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這孫子嘴真硬(1/2)
射!
韃子騎兵鋼鐵洪流一般的衝擊過來,看到這個場景首先反應過來的是城牆上的神射手們,他們這時瞄準目標,以他們的槍法,八十米外百發百中,九十米外命中率百分之九十,一百米外也能高達百分之八十的命中率, 至於現在,敵人就像排著隊等槍斃一般,一百米就能射擊,總歸能命中的。
啪啪啪!
城牆上魏大彪第一個開槍,啪的一聲直接射中沖在最前面的一個韃子的面門,韃子正在衝鋒一槍爆頭, 手一松,整個人從馬上顛了起來, 掉落在地, 啪的一聲摔在地上,緊跟著後面的騎兵呼嘯而過瞬間就把這個人踩成了肉泥。
一槍得手,同時周圍的神槍手們也都開始射擊,一槍一個韃子騎兵,幾乎彈無虛發,不過當他們射完了一輪之後,騎兵已經突進了二三十米,這時隱藏在壕溝里的羅黑塔以及李德寶大喊一聲:「射。」
啪啪啪……
「第一隊上。」
啪啪……
「第二隊,上。」
啪啪……
「第三隊,上!」
「啪啪啪……」
「第四隊,上!」
啪啪……
「第一隊……」
隱藏在壕溝里的藍田兵使用的是經典的三段射擊,不過壕溝面積不大,不能同時把一個旅的人馬擴展開來,因此只能一次千人,一個旅四千餘人正好排成四隊射擊,如此顯得從容,而四輪射擊完畢, 敵人打頭的騎兵已經死的差不多了, 可就算如此,這些精銳的滿洲鑲白旗士兵,還在奮力的向前沖。
仿佛不怕死一般,嗷嗷叫的往前沖,如果不加以攔截,他們這時肯定已經衝進了藍田的士兵群里,這時候一個騎兵的傷害力才會顯現出來。
可惜的是他們遇到了第一波阻礙,就是三十米的拒馬。
拒馬猙獰的木籤子對準了馬匹,馬匹撞在拒馬上,頓時刺穿了胸膛,穿在那裡,動彈不得,而這時後面的騎兵也被擋住,根本沖不過來,這時藍田兵們再次裝填子彈進行第二輪的射擊,啪啪……
子彈瘋狂的傾瀉,藍田士兵們排著隊伍有條不紊的射擊著,千百次訓練讓他們形成了如條件反射一般的射擊, 一個人射擊完了,另一個人就自動補位, 一個跟著一個。
韃子都被打懵了,不過這時候他們已經忘記了恐懼,無數次生死磨礪讓他們不在畏懼死亡,尤其是在所有人都衝鋒的時候,甚至他們信念中在衝鋒中死去,是英雄的表現,是巴圖魯。
「繩索!」
這時韃子隊伍中的牛錄額真大聲喊道,下一刻就有精銳的騎兵揮舞著繩索把繩索扔出去直接套在了拒馬之上,緊跟著這些騎兵騎馬向相反方向跑,竟然把拒馬拖開,看到這一幕,在城牆上的李朝生喊道:「射那些想拖拒馬的。」
聽了這話魏大彪的神槍手連忙調動目標,全都瞄準那些想要拖動拒馬的,啪的一槍一個韃子從馬上掉落,這時一旁的韃子立刻抓住繩子繼續往前拖。
「槍。」
魏大彪喊了一聲,下一刻一把裝填好丹藥的槍遞給了魏大彪,魏大彪拿著槍啪的一聲又把這個韃子給幹掉了。
看到這一幕又是一個韃子抓住了繩子。
「槍。」
魏大彪這時再喊了一聲,下一刻直接接過槍對著韃子就是一槍,啪的一聲又是一個腦袋被蹦碎。
啪,啪,啪~
一槍跟著一槍,這時又是一個韃子不顧生死的抓住了繩子,這時韃子把繩子直接捆在自己的身上,然後自己趴在馬背上,死死的抓著馬背,催動馬匹,魏大彪啪的一聲打在他的身上,韃子手一緊,中槍了,不過卻強忍著繼續催動馬匹。
「駕駕駕~」
馬匹繼續拖動著拒馬,繩子勒在身上,把這個韃子的臉都勒紫了,可是依舊催動馬匹,魏大彪這時氣壞了,看著那個人竟然把腦袋藏在馬背後面,擋的嚴嚴實實的。
繩子繃緊,拒馬直接被托開,陣地被拖出個口子,魏大彪大怒,再次拿過一把槍,下一刻啪的一槍。
嗷嗷嗷……
這一槍直接把拖動拒馬的馬匹腦袋開花,馬慘叫一聲倒在地上,那個騎兵也摔在地上,很快被其他馬匹踩成肉泥,可是寧死也沒有把繩子解開。
城牆上看到這一幕,李朝生有些震驚,韃子的戰鬥意志,竟然如此旺盛,駭人聽聞,跟他們比起來,大明的兵就是病秧子。
「軍長。」
穀子見李朝生狀態不對,不由擔心的喊了一句,李朝生擺擺手道:「這才應該是這個時代最強騎兵的樣子,這些韃子的戰鬥精神值得稱道,不過他們殘忍的行為必須鄙視,他們就算再強大,也只不過是一群禽獸而已。」
李朝生很佩服這些韃子的戰鬥精神,有些東西咱們的承認,韃子的戰鬥意志,戰鬥精神絕對不是大明那些邊軍能比擬的,大明邊軍是一群羊,韃子就是一群狼,一群惡狼,打起仗來是真的不要命的那種。
比後世被八國聯軍追的到處跑的滿清綠營兵強的不知道多少倍,不過這並不是他們值得可憐的地方,日本鬼子戰鬥意志比這個還旺盛呢,動不動還切腹自盡,但是無論多麼強的戰鬥意志,在戰場上表現的多麼勇猛,都掩蓋不了他們禽獸的本質。
韃子騎兵突破了三十米的拒馬攔截,可是還沒衝起來,就來到了二十米的拒馬前,馬速再次被阻攔,藍田軍又可以再次從容的進行射擊。
排著隊送韃子們槍斃,不過二十米的距離,韃子已經可以開始進行還擊了,韃子騎兵不單有馬刀,還帶著弓箭呢,這時還擊,一些箭矢也射進了壕溝里給藍田軍帶來了一定的傷亡,不過韃子死的更多。
這時多爾袞用望遠鏡看著這一切,臉色鐵青,看著一旁同樣臉色鐵青的多鐸道:「不行,不能這樣打下去,這樣打下去咱們鑲白旗的人就打光了,撤,鳴金收兵!」
「不行,不能鳴金收兵,老子的兵還沒有摸到敵人,就被打成這樣,我丟不起這人,不行,不能撤軍。」
多鐸這時就像賭輸的賭徒一般,歇斯底里的吼著,緊跟著策馬道:「拿我刀來,我親自帶人沖!」
看到多鐸這個樣子,多爾袞一把薅住了多鐸馬匹的韁繩喊道:「你瘋了!」
多鐸這時紅著眼睛道:「我瘋了,從來沒打過這麼窩囊的仗,我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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