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快去找老爺,再晚來不及了(1/2)
范少爺上頭了,五千擔糧食被李朝生很平靜的吃下,拿著銀子,范少爺臉色漆黑,回到臨時聚集點道:「通知下去,讓附近收糧點把糧食都給我運來,我不信我撐不死這鄉巴佬!」
聽了這話順子道:「少爺,還是算了吧,咱們把今年收的糧食都賣了給姓李的,老爺回來沒辦法交代啊。」
聽了這話范少爺一皺眉道:「怎麼叫沒辦法交代,一兩八錢與縣城內的糧食賣價一般,放在那裡都是賣,賣給這個鄉巴佬有什麼問題,又不曾短了一兩銀子,我爹憑什麼說我。」
聽了這話順子一時間竟然無話可說,確實,縣城裡也在賣糧,也是一兩八錢,而且還是乾糧,這邊賣的是新糧,明明是賺錢的,為什麼自己會如此不踏實呢?
少爺這時冷哼道:「順子,你說你是我的人,還是我爹的人?」
聽了這話順子尷尬了,這話問的,這明顯就是誅心之言啊,想著順子道:「少爺您這話說的,我是范家的人,是少爺的人也是老爺的人。」
范少爺聽了這話道:「你倒是滑頭,算了,我不跟你計較,這姓李的欺人太甚,我必須讓他叫爺爺,咱們不蒸饅頭爭口氣,我們姓范的,還不能跟個土財主低頭。」
聽了這話順子一臉的無奈,少爺太要面子了,想想也是,從小沒受過社會毒打,驕傲慣了,自然蠻橫了一些。
范少爺這時說道:「今個收穫了將近萬兩白銀,放在咱們這臨時住所不安全,雖然藍田各路馬賊對咱們頗為忌憚,可是馬賊要是眼紅了也難辦,這樣今天我帶人把銀子送回縣城,順便我在調集一萬擔糧食,我倒要看看這土財主有多少銀子夠他折騰的。」
說著順子道:「這話對,這銀子放在身邊不安全,還是運回縣城安全,縣城有守城軍,土匪不敢打縣城,不過少爺咱們藍田的庫存糧老爺說過不能輕易動啊!」
聽了這話范少爺道:「這怕什麼,藍田咱們存了三萬擔糧食,拿出一兩萬怕啥。」
聽了這話順子道:「少爺,這糧食不能輕易動啊,就連縣城糧鋪老爺都規定每日出糧不能超過十擔糧食,這些糧食都是有大用的。」
聽了這話范少爺道:「有錢還有不賺的道理,行了,你少管這些,你就呆在這裡,我壓銀子回城。」
范少爺說著,緊跟著帶著護衛隊離開了,范家是有護衛隊的,養了一群亡命的刀客,這一次出縣城一共帶了三百多刀客,這麼多人就算遇到大股土匪都不是很害怕,這也是范少爺敢做大宗買賣的原因。
而且藍田縣的土匪一般都要給范家一點面子,山西范家,那在山西,陝西都是有影響力的大家族,要是搶了他們肯定會引來官兵剿匪,而正經土匪那是與官兵是合作關係,沒事大家也都給幾分面子,自然也都會給范家的面子。
范少爺押著銀子走了,三百人的隊伍,打著一面大旗,上面寫著山西范氏的字樣。
范少爺走了,很快李朝生就收到了消息。
「團長,團長。」
穀子快步跑進來,李朝生看著跑進來的穀子道:「什麼事?」
聽了這話穀子道:「剛才得到哨探消息,那個范少爺押著銀子回縣城了,兄弟們問動手嗎?」
聽了這話李朝生一皺眉道:「回城了。」
穀子道:「團長趕緊動手吧,別讓這小子拿銀子跑了。」
聽了這話李朝生道:「別急,這才五千擔糧食對他范家來說不算什麼,現在動手得不償失,讓他走。」
李朝生這時一揮手直接說道,聽了這話穀子道:「那他要跑了呢?」
聽了這話,李朝生道:「知道我為什麼給他們現銀,而不用銀票嗎?」
「為什麼?」
李朝生這時說道:「銀子面積大好找,而銀票便於攜帶,容易藏匿,不易於尋找,就算他把銀子帶回縣城,也沒什麼大不了的,這麼大箱子還能丟了不成?」
李朝生說著,這時穀子道:「可是進了縣城咱們就沒辦法搶了,難道咱們還能去打縣城不成?」
李朝生擺了擺手道;「打縣城形同造反,這可不行,容易被人集火的。」
「那如何是好?」
李朝生這時卻笑道:「誰說除了打縣城,咱們就不能搶了?」
穀子一臉的不解,這時李朝生伸了個懶腰道:「通知警衛班集合,陪我去一趟藍田縣城。」
藍田縣。
一隊騎兵來到了城外五里處,這時李朝生下馬,留下穀子帶著三個人看馬匹,自己帶著六個人進城,六個人什麼也沒帶,空著手進城,也被城門守衛勒索了五錢銀子,現在的士兵們已經都紅眼了,只要進城無論男女老幼都要敲詐出錢財。
李朝生對著守城兵丁一點好感也沒有,真是一群蛀蟲,不過這些傢伙的好日子也快到頭了,大明支撐不幾年了。
想著帶人進了城,到了城裡,找了個僻靜場所,回了趟現代,把自己藏在現代的衝鋒鎗拿出來,每一把都上滿子彈,包好讓警衛班的人背在身上,這一下李朝生安全感爆棚,任誰後面跟五個背著衝鋒鎗的士兵,身旁還跟著一個萬人敵級別的猛將也慌不起來吧。
這時李朝猛看著李朝生道:「團長,咱們找誰?」
李朝生聽了這話道:「一會兒兵分兩路,小磊。」
「在。」
石小磊聽了這話立刻應道,這時李朝生道:「你帶一個人去打聽打聽泰安糧鋪在那裡,對了,順便摸清楚老范家的情況,都搞清楚之後,城門口麵館集合。」
「是。」
聽了這話石小磊立刻應道,緊跟著帶著一個人去探查情況了,李朝生則領著其他幾個人往衙門方向走,這時李朝猛問道:「團長,幹什麼去?」
「找人。」
李朝生對李朝猛說道,李朝猛聽了這話一愣摸了摸腦袋道:「咱們在縣城沒有認識的人吧?」
聽了這話李朝生笑道:「怎麼沒有呢,飛天雕送我的大禮我還沒收呢。」
「飛天雕的大禮?」
李朝猛眨了眨眼睛突然反應過來道:「探子。」
「噓。」
李朝猛說的沒錯,就是探子,飛天雕給李朝生留了一個暗探系統在藍田縣,自己這幾天一直忙著清峪的事情,沒倒出時間接收,今個時機正合適,正好接收。
而這個暗探組織家裡人情況已經被李朝生摸清,這些暗探的家屬都住在清峪,這也是李朝生能重新控制他們的基礎。
而李朝生今天要去找的第一個人就是飛天雕在藍田縣最成功的的一個暗探,此人名為白守民,乃是縣衙門裡面的一個衙役。
不過這個衙役可不一般,慣會鑽營,知縣甚是喜歡此人,而且不但是知縣,衙門口的有頭有臉的人都對其很喜歡,在衙門口吃的很開,人稱小孟嘗白守民。
說起此人也是傳奇,本來就是一個普通村民,後來由於機靈被飛天雕挖掘,然後就被飛天雕丟盡了縣城當內應,結果這小子心腸好,到了城裡竟然無意間救了一個女人,女人他爹是個老捕頭,後來老捕頭看他人不錯,就把姑娘嫁給他了,而且還給了他招進了衙門口。
白守民這消息直接被稟告給了飛天雕,飛天雕喜出望外,在衙門口有個內應跟在大街上有個內應完全是兩個概念,於是乎飛天雕就拿出很多錢,支持白守民鑽營。
白守民也對大家說是,父母臨走時留下頗多財產,因此平常日子大傢伙誰有個截長補短的白守民都幫襯著。
而且對知縣大人家裡的事更上心,沒少往知縣大人身上花錢,知縣大人也被白守民舔得很舒服,屢屢委以重任,現在已經是知縣大人心腹了。
至於其他人的關係,那完全是他撒錢撒出來的,不然怎麼能被叫小孟嘗呢?孟嘗可是指的三千門客孟嘗君,能用這個外號的,約等於小旋風,及時雨這樣的人緣啊。
到了衙門口,李朝生看了一眼藍田縣衙,這縣衙十分破舊,東牆都破了個窟窿,尤其是門口這登聞鼓更是長了藤蔓,都沒人用了。
衙門口破舊不堪,可惜就沒人修修,而衙門後面有個高大的宅子,那就是知縣的住所,這大院子是真大,幾乎可以算是藍田縣最氣派的院子,而衙門之所破了不修,那是因為這是公家的東西,而且縣衙破也能讓上面人看看咱們清廉不是。
真是老官僚了,衙門口有一個老頭坐在那裡打瞌睡,沒辦法老百姓基本不告官,除非是兇殺命案,不然能自己私下解決就私下解決,因為打官司花的錢,肯定比你私了花的錢多多了。
有道是:衙門口向南開,有理沒錢你別進來,知縣老爺高堂坐,吃了被告吃原告。
到了門口,李朝生給一警衛使了個眼色道:「去找一下白守民就說是家裡人。」
聽了這話警衛點點頭,緊跟著幾步來到台階前一拱手道:「老人家。」
看門老頭抬起眼睛道:「啊~」
「老人家,我是白守民的家裡人,找他有事,麻煩幫我找一下。」
警衛說道,聽了這話老頭打了哈欠道:「找誰,我聽不見。」
「我找白守民,幫我通告一下。」
「誰?」
這時李朝生過去往老頭手裡塞了十文錢道:「白守民。」
「哦哦,白守民啊,行,等著。」
老頭拿了錢,哪裡還有耳聾眼花的樣子,轉身就進了衙門:「白爺,白爺……」
老頭進去,等了一小會兒,一個幹練精神的小伙子走了出來,看了看等在門口的李朝生幾個人,上下打量了一下這一伙人,尤其是在李朝猛身上多看了幾眼道:「是你們找我?」
李朝生這時一回頭看到白守民道:「白守民,我們是家裡的。」
聽了這話白守民道:「別在這站著說了,街口有個茶葉鋪,咱們去喝杯茶。」
李朝生聽了這話笑道:「好。」
說完一行人來了茶葉鋪,這時一個漢子迎上來道:「白爺來了,喝什麼?」
「龍井。」
聽了這話漢子一愣道:「好,上號的龍井六杯子。」
李朝生看著走遠的漢子笑道:「這個是老土吧。」
聽了這話白守民看了一眼李朝生,李朝生不說話自顧自的找個地方坐下,白守民也坐下,直勾勾的盯著李朝生道:「你是家裡的?」
李朝生笑了笑道:「不像?」
白守民道:「悍匪飛天雕被黑龍寨的張麻子火併而死,清峪山也被張麻子攻占,你是張麻子?」
李朝生搖了搖頭道:「我不是,不過黑龍寨我能說得上話,另外你的事情飛天雕已經全盤告知於我。」
說著李朝生摸了摸懷裡掏出一塊黑鐵牌,這是飛天雕給李朝生的令牌,說是持此令牌可以接手暗探,對此,李朝生不信,飛天雕都死了,拿塊破令牌騙誰啊,能接手暗探的不是令牌,而是山上的人質。
白守民這時看著李朝生丟過來的令牌,緊跟著目光炯炯的看著李朝生道:「清峪山現在在你們手裡?」
李朝生點頭道:「在。」
聽了這話白守民道:「我家人可好。」
李朝生聽了這話道:「都還不錯,你爹現在在清峪開了五畝地,每年自給自足,打的糧食清峪土匪不收,他也不用交稅,一年能有十五六擔糧食的收成,一家人都能吃飽飯。」
「你娘身體也不錯,給你做了好幾雙鞋子,就等你回去穿。」
「你妹妹到換牙年紀了,剛換了牙,說話還漏風,那天啃窩頭還掉了個牙,哈哈……」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