下各種勢力如雨後春筍一般的冒出頭來,但是論實力,鄭芝龍的海盜集團絕對能擠進全大明的前五,要是論水上實力,鄭芝龍可以算是全大明最強大的水師,其中包括藍田。
藍田水師發展不起來,主要是由兩部分原因制約,第一就是藍田離海太遠,鞭長莫及,地域決定經濟,同樣地域也決定著軍事種類,藍田這個西北勢力,對鄭芝龍這些海邊海盜來說,那就是一群旱鴨子。
所以藍田這些年儘管在船業有所發展,可是在船運上面一直不占據優勢,這就很令人惱火,另一項,就是藍田缺少海運方面的人才,藍田現在頂多有幾條大江,而從江上訓練的水軍,拿到海上來用那約等於找死,因此藍田急需一名懂得水路作戰的人才,這樣的人才藍田沒有。
所以李朝生也不能大刀闊斧的進行海軍改革,至於藍田派出去遠航的李朝水船隊,目前在南洋也只能自保,南洋的海域也是比較複雜的,除了當地土著,大明海盜,還有就是已經開啟了大航海時代的葡萄牙人,荷蘭人,英國人這些洋鬼子。
在這裡李朝水仗著藍田製造的福船足夠堅固,火炮足夠先進,如此才能在南洋這片區域占據一方,但是頂多也就算是一方諸侯,在這片區域並沒有統治地位。
而且由於鄭芝龍這些年的海洋封鎖,導致李朝水占據的南洋諸島的特產,比如香料這些東西就運不回來,這就很讓李朝生惱火,也是李朝生下決心要幹掉鄭芝龍的原因之一,你就算不想跟我一夥,但是你也不能擋我財路啊!
現在鄭芝龍被幹掉了,想來以後藍田的財政進項會多出一點吧。
鄭芝龍的死,對大明還是有影響的,當然了這個影響只針對兩個人,一個是李朝生,另一個是崇禎,至於其他的如李自成,張獻忠之流,都是一些土包子,他們哪裡知道大海藏著陸地難以企及的財富,因此鄭芝龍的死,對他們來說一點影響都沒有,該在河南造反造反,該在蜀中叛亂,叛亂。
至於崇禎,對鄭芝龍的死,還是比較關心的,畢竟鄭芝龍可是他大明的福建總兵官,掌管了福建一地的安危,現在他死了,是不是福建也要亂了啊?
又從曹化淳那裡聽到,鄭芝龍的位置被他弟弟鄭芝豹繼承了之後,崇禎有些生氣,怎麼福建總兵不應該是朕來任命嗎?
曹化淳聽了直流汗啊,這個皇帝啥都要管一下,鄭家的事情,可輪不到咱們插手啊,曹化淳無奈只能解釋一下鄭家的特殊,人家是帶著隊伍詔安的,人家海盜隊伍都只認鄭家,您老人家派過去個人,第二天,就能被人家分屍了,你信不信。
崇禎黑著臉道:「他們莫非想反?」
曹化淳黑著臉道:「人家反了,咱們也沒轍,咱們大明最能打的水師就是他們,陛下逼反了他們,陛下也沒有力量去平叛啊。」
崇禎聽了這話氣壞了,不過這時曹化淳在一旁道:「不過根據咱們在福建的探子來報,這次刺殺鄭芝龍這件事情,很可能跟藍田有關。」
崇禎本來已經不準備管這件破事了,可是聽了曹化淳的話不由來了興趣,崇禎現在對藍田的興趣,真是太大了,只要跟藍田挨邊的,他都要湊過去看看。
曹化淳這時這時低著頭小聲道:「陛下,根據咱們的探子來報,這件事其實是藍田跟鄭芝龍的弟弟鄭芝豹合夥乾的,原因是鄭芝龍想把權利過渡給自己兒子鄭森的,這就導致鄭芝豹這些老派人物的權利受到了影響,這時候藍田趁機挑唆,讓鄭芝豹起了黑心,殺了哥哥,奪了權利。」
崇禎聞言看著曹化淳道:「那藍田這麼做能得到什麼呢?」
曹化淳道:「藍田這麼做得到的當然就多了,比如跟鄭氏合作海運貿易的權利,比如南洋諸島的海運權利,等等,反正藍田所圖者甚大!」
崇禎聽了這話臉色逐漸變得難看起來道:「這麼說,藍田是想要奪朕在福建的利益了?」
曹化淳沉默不語,心想陛下你在福建那點利益對於鄭家來說簡直九牛一毛,鄭家在海運,尤其是壟斷日本貿易線這一方面獲得利益,那簡直驚人,所以人家藍田不是搶你的利益,而是想要搶鄭家的利益。
崇禎想了想道:「可有辦法制衡一下藍田?」
曹化淳聽了這話眼睛一轉道:「陛下,您這麼一說,奴婢還真的想出一法,雖然不一定有用,但是絕對能給藍田帶來麻煩。」
崇禎聞言道:「說來聽聽。」
曹化淳道:「陛下,這麼做對咱們可是一點好處也沒有,頂多也就是噁心噁心李朝生!」
崇禎啪的一聲把手中的奏摺摔在了龍書案上,黑著臉道:「朕就要噁心噁心他李朝生,什麼東西,朕已經低三下四的把公主嫁給他了,他竟然拒婚,不要朕的公主,你當朕的媺娖是嫁不出去了嗎?真是膽大妄為,膽大妄為。」
「陛下息怒。」
「朕息不了怒,他李朝生這是把朕的麵皮扯下來,丟在地上用腳踹,朕與他勢不兩立!」
崇禎暴怒已經壓不住了,跟鄭芝龍死亡消息一同送到京城的就是李朝生的拒婚,小太監雖然回來說的很委婉了,可是依舊讓崇禎怒不可遏,朕都把自己的掌上明珠送給你當小了,你還不給朕面子,你李朝生怎麼那麼牛逼呢?
崇禎恨不能摘了李朝生的腦袋當夜壺。
崇禎就想不明白了,自己的女兒,堂堂大明帝國的長公主,長得也是美若天仙,怎麼到了李朝生這裡就看不上呢?
按理來說大明公主下嫁給你李朝生,沒讓你把前幾任妻子休了已經很不錯了,可是你不但不感恩,你還敢拒婚,你這是真沒把自己這個皇帝當盤菜啊。
而且崇禎百思不得其解,李朝生的退婚理由是什麼,說什麼夫妻感情深,拜託,朕是讓朱媺娖去當平妻,說的好聽是平妻,其實不就是小的嗎?
都給你當小的了,你還不要,你這不是欺負人嘛?
崇禎臉掛不住了,同時心中也有遏制不住的憤怒,這無盡的憤怒崇禎無處發泄,這時正好一股腦發泄出來。
曹化淳則是跪在地上,等到崇禎發泄完了,曹化淳才開口道:「陛下,息怒,息怒。」
崇禎則是看著曹化淳道:「曹大伴你讓朕如何息怒,朕這個皇帝當的沒臉啊,沒臉啊!」
曹化淳嘆息道:「陛下,一切以國事為重,李朝生是膽大妄為,可是陛下要唾面自乾啊,李自成在河南已經成了氣候,孫傳庭一人獨木難支,左良玉若不支援,後果不堪設想。」
「若是真的讓李自成成了氣候,則大明江山危已,祖宗社稷危已,陛下,江山為重啊!」
曹化淳算是摸准了崇禎的脈了,知道崇禎心中最重要的是祖宗社稷,跟祖宗社稷比起來,他個人的榮辱,家人的榮辱就沒有那麼重要了,而且這些年崇禎妥協了多少次,妥協了一次,就有第二次,有了第二次就有無數次。
所以曹化淳覺得崇禎還會妥協的。
崇禎聽了曹化淳的話看著他道:「你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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