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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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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認識空明師叔祖!」

圓機瞪著眼睛看向李朝猛,李朝猛這時一皺眉道:「不認識,受死!」

說著李朝猛舉棍子就要打,不過就在這時圓機大和尚黑著臉道:「停,就是一個乾瘦的小老頭,個不高,腦袋上一根毛也沒有,不過兩撮鼻毛卻有一紮長,看著像個大鲶魚一樣。」

聽了這話李朝猛一愣道:「你認為我和尚師傅?」

圓機聽了這話連忙開口道:「我認識啊,我太認識了,你師父是我的師叔祖,按照輩分來算,我應該教您一聲師叔啊。」

李朝猛聽了這話道:「是這麼回事嗎?」

「就是這麼回事啊,師叔我不能認錯,你剛才使得就是咱們五台山獨有的羅漢伏魔棍法,一共十八招,第一招仙人指路,第二招金剛伏魔,第三招韋陀伏虎,第四招楊戩劈山,第五招,觀音出山,第六招佛陀普度,我說的對不對。」

圓機大和尚看著李朝猛說道,李朝猛聽了這話摸了摸下巴道:「你知道挺多啊,不過你咋就說出六招,其他十二招你繼續說啊。」

聽了這話圓機大和尚尷尬的低頭道:「師叔說笑了,這羅漢伏魔棍法,內門弟子只能學六招,親傳弟子可以學十二招,只有成為長輩的衣缽傳人才能學全十八棍,師侄愚鈍,只是個內門弟子,只學會了六招。」

聽了這話李朝猛已經相信幾分道:「這樣啊,這麼說你還真是我師侄?」

圓機道:「我真的是您師侄啊。」

李朝猛聽了這話道:「那你還與我為敵,你這是欺師滅祖啊,該一棍子打死。」

聽了這話圓機都快哭了道:「師叔,我是看見您施展這棍法才確定您的身份啊,不知者不怪,您不能這麼武斷啊。」

聽了這話李朝猛看了看李朝虎,李朝虎也被這變故搞迷糊了,於是開口道:「先別管這些,捆起來再說。」

聽了這話李朝猛道:「也行,來人捆起來,你這大和尚可別掙扎啊,我若是查實你真是我師侄,我保你性命無憂。」

「是是。」

圓機大和尚聽了這話這時一揮手道:「所有人都別打了,投降,投降。」

聽了這話所有道溝峪的土匪全都愣住了,咋就投降了呢?不過大統領說投降那自己就趕緊投降吧,想著一個個放下兵器,李朝虎見狀笑了,一揮手道:「都綁起來,送到山上讓楊政委上兩節思想品德課。」

說完這話眾人把這些投降的人綁起來了,而在這些人之中還有十八個同樣剃光頭的大和尚,這時一起向這邊靠了過來,嘴裡喊著:「師父。」

圓機和尚見狀連忙說道:「徒兒們莫要掙扎,這是自家人,這是你們師叔祖的隊伍,沒事,讓他們綁。」

說完圓機大和尚對綁著他的土匪道:「兄弟,您使點勁。」

那十八個大和尚一臉尷尬,緊跟著放下棍子等待他們去捆綁,這十八個和尚實力不錯,剛才三個鴛鴦陣小組圍攻竟然沒有拿下,這十八個和尚也會一種奇怪的陣法,攻守兼備,每人一根棍子讓敵人很難上前。

這個是圓機手下最厲害的部下,也是圓機的徒弟,圓機把他從五台山學的半成品十八羅漢陣交給他們,雖然不能發揮全部的陣法威力,不過也算一個強大的陣法。

圓機投降了,八臂哪吒看到這情況,睚眥皸裂,緊跟著大喊一聲讓還沒有放下武器的土匪嘍囉跑,緊跟著一溜煙鑽進了林子裡,撒腿就跑。

李朝虎見狀讓所有人不用追,今個不是進行殲滅戰的,而是要安全的把這三萬五千擔糧食送回清峪。

整理隊伍,這一戰清峪死傷了三十多人,主要是最開始的弓箭殺傷的比較多,另外一個死亡大頭是轟塌天殲滅了一隻狼筅兵小隊,那一下子就死了十一個人。

屍體收攏,敵人的屍體,就地掩埋,五六百人挖個坑很快,就把所有人都埋起來了,至於剩下的俘虜,栓在牛車後面幫著運糧,遇到山坡還能幫著推一推。

就這樣一行人繼續往清峪趕去,而這邊兩隻伏擊人馬,轟塌天跑了二里地這才停下來,這時候清點人數,本來伏擊帶了五百人,這次只剩下二百來人跟著,戰鬥死亡將近二百人,另外道上跑丟一百人。

後來在原地等了一段時間,慢慢又聚攏了將近一百人,損兵折將二百人灰溜溜的趕回山寨。

而彭和尚這邊那就更慘了,八臂哪吒跑遠了回頭一數竟然只有區區一百六十來人,他們這次也帶來將近五百人,結果圓機大和尚一聲令下,投降一大部分,另外加上被殺掉的,這一戰竟然折損最少三百五十人。

八臂哪吒臉上全是憤怒與驚恐,更加的無力,戰陣之上連大統領圓機大和尚都投降了,這還咋玩,自己這方主將投降,自己這回去咋跟彭和尚交代啊,就說圓機大師臨陣認了個師叔?

咦~好像事實就是這樣,沒辦法只能這樣回去說了,這一戰道溝峪損失慘重,恐怕以後在藍田稱霸的資格都沒有了,現在想想還是那賀老道聰明,明哲保身。

這邊想著,清峪的隊伍就這樣浩浩蕩蕩的回山了,一路之上十分順利,當清峪隊伍回山之後,李朝虎首先把戰俘關好,緊跟著找到楊書白指定思想政治改造計劃,而李朝猛卻格外提出要單獨見見圓機大和尚。

二人在一起待了很長時間,出來的時候,李朝猛道:「這和尚還真是我師侄,不然不可能知道自己師父那麼多情況,而且他還從大和尚那裡知道了他師父的一些信息。」

他師父與大和尚的師祖是一個師父的衣缽傳人,那位師祖就是五台山上一任主持,當年這位師叔祖與師祖本來都是主持候選人,不過就在最關鍵的時候,呼聲最高的師叔祖悄悄離開了五台山,留下一封書信,說退出主持之選,他要下山渡紅塵。

然後就一下子沒了蹤影,之後就只能聽到零零散散關於一個鼻毛很重和尚遊歷人間的故事,而李朝猛就是在那時候與師父認識的。

並且跟師父遊歷了三年,之後師父讓他回家,而他師父自己一個人準備去烏斯藏大雪山找大喇嘛論禪,就不準備帶李朝猛了,李朝猛這才回家。

二人說的很投機,李朝猛問圓機接下來準備幹什麼,圓機道:「當年他忍受不了清規戒律,跟彭和尚跑路,來到此地做了土匪,罪孽深重,已經做不回和尚了,如果小師叔願意收留我就跟著小師叔,如果小師叔不願意收留,我就繼續回彭和尚那裡混口飯吃。」

李朝猛則表示願意收留他,不過他必須按照戰俘規則進行思想改造,等一系列思想改造完事之後,才能正式加入清峪。

圓機的態度很端正表示應該的,一切都按照這裡的規矩來。

就這個俘虜態度讓李朝猛很滿意,並且對圓機也親近幾分。

這邊清峪的事了,李朝生這邊也快馬來到了藍田縣,緊跟著自己帶著穀子兩個人進城,給『小可愛』城門守衛送了八十文錢,就讓進城了,進城之後,李朝生直奔茶葉鋪而去。

到了茶葉鋪,李朝生在一個包間裡看到了石小磊,石小磊這時正喝著茶水,看到李朝生進來立刻站起身子道:「我今天看到范大少爺拉著三箱子銀子進城,就知道團長您要來了。」

李朝生點點頭開口道:「范家最近沒有什麼異動吧?」

聽了這話石小磊道:「一切正常。」

李朝生點頭道:「如此便好,今晚動手。」

聽了這話石小磊笑道:「我都快等不及了。」

這邊說著,李朝生讓老土幫著出去買點燒雞,饅頭之類的回來,今個要讓兄弟們吃飽了再動手,老土笑道:「好。」

老土出去買東西,沒在一家買,而是饒了半個城買了一些吃的,然後秘密送到了大家的集合地,李朝生來到這裡發現是一個很大的院子,院子兩進,買這個院子的時候花了五百兩銀子,本來是用來給白守民安家的,不過白守民屬於倒插門,跟著媳婦兒住在捕頭家裡。

因此這個院子就一直空著,不過後來捕頭死了,家裡就剩下白守民一個男人了,因此白守民的媳婦兒也不管這些,就好好守在家裡,家裡這產業也就只剩下白守民一個人打理了。

李朝生來到院子,發現院子裡全是人,一百多人擠在一個院子裡,而且為了不出意外,所有人都沿著院子牆根坐著,每一個都不說話,閉目養神,這時李朝生進來,眾人目光一銳利,下一刻,就摸向了手邊的磚頭與菜刀。

「團……」

看清來人,眾人想要稱呼,這時李朝生揮手示意不要出聲,與此同時讓老土把買來的肉與饅頭給大傢伙,讓大傢伙趕緊吃飯。

所有人默默吃飯,一點聲音都沒有,李朝生看了看時間向眾人傳達:「今晚行動的命令,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

李朝生看著眾人的表現,忍不住感嘆,不知不覺自己手下的士兵也都有精兵的樣子了,吃飽喝足,李朝生從時空門另一頭把武器全部搬過來,每一個士兵上前默默的拿走自己的武器。

就這樣天黑了下來,咚咚咚。

傍晚一更三點城樓之上敲響暮鼓,古代的宵禁開始了,明朝有著很嚴格的宵禁制度,朝廷明文規定,每日一更三點敲響暮鼓,禁止通行,五更三點敲響晨鐘才能開始通行,有個成語叫做晨鐘暮鼓就是指這個。

而宵禁開始之後,若是再在街上行走,那就犯法了,罪名為犯夜,明朝規定笞打四十,當然有疾病,生育,死喪例外可以通行。

暮鼓敲響,這時一旁的石小磊道:「團長,宵禁開始了。」

李朝生這時道:「再等等,等定更天再去,現在大家還沒睡著。」

聽了這話石小磊道:「是。」

古代晚上被化為五更天,關閉城門開始宵禁是一更天,一更三刻,一更天指的是晚上七點到晚上九點,而一刻鐘是十五分鐘,所以一更三刻就是晚上七點四十五分。

二更天又叫做定更天,指的是晚上九點到十一點,這個時間點古代業餘生活並不豐富的人們已經開始入睡了,就算是喜歡做床上運動的也該完事了,此時真是玩賴寂靜,殺人放火天。

至於三更,四更,五更,這就很簡單了,每更兩個小時往後推就行了。

黑夜中,整個大院不點燈,所有人在黑夜中如敏捷的野獸等待獵物上鉤,李朝生這時微微眯縫起眼睛,這時大街上響起了更夫的打更聲。

梆梆梆……

「天乾物燥,小心火燭,天乾物燥,小心火燭……」

更夫從大院前走過,聽聲音慢慢走遠了,這時李朝生一揮手,緊跟著石小磊把大門打開,緊跟著露出了外面的街道,這時李朝生在警衛班的簇擁下走了出來,下一刻一個連的人馬慢慢在黑夜中集合,這時李朝生掏出消音器按在自己手裡這把突擊步槍上,緊跟著身後的人也都有樣學樣的把突擊步槍按上消音器。

這時李朝生一揮手,石小磊與穀子一人一把槍先跑了出去,到了街口一看,沒有人,回頭豎起了大拇指,表示安全。這時李朝生揮手道:「套頭。」

聽了這話李朝生從口袋裡拿出一個頭套,頭套上面印著一個撲克牌裡面的大王,而其他人的腦袋上全都是五十四張撲克牌的花紋,只露兩隻眼睛在外面。

李朝生這時揮了揮手,下一刻所有人悄無聲音的往前走,一個街道,兩個街道,三個街道,這時突然前面兩個衙門口的衙役挑著燈籠來巡街。

李朝生見狀一揮手,所有人隱藏在黑暗的巷子裡,這時就看見兩個巡夜的衙役道:「他奶奶的,大半夜攤上這麼個苦差事,這個時間點要是有個娘們摟一摟該多舒服啊。」

「你小子還想摟娘們,你小子可給我警醒著點,小心死在女人褲襠裡面。」

「嘿嘿,頭哪能啊,我這不就說說嘛,再說就算沒有女人,給咱一碗熱湯麵也是好的啊。」

「你小子還想吃麵?我跟你講,到了定更天還敢在大街上走動的,除了打更的就兩種人,一種就是咱們,倒了血霉抽了個巡城的差事,還有一種人……」

衙役聽了這話突然身子一頓,緊跟著看向一個漆黑的巷子口,自己的同伴一愣道:「頭,你看到啥了?」

這時衙役不答,反而把自己的腰刀抽出來了,目光銳利的盯著巷子喊道:「出來!」

聽了這話另一個衙役打著燈籠照射過來,而這時巷子中一個人影緩緩的走了出來,那衙役拿著刀對準這個人道:「宵禁了不知道嗎?」

聽了這話那人道:「知道。」

「知道還敢上街?」

衙役低聲喝道,聽了這話那人道:「你剛才說的話還沒說完,這個時間點還敢在街上走的,還有一種是?」

衙役聽了這話手抖的說道:「反賊!」

與此同時另一個衙役把燈籠照過來,瞬間整個胡同有了一絲亮光,下一刻二人倒吸一口冷氣,只見胡同里全是黑壓壓的人影,每個人影腦袋上還套著花花綠綠的頭套,甚是詭異。這時兩個人嚇得想要往後退,那人卻開口道:「敢出聲,敢逃跑,殺!」

聽了這話兩個衙役直接跪在地上:「不敢,不敢,反賊爺爺饒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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