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宋小姐你臉真大(2/2)
「哎,別別,賢侄再談談,就按照你剛才那個價格行嗎?」
方老太爺著急了,這時李朝生看著方老太爺道:「不行。」
「啊?我不想買了,你找別人吧。」
方老太爺一看李朝生這個樣子,連忙道:「哎哎,別別,這樣,這樣,伯父降一點,上等田十九兩,十九兩行不行。」
李朝生聽了這話看了方伯父道:「我剛才想明白一件事,我為什麼要買田啊,既然不收商業稅,我把銀子拿去做生意不好嗎?何必讓土地拴住自己呢。」
聽了這話方老太爺黑著臉道:「做生意有風險,會賠的。」
「那怕啥,誰不賠啊,不過方伯父,這麼想來,你這田恐怕不好賣了,人都不傻,你知道去做生意,其他人能不知道嗎?這時候把銀子扔地上不傻嗎?」
李朝生笑呵呵的看著方老太爺,方老太爺這時嘆了口氣道:「十八兩一畝上等田。」
李朝生揉了揉鼻子道:「十七兩,外加把你們家現在住的房子給我,干我就買,不干,您老出門左拐,問問別人。」
聽了這話,方老太爺一咬牙道:「成。」
「好,什麼時候簽合約?」
李朝生看著方老太爺問道,方老太爺這時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掏出地契道:「都在這裡,現在就行。」
李朝生笑了笑,緊跟著揮了揮手,穀子立刻拿過紙筆,二人簽了合約,李朝生拿出一萬四千八百兩銀子買下方老太爺家的所有土地,以及方老太爺家的那個庭院。
方老太爺家的庭院很大,占地也很寬闊,青瓦房,二進的院子,院子裡還有荷花塘,裝飾也很好,這麼個宅子就算是在湯溝鎮也能值二三百兩銀子,現在他姓李了。
方老太爺拿著錢,很快帶人搬走了,這錢不能放在手裡,他要變成貨物周轉才能賺更多錢啊,而李朝生直接把這宅院送給了李進理一家,同時李朝生還把李朝猛的老娘,德珍德寶的父母,全都接到這個宅子裡,每個人分了兩間房子。
這些人受了一輩子苦何時住過這樣的房子,一個個都有一種不適應的感覺,不過李朝生一番情意他們豈能不受著,只能加倍的用心。
不過這房子是大了些,可是很快大傢伙就適應了,而且還很快把這麼大的二進院子變成了農家樂,院子裡的小花園鏟了,等待來年種蔬菜,池塘里的荷花池,荷花拔了改鴨圈,這樣來年就有鴨蛋吃了。
忙忙活活,眾人把方老太爺的家,住的有了煙火氣息,李朝生還挺喜歡的,在這裡蹭了好幾頓飯。
十二月十八日,天下了大雪,開心的全村子的人咧開嘴大笑,下雪好啊,最起碼明年田苗開始播種的時候,不會太缺水,瑞雪兆豐年啊。
大學下完,所有人都出來,把大道上的血用鐵鍬鏟起來,用木頭獨輪車推著送到了不遠處挖的八口儲水的水庫里。
人們推著小車乾的熱火朝天,這時一抹倩影在雪中走過。
「小姐,你看他們幹什麼呢?」
這時一個丫鬟對前面這個面色還有些虛弱的女人問道,女人聽了這話道:「儲雪吧,把雪都推進池塘,來年就能有一池塘的水。」
女人說著,丫鬟這時眨了眨眼睛道:「小姐,這樣能有用嗎?這雪能化出多少水,等化了說不定會讓池塘下面的泥吸收不見呢。」
聽了這話女人道:「積少成多,一捧雪不算什麼,可是十捧雪,一百捧雪呢?總會把這池塘填滿的吧。」
聽了這話丫鬟道:「那可真夠費勁的。」
女人聽了這話搖了搖頭道:「你沒看見大家都在笑嗎?費勁是費勁了些,可是大家都有了希望。」
丫鬟們不說了,這時看著忙活著,卻充滿幹勁的農民,這裡的農民跟別的地方農民不一樣,別的地方農民是麻木的,可是這裡的農民身上洋溢著一股活份勁,顯得更加有生機。
這時一個丫鬟道:「小姐那邊就是湯溝鎮保安軍的駐紮地,那位公子就是他們保安軍的團長。」
聽了這話宋三娘道:「嗯,咱們過去。」
女人裹了裹身上衣服,這時快速的來到了軍營,這時軍營外面士兵們已經換上了棉服,這時站在雪中一點也不冷的樣子。
棉服李朝生早就準備了,不但是保安軍,就連清峪的土匪們也都買了軍棉服,這些棉服質量都不錯,比這個時代那個薄薄的一層棉花的所謂棉服好多了,那些造價每一件都接近一百元的棉服,讓這些士兵開心壞了,每個人都把這棉服當成寶貝。
「站住,軍營重地,閒人免進。」
三人剛來到軍營的外面,兩個巡邏的士兵上前呵斥道,同時,隱藏的暗哨已經把弓箭瞄準了宋三娘三人,宋三娘武者的本能,直接就感覺道周圍有七八柄弓瞄著自己。
丫鬟見狀看著宋三娘道:「小姐,咱們回吧,不讓進。」
這時宋三娘卻一抱拳道:「我找你們團長,感謝他的救命之恩。」
聽了這話士兵看了一眼宋三娘道:「你等著,我去通報一聲。」
說著士兵跑了過去,很快又跑了回來說道:「我們團長讓你進去,跟我走,別亂闖。」
說著士兵領著宋三娘往軍營裡面走,到了軍營裡面只見裡面的人正在進行訓練,一群人練著刺槍。
「刺!」
「哈!」
「墊布刺。」
「哈!」
寒冷的冬天,士兵們在露天環境下訓練,竟然練得全身大汗淋漓,而留下來的汗水很快被凍成了冰溜子。
這時的明朝非常冷,尤其是趕上這一陣小冰河時期,冰冷刺骨,並沒有後世那個二氧化碳排放超標的世界所謂的暖冬,這裡的冬天都是徹骨的冷。
風跟刀子一般刮在大家的臉上,不過每個人都奮力的訓練著,而在眾人遠方,一個身穿白色波司登羽絨服的男人正在那裡舞劍,那柄劍是黑色的,舞動起來仿若幽靈,快如奔雷,急如閃電,一招一式可以看出用劍之人紮實的功底。
宋三娘這時看著眼睛光芒大盛,沒想到他竟然有如此劍術,其實力竟然還在自己之上,想到這裡宋三娘不由想要試探一下,這時見到不遠處有兵器架,直接衝過去,抓起一柄大刀直接殺向李朝生。
「小心,看刀。」
李朝生正在舞劍,一見一抹倩影殺來,直奔自己,李朝生手中寶劍揮舞出幾個劍花,喝了聲:「來得好。」
緊跟著就跟宋三娘打在了一起,一時間竟然不分勝負,二十招過後,李朝生一劍擋開了宋三娘的刀子,劍放在了宋三娘的肩頭之上。
宋三娘這時很吃驚:「沒想到你竟然有如此好的劍法,實力應該不在劉宗敏之下,甚至強於劉宗敏。」
李朝生聞言笑道:「你忘了我叫做十里坡劍神嗎?我要是沒有這實力,叫什麼十里坡劍神,不怕挨揍嗎?哈哈……」
宋三娘聞言道:「只是你少了幾分殺伐出來的敏銳與搏命出來的機敏,你要是跟劉宗敏打,不一定可以勝他。」
李朝生這時收回寶劍道:「君子用智不用力,我學武不是為了上陣殺敵,而是為了強身健體,活的更長一些。」
宋三娘聽了這話道:「聊聊?」
李朝生點點頭道:「走,跟我回屋吧。」
李朝生說著領著宋三娘還有兩個丫鬟往他屋裡走,路上李朝生看了一眼宋三娘單薄的衣服道:「不冷嗎?」
宋三娘道:「習武之人,不懼寒冷。」
聽了這話兩個小丫鬟凍得哆嗦一下,李朝生見狀笑了笑道:「穀子。」
「哎。」
穀子這時跑過來,李朝生道:「去庫房找三套棉服過來。」
「是。」
說完穀子跑遠了,緊跟著李朝生喊道:「把肩章都摘下來。」
「知道了。」
穀子喊道,很快進了李朝生的屋子裡,一進屋,頓時一股熱流傳了出來,這時只見李朝生的屋子裡有一個爐子,爐子上面套了一個長長的大煙囪,窗戶上面開了個眼走煙,這個是李朝生買的土爐子,燒煤的。
而整個軍營這種爐子有十幾個,這時爐子上蓋上還放了五個烤土豆,大土豆這時烤的外焦里嫩,香氣撲鼻,搞得整個屋子都一股土豆味道。
李朝生這時拿起一旁的鐵盤子,快速的用手把土豆拿起來丟進盤子裡,緊跟著雙手摸著耳朵,幫助手指降溫。
耳朵上毛細血管最少,因此溫度很低,一般人燙手之後會習慣性的摸耳朵。
緊跟著李朝生又拿了個熱水壺坐在爐子上,舉著鐵盤子道:「吃土豆嗎?」
聽了這話兩個小丫鬟咽著口水看著宋三娘,宋三娘這時聞著香味,肚子不爭氣的也咕咕叫起來,這時李朝生拿起土豆一人給了一個,然後自己一個人占了兩個,這時撥開土豆小口的咬著,真面,都起沙了。
兩個小丫鬟吃的很快,緊跟著就盯上李朝生盤子裡那個了,這時李朝生直接拿起來,撥開皮就吃,絲毫沒有讓一讓小丫鬟的意思,氣的兩個小丫鬟瞪著眼睛。
而宋三娘這時卻小口的吃著土豆。
嗚嗚嗚……
爐子裡的火很旺盛,上面的水壺很快就燒開了,水蒸氣噴著,兩個小丫鬟嚇壞了,以為這個水壺會爆炸呢,不過卻沒有爆炸。
李朝生這時起身,拿過自己的搪瓷茶缸子,抓了了點茶葉丟進去,緊跟著又從抽屜里拿出一袋未開封的一次性杯子,緊跟著拿過水壺,沖茶水,分別給宋三娘三個人倒了點水。
然後幾個人圍著爐子吸溜著茶水,外面不時傳來戰士們訓練的聲音。
好半天宋三娘道:「謝謝你救了我。」
李朝生聽了這話吸溜著茶水道:「不客氣。」
宋三娘頓了一下道:「她們說你救我的時候,把我衣服給脫了?」
李朝生聽了這話一愣道:「咳咳……當時情況危機,我……」
「你別怕,我不是找你麻煩的,咱們江湖兒女不講究這些的,我來主要是想謝謝你的救命之恩,另外想跟你告個別,我要走了。」
「走?你要去哪?」
李朝生一愣,宋三娘道:「去報仇。」
宋三娘說這話的時候眼神中掩飾不住的仇恨,殺父之仇不共戴天。
李朝生聽了這話看著宋三娘道:「報仇,找顧志柏與一隻耳嗎?就憑你們三個人?」
宋三娘聞言沉默片刻道:「對。」
李朝生聽了這話道:「過了年吧,這就要快過年了,年前不想起刀兵。」
宋三娘聽了這話一愣道:「你這話什麼意思,你也要對他們動手?」
李朝生笑了笑,宋三娘當時愣住了,好半天臉紅的說道:「是為了我嗎?」
李朝生聞言都傻了,看著紅著臉的宋三娘,心想你臉多大,為了你我找三個山寨拼命,我瘋了吧,不過看著宋三娘這個樣子,李朝生打著哈哈說道:「啊,壺裡沒水了,我去加點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