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滿洲披甲人(2/2)
范文程那是皇太極一手提拔上來的,孔有德雖然跟多爾袞親近,但是前提還是皇太極不反對的情況下,所以整個滿清現階段跟他多爾袞一條心的,也只有自己這個傻弟弟了。
范文程聽了多爾袞的話知道多爾袞的意思,這時開口道:「王爺,現在不是討論誰的責任的時候,目前當務之急是如何拿下桂花城。」
孔有德道:「對,這話說的在理,歸化城這夥人的戰鬥力確實強悍,誰上都不行,這事我也會向陛下陳述,替王爺開脫的。」
多爾袞見二人說這話了,齊齊點頭道:「很好,既然如此,咱們先不討論這是誰的過錯,咱們先研究如何拿下歸化城。」
聽了這話孔有德道:「對。」
多爾袞聞言立刻恢復了以往的威嚴道:「歸化城這伙明人的火器非常厲害,我今日在軍中觀瞧,其軍隊竟然全是火器裝備,而且火器威力巨大,不是明人常用的三眼火銃,與鳥銃,而且整個戰鬥過程中,我沒看到任何一個明軍的火器炸膛,可以說這伙明人的火器質量是很過關的。」
聽了這話范文程道:「沒錯,而且他們的火炮很厲害,用的都是開花彈,威力巨大,射程也遠,可以說他們的火器是領先我們的。」
多爾袞點頭道:「所以對付這樣敵人,騎兵是不可取的,咱們要用步兵進攻,並且還應該使用攻城器械。」
范文程道:「王爺說的極是,恭順王麾下有一隻裝備了戰車的攻城部隊,明日正好排上用場,而且盾兵,重甲兵,都是防備火槍的優秀軍種都可以使用。」
多爾袞點頭道:「此言有禮,那麼明日就以恭順王的戰車兵為主,我派正白旗的盾兵以及五百披甲人一起攻城。」
聽了這話眾人拱手道:「是。」
孔有德這時也沒有什麼推辭的,他既然投降滿清,並且主動加入多爾袞的部隊,就沒有想著偷奸耍滑,這時候正是需要他建功立業的時候,這時候不拼命,如何能在滿人的隊伍里嶄露頭角,獲得重用呢?
眾人確定明日攻城之法,以恭順王漢軍正紅旗一萬戰車兵為主,多爾袞派三千重甲兵,五百披甲人協同作戰,組成兵團,進攻歸化城。
披甲人,這可是清軍手裡的一隻王牌部隊啊,也是滿洲軍中的異類。
自從建州女真的努爾哈赤成事之後,他們這一隻女真人地位就高起來,而且接受了一定漢人文化的薰陶,自認為自己就是有文化,有覺悟的高級女真人。
而在遼東的黑山綠水之間,可不止努爾哈赤這一隻女真人,還有生活在老林子裡更加古老,更加不開化的建州野人,他們也是女真人,不過他們更多是以原始部落為聚集,以漁獵為生,文明等級很低,攻擊也差,用的武器也極其原始。
可是越原始,他的身體素質越好,於是這些原始的老林子裡的野人,就成了建州女真的高級獵物,每年都會有建州女真進入老林子抓捕這些原始的野人。
而這些野人被抓住之後,老弱婦孺一律殺死,男人就抓回去當高級奴隸,由於其出色的身體素質,建州人就會把他們當野獸一般馴養,打仗的時候給他們披上重甲,衝鋒在前,成為敢死隊,而這些已經全是獸性的傢伙,在戰場上勇猛無前,常常給敵人造成極大的傷害。
這就是建州披甲人,後來建州統一天下,建州老爺們進了中原享受花花世界,而這些披甲人又成了建州的戍邊戰士,還有一部分留守在遼東的苦寒之地,其中最有名的地方就是寧古塔。
也就是現在的HLJ海林市,看電視就經常看到這樣的畫面,某某貪贓枉法,送寧古塔與披甲人為奴。
這個刑法那是相當的殘忍,甚至超過死刑,死刑還給個痛快的,這個就是壓根不給你痛快的,就是折磨你,在清朝時期,很多送往寧古塔的人都直接在監獄中自殺,根本扛不住這樣的恐嚇啊。
一萬漢八旗正紅旗的戰車兵,外加正白旗的三千五百戰士,就是明日進攻的全部部隊,等多爾袞安排好了,多鐸開口道:「哥,明天我呢?」
多爾袞聞言道:「你,留守,休息一下,這次鑲白旗傷亡慘重啊。」
聽了這話多鐸想說什麼,最後還是忍住了。
多鐸不說話了,這件事就這樣定了,多爾袞又吩咐孔有德今日派人巡查,防止歸化城的明軍夜襲。
孔有德滿口答應,等會議結束,所有人都離開,多爾袞留下的多鐸。
多鐸這時狀態很不對,多爾袞怕他惹事道:「今天你就住我這裡。」
多鐸道:「哥,我要回鑲白旗。」
多爾袞道:「你回去又要喝酒,喝多了又會鞭撻士卒,你啊,我讓你看的三國演義話本看過嗎?」
多鐸搖頭道:「沒看,字太多。」
多爾袞道:「你啊,要多讀書,其中有一個叫做張飛的你知道嗎?」
多鐸道:「這個知道,三英戰呂布嗎?不過我還是喜歡呂布,三個打一個算什麼英雄好漢。」
多爾袞看著多鐸道:「我是想告訴你,張飛就是醉酒後鞭撻士卒,然後被人殺了,你要引以為戒。」
「敢,誰敢動我個試試。」
見多鐸如此混不吝,多爾袞無奈道:「你今天就睡在我這裡。」
多鐸見爭辯不過,直接跑到多爾袞的床上躺下,絲毫不客氣:「哥,我睡了。」
「唉~」
多爾袞嘆了口氣。
夜裡,探哨匯報韃子緊閉寨門不像要進攻的樣子,李朝生就把出門接管防區的士兵接了回來,讓他們在城裡過夜,這天寒地凍,別把士兵凍壞了,回到營地里,營地里已經搭上了戲台子,部隊漂亮的文藝兵開始給士兵們演唱歌曲,士兵們歡聲笑語,把白天的緊張,血腥忘卻,精神放鬆,休息的就好,如此才是打持久戰的道理。
就這樣第二天,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