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王爺大事不好了(1/2)
這信都念了一半了,雖然一半就氣的多爾袞肝疼,恨不能把這個李朝生抓過來千刀萬剮,可是他這時不能叫停啊。
這時候叫停仿佛他心胸不開闊,玩不起一般,多爾袞這是自己再跟自己較勁,有時候人就是如此, 越讓自己難受,越要堅持下去,就像是玩遊戲,總輸,總輸恨不能把電腦都砸了,可是自己還是一次一次的再開一局。
說白了, 人類的基因之中很可能隱藏著受虐傾向。
趙守全嚇得跪在地上直哆嗦,范文程這時咕咚跪在地上道:「王爺,您犯不著跟這賊寇李朝生置氣, 這信不能再讀了。」
多爾袞這時轉身,眼睛都紅了,他的額娘阿巴亥是他永遠的痛,那時候他還小,努爾哈赤是最喜歡自己的,甚至有意把自己任命為新的大漢,為此努爾哈赤還把自己的兩黃旗班底給了多爾袞,只等著多爾袞長大,把漢位傳給他。
可是多爾袞沒等到那天,在寧遠城下,努爾哈赤被袁崇煥的火炮擊傷,不久就死了,當時支持自己當新任大漢的就是自己的母親這一支人馬。
可是母親的行為被皇太極所忌憚,於是他就聯合了大貝勒代善,一起合夥逼死了母親,為父親合葬,從此他多爾袞就成了沒有額娘的孩子, 跟多鐸寄人籬下, 被皇太極所忌憚。
要不是後來的八王議政對皇太極的權利影響過大,皇太極起了培養沒有勢力的新貝勒的想法,他跟多鐸恐怕現在還是個可有可無的小人物,受盡他人冷眼。
可是就算如此,皇太極也奪走了多爾袞的大部分人馬,把本來努爾哈赤的兩黃旗精銳抽走,把他的兩白旗變成了兩黃旗,自己的兩黃旗變成了兩白旗,每每想來,多爾袞心就很心痛。
這時被李朝生一封信點了出來,那真的如一把刀子扎進了自己的心裡。
「念,給我念下去!」
多爾袞紅著眼睛,看著跪在地上的趙守全,趙守全是一句話也說不下去了,范文程這時苦勸:「王爺,冷靜,冷靜。」
多爾袞這時冷靜不了, 他有太多的委屈了,有些事情他可以忍, 比如被漢人罵韃子, 禽獸,畜生,他都會一笑了之,這有什麼的,可是李朝生這信戳骨頭啊。
多爾袞這時一腳把趙守全踢開拿過信,自己看下去,只見下面寫著。
「看到這裡,多爾袞你應該很生氣了吧,是不是想要把我千刀萬剮,是不是想要把我凌遲處死,我就在歸化城等你,估計你也沒勇氣來,其實你不敢來抓我,我也不在意,畢竟你是連心愛的女人都能送給別人享用的。」
「哎呀,不過這事我也不知道真假,我就是道聽途說,你別介意,我聽人說,你跟皇太極的妃子,布木布泰也就是大玉兒從小青梅竹馬,甚至都私定終身了,結果皇太極看上了大玉兒,於是你就跪著把自己最喜歡的女人送給了皇太極,任他糟蹋蹂躪,並且忠心給他當狗。」
「當然這事我就是道聽途說,不知道真假,不過要是真的,哈哈……多爾袞,那你真的讓我刮目相看啊,你這種行為在我們漢人嘴裡叫做當了王八,那真是白當一回男人,不過這個你也別太在意,畢竟這事也不是只發生在你身上,你們韃子手下有個叫做范文程的不也把媳婦兒,送給你弟弟多鐸享用嗎?你倆半斤八兩,天生的一對啊,等我有空在歸化城挖個水坑,養兩個王八,一個起名叫做多爾袞,一個起名叫范文程,哈哈哈……想來極有趣的,哈哈……」
「哎呀,這一會兒功夫就寫了這麼多了,這信紙都到尾了,行了也不多說了,只是聽說你親自來歸化城,喜不自禁,畢竟向你這樣,被人殺了母親又把媳婦兒搶走的倒霉蛋可不多,我也是跟著長見識,最後,保重吧,勸你一句,這封信自己偷摸看的了,不要在人前宣讀,太丟人了,另外再給你一個忠告,趕緊帶兵撤吧,歸化城你打不下,別白費心思了,就這樣吧,再見。」
「啊!」
多爾袞看完了信氣的直接把信撕了,怒喝道:「給我點起兵馬,攻城!」
「王爺冷靜,冷靜啊!」
這時范文程直接抱住了多爾袞,多爾袞怒喝道:「我要活剮了這個李朝生,我要活剮了他!」
多爾袞憤怒的吼著,范文程死死抱住多爾袞不鬆手,趙守全這時嚇得哆嗦成一團,多爾袞喘著粗氣,眼睛紅的嚇人,手裡的那封信被多爾袞撕的粉粉碎。
范文程跪著安慰多爾袞:「王爺息怒,息怒,這是賊人毒計,這是賊人的毒計啊!」
多爾袞緩了半天道:「嗯,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多爾袞緩緩坐下,平復一下心情,差點氣死,多爾袞發誓,這封信看著頗有戲謔之意,可是對多爾袞來說這就是這世界上最惡毒的語言,惡毒程度,已經超出了多爾袞的承受極限了。
多爾袞是人,現在還二十多歲,正是熱血青年,雖然早早接觸政治,讓他看著很成熟,其實他內心也有自己的堅持。
另外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李朝生這封信那就是對著多爾袞瘋狂罵他的不幸遭遇啊,而且這話都極其惡毒,一個是給殺母仇人當狗,一個是當了王八,這正常人誰受得了啊?
多爾袞平復了一會兒道:「先生,這李朝生陰險的很,恐怕咱們很難把他從從城裡激出來,咱們最後恐怕要攻城啊。」
聽了這話范文程道:「歸化城城高,若是強行攻城就是用人命去填啊。」
多爾袞聞言道:「要是不強攻,困死歸化城如何?」
聽了這話范文程看向驚魂未定的趙守全道:「那的問他啊,趙守全。」
趙守全聽了這話連忙道:「啊?」
范文程問道:「城內糧食夠吃多久?」
聽了這話趙守全連忙磕頭道:「最,最少一年。」
「一年!」
多爾袞聽了這話眼睛都瞪大了,看著趙守全道:「歸化城內如何會有如此多的存糧?」
趙守全這時低著頭道:「小的本想多存糧,等主子爺您來時,好不愁歸化城的糧食,奴才是想給主子爺一個驚喜啊。」
「驚喜?什麼她媽的是驚喜,來你告訴我什麼是她媽的狗屁驚喜,驚喜她媽的到底是什麼?」
「驚喜,驚喜就是主子爺進城,可以看到足夠歸化城吃一年的糧食。」
多爾袞道:「然後呢?現在驚喜成了藍田軍的驚喜了,你,你是幹什麼吃的。」
「奴才有罪,奴才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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