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誓不與殺父仇敵共存活(2/2)
說完這話李朝生看著李朝龍道:「說一下繳獲。」
「是,本次戰鬥繳獲糧食四千五百擔,銀子八萬兩,另外各種武器接近一千五百柄,另外俘虜一百三十人,對了還有一些女人。」
李朝龍說到這裡,李朝生一愣:「女人?」
李朝龍道:「我聽手下的人說了,這一隻耳很好色,所以抓了不少女人,供他玩樂,我一共發現二十餘人。」
李朝生聽了這話還沒說話呢,這時一直跟著李朝生的宋三娘道:「有沒有一個叫羅玉梅的。」
聽了這話李朝龍一愣道:「不知道,沒問名字。」
宋三娘這時看著李朝龍道:「那能帶我去看看嘛?」
李朝龍看看李朝生,李朝生點點頭,李朝龍道:「可以。」
不過就在這時一個士兵來報:「團長,營長,我們剛才搜索大殿發現有一個女人赤身裸體關在籠子裡,咱們怎麼辦?」
聽了這話宋三娘不知道是直覺還是本能,轉身就往大殿跑去,李朝生這時對李朝龍道:「你處理一下,我去看看。」
說著李朝生跟著走過去,這時到了大殿,門一開,就看見了一個籠子,宋三娘這時走過去,一下子就愣住了,籠子裡關著一個跪在地上的女人,籠子很小,根本不能直起腰,只能跪著才會舒服一些,一根鐵鏈子就仿佛栓狗一般栓著女人。
女人這時精神狀態很差,低著頭,仿佛被打斷了脊背一般,卑微,可憐,籠子外有一個碗,用手拿不出來,只能伸著頭如狗一般用舌頭舔水解渴。
看到這一幕宋三娘幾乎崩潰了,女人很麻木,有人進來女人也沒有反應,依舊低著頭,宋三娘這時用抽泣的聲音道:「玉梅!」
這一聲驚醒了籠子裡的女人,女人麻木的抬頭,緊跟著看見了籠外的女人,呆住了,半天嘴角抽動一下,用沙啞的如沙子拉地面的聲音道:「你,來了。」
宋三娘崩潰了,一下子撲到了籠子前:「玉梅,你……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都是我。」
宋三娘這時哭的跟個孩子一般,羅玉梅就這樣笑著看著宋三娘,最後宋三娘歇斯底里的把籠子給掀開了,抱著羅玉梅痛哭流涕,羅玉梅卻一直笑著,只是這笑容不知為什麼看上去是那麼的苦澀,那麼的令人絕望。
誰也不知道這半年羅玉梅受到了怎樣的非人待遇,宋三娘只看見了,羅玉梅那本來如百靈一般的嗓子現在沙啞的仿佛破鑼,羅玉梅那強健的手腳被挑斷了跟腱,只能在地上爬行,那如傲骨梅一般的女人這時仿佛從仙界跌入了魔淵。
李朝生進了大殿,看到這一幕又退出了大殿,關上了,吩咐人準備一套衣服送來,並且囑咐任何人不准進去,否則自己領軍棍去吧。
岱峪拿下,如今整個藍田就剩下一個東湯峪了,李朝生留出一百人守著岱峪,緊跟著率領所有人馬進攻東湯峪。
路上李朝生看到了凱旋的騎兵連,騎兵連到底是牛逼啊,打敗三百人,竟然一人未死,甚至連一個受傷的都沒有。
沒辦法,騎兵連太賴皮了,就是一個開著疾跑的adc,在敵人沒有控的情況下,瘋狂的走a,走a,把優勢發揮到了極點。
複合弓與騎兵連的組合,絕對是平原上無敵的存在,射程遠,靈活性高,尤其是在面對步兵的情況下,你就來吧,我們射你半天,你連摸到我都摸不到,完全可以做到無傷清兵。
王貴祥這時樂呵呵的跑過來道:「團長,三百人,射殺一百二十人,然後這個叫做小尉遲的傢伙就帶著其餘人投降了,哈哈。」
王貴祥指著身後用繩子牽著的一百多人笑道,聽了這話李朝生道:「可以啊,我以為你跟我吹牛逼呢,沒想到你小子還真做到了。」
聽了這話王貴祥道:「團長,我敢跟您吹牛嗎?」
李朝生點點頭道:「幹得不錯,這次給你記上一功。」
聽了這話王貴祥道:「團長,這功不功咱們可以放一邊,不過團長就是警衛連配備的衝鋒鎗能不能給我們騎兵也配上幾把,有了那玩意兒,我敢跟十倍以上的關寧鐵騎死磕。」
聽了這話李朝生白了王貴祥一眼道:「暫時別想了,那東西在仙界也不好搞。」
聽了這話王貴祥有些失望,不過很快就調整好心態了,而這時李朝生道:「你們這樣帶著俘虜太慢了,把俘虜留下,你們火速支援東湯峪的兄弟們,你們騎兵得動起來。」
王貴祥聽了這話笑道:「好嘞,噓!」
王貴祥吹了個口哨,緊跟著騎兵連立刻集合,沖向東湯峪,李朝生這時對李朝龍道:「留五十人看著俘虜,其餘人加速趕往東湯峪。」
「是。」
說完部隊加速,急行軍趕往東湯峪。
東湯峪這時候可是熱鬧非常啊,清峪兵,保安軍二連李朝水部,與岱峪轟塌天部,還有下山鏖戰的劉宗敏部打成了一鍋粥。
將近兩千人部隊瘋狂的戰鬥,彼此都有損傷,這些可都是岱峪與東湯峪的精銳啊,雖然鴛鴦陣很強,可是這時也受到了重創,一會功夫就死了幾十人。
當然對方死得更慘,這時候已經有了二三百人的損傷。
這時人群中的打的最激烈的就是劉宗敏,轟塌天與李朝猛了,李朝猛這時一挑二,在人群中跟二人打了起來,那打的是天昏地暗。
劉宗敏這段時間不斷的修煉,實力有所上升,最後兩刀,領悟了一刀戰鬥力飆升一大截,這場戰鬥主要是他跟李朝猛進行互攻,轟塌天主要是起輔助作用,就是在劉宗敏換招的時候,抽冷子給一斧子。
李朝猛這時打的很開心,很久沒有這樣活動筋骨了,看著劉宗敏道:「不錯啊,有進步,加把力。」
劉宗敏這時看著李朝猛依舊遊刃有餘苦笑道:「你,真是個變態。」
李朝猛哈哈笑道:「別管我是啥,干我就對了,還有那個轟塌天,你別躲躲閃閃,用全力啊,不然我一棍子錘死你。」
轟塌天黑著臉,一句話不說只能默默的發力,心中這個恨啊,你這也太不把自己當盤菜了,我轟塌天高低也是個軍中好漢,你不信去北地軍中打聽一下,有沒有一個扛旗的好漢。
不過李朝猛卻不管這個,來干吧,戰鬥吧,用力打我,讓我盡情的發揮。
三個人打著打著,就從戰鬥最中心打到了邊緣,然後繼續打,就在這時遠處突然響起一陣馬蹄聲,劉宗敏與轟塌天面色一變,就見一隊騎兵沖了過來,
為首之人見到這邊的戰鬥,掏出弓箭吹響了口哨,意思是圍殺,不過這時李朝猛卻喊道:「老王,去那頭幫忙,我收拾他們。」
王貴祥一見是李朝猛笑道:「猛子,一個多月沒見了,打完了仗一起喝酒。」
「好嘞,你們趕緊去幫忙吧。」
李朝猛喊著,看著騎兵略過這群人加入戰場,二人鬆了口氣,這時李朝猛道:「咱們繼續。」
說完棍子如暴風雨一般砸來,噹噹當……
三個人再次打在了一起,又過了一會兒,這時遠處一隊保安軍殺來,李朝生與李朝龍策馬在前看到這邊。
李朝生看著三個人打仗,尤其是看到劉宗敏,目光一亮,這傢伙是個搞事的小能手啊,李朝生有些糾結,要不要在這裡搞死他。
對於劉宗敏,李朝生有些糾結,他在未來的農民起義軍中扮演的角色很重要,李朝生怕沒了他,李自成扛不住明朝的剿滅,要是被剿滅了,自己就很被動了,畢竟少了個擋槍的。
當然了要是放走,李朝生怕劉宗敏成了氣候,回來報復自己,這也是個不小的麻煩,留下來,怕李自成扛不住,不留下來,怕將來找事,糾結啊。
當然了,其實留不下來或者不留下來,李朝生還都不咋在乎,李自成要是滅了,不行自己就親自上,只要發展起來,明軍不一定是對手,至於劉宗敏的報復,那更不用怕,自己可不是發不出軍餉的明軍,跟自己打,憑一群流民可不夠。
其實說白了,這個劉宗敏是殺,是留對自己都無所謂,只是給自己增加多大的難度而已,想著李朝生對正在酣戰的李朝猛道:「要幫忙嗎?」
李朝猛這時笑道:「不用團長,他們倆,不是我的對手。」
李朝生聽了這話道:「那就別讓他們跑了,生死勿論。」
「知道了團長。」
李朝猛一見李朝生不幫忙,頓時開心壞了,這時咧著嘴笑道:「謝了團長,這回我能打個痛快了。」
「來戰!」
李朝猛怒吼一聲,揮舞著鐵棍子跟二人打在一起,這時李朝龍來到李朝生後面道:「團長,不留幾個人幫猛子嗎?」
李朝生笑道:「不用,猛子對付他們很輕鬆。」
「可是這兩個人都是壞種,若是跑了?」
李朝生笑道:「跑了,亦或者抓了,對咱們都沒有損失,看他們的命了。」
李朝生帶著大軍直接來到了戰局之中,這一下子多出四五百人的生力軍,鴛鴦陣一布置,瞬間戰局便成了一面倒的局勢了,不管是劉宗敏的大刀隊,還是岱峪的主力部隊,這一刻全都被壓制。
然後慢慢被包圍,打了一會兒,土匪們終於扛不住了,這時李朝生見情況差不多了,大喊一聲:「投降者,不殺!」
瞬間所有人喊:「投降者不殺!」
片刻戰場中出現了大批投降者,投降這東西有一個就有兩個,有兩個就有無數個,這時一片片的跪下,跪地求饒。
李朝生見狀呵呵笑了兩聲:「大事成已。」
土匪們成片的跪下喊著:「我們投降了!」
「投降了!」
李朝生這時道:「繳械,捆起來。」
「是。」
聽了這話立刻大家開始繳械,開始捆綁,而這時東湯峪的山寨上,劉一刀面色鐵青,看著投降的主力,現在這山寨只有七八十個老弱病殘了,根本守不住,此戰大勢已去。
劉一刀一屁股坐在城牆之上,一旁夫人看著一切,臉上也是無盡的憤怒與悲涼,這時夫人道:「劉一刀。」
劉一刀抬頭看向夫人,夫人這時說道:「咱們敗了,清峪的狗賊要殺上來了,你要如何?」
劉一刀聽了這話看著夫人道:「夫人,咱們投降一定能活命的。」
夫人聽了這話怒喝道:「呵呵,活又能如何,我豈能苟活於殺父仇人之手,你……罷了,從現在開始,你我夫妻恩斷義絕。」
說完夫人走下了城牆,找到了一匹馬,然後從袖子裡抽出一根紅色的綢子,綁住了頭髮,下一刻抽出寶劍喊道:「開城門!」
城裡幾個老弱病殘都準備投降了,不知道夫人搞哪一出,不過處於這麼多年的威望,幾個老弱病殘還是把城門打開,這時夫人用劍往前一指:「殺!」
說完夫人直接沖了出去,沖向了外面軍容整齊的大軍,看到這一幕劉一刀目眥盡裂。
「夫人!」
李朝生這時正在捆俘虜呢,聽到一聲女人喝聲,轉頭看去,就見一個女人頭上繫著紅絲帶就沖了出來,拿著劍就準備殺人的樣子。
這時最前列的清峪兵立刻反應過來,組成一隊鴛鴦陣,看到女人衝來,立刻用狼筅限制行動,女人這時氣的揮劍就砍,可是根本沒有什麼用出,這時狼筅兵一看這個情況,一狼筅把人捅下來,緊跟著女人狼狽的在地上想要掙紮起來,不過後面的長槍手已經準備好了,對著女人的肚子就是一槍,直接刺了個對穿。
「夫人!」
劉一刀在城牆上悲聲喊道,這時女人回頭看了一眼劉一刀,緊跟著嘴角浮現出一絲慘然的笑意,咕咚一聲死屍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