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五章你不信我(2/2)
因此就只能安一個莫須有的罪名,甚至說只能用這個罪名。
最起碼你還能告訴天下人,我就是想幹掉他,但是我不羅織罪名,我就直接磊落的告訴你,莫須有。
李定國這也一樣,藍田的計劃並不是天衣無縫,幾次有意無意的示好,戰場之上的挑撥離間,如果你真的相信李定國是無辜的,肯定會發現這裡面的很多破綻,這場挑撥離間就是個笑話。
李定國之所以如此肯定張獻忠不會真正的處罰自己,信心就是基於此,這是再明白不過的挑撥離間啊。
這時李定國看著張獻忠,他相信自己這位義父不會親信這樣的謠言。
張獻忠這時面沉似水,看著李定國看向自己的眼神,目光略微閃開,緊跟著開口道:「好了,首先我先表個態,我是不相信定國會投靠藍田的。」
張獻忠這話說完,眾人都沒說話,而是等待下文,領導說話,一般都喜歡說個雖然但是。
現在他首先表示信任李定國,接下來就是看對李定國是否信任了。
果然張獻忠下文是:「但是,定國啊,現在大傢伙對你都心存疑慮,不單單是可望,外面的很多兄弟,對於你也都有很多疑慮,所以為了消除大家的疑慮,不要讓咱們內部出現禍端,你就先把你的一萬人馬交給老三吧,你休息些日子,等過些日子,外面的風聲過了,讓文秀再把人馬還給你。」
張獻忠看著李定國說道,李定國聽了這話怔怔的看著張獻忠:「義父,你不信我!」
張獻忠聞言看著李定國道:「定國,你不要誤會,義父怎麼會不信你呢,只是你也要為義父考慮一下,咱們義軍十幾萬人,十幾萬雙眼睛都在看著義父,義父要為他們負責,不能徇私,否則何以服眾啊。」
李定國聽了這話依舊看著張獻忠道:「義父你真的要剝奪我的兵權,只因為一點點流言蜚語?」
張獻忠聞言道:「定國啊,有些事情,義父也很為難。」
「李定國,現在情況這麼明顯了,你就別叫義父為難了,虎符給我,我去接管你的軍隊。」
劉文秀這時站起身子,伸手跟李定國討要虎符。
李定國這時掃了劉文秀一眼道:「就你也配統領我的大軍。」
「李定國,你什麼意思!」
「現在二哥都不叫了嗎!」
李定國瞪著劉文秀,劉文秀黑著臉道:「我沒有暗通藍田賊寇的二哥。」
「暗通藍田賊寇,呵呵呵……義父都沒說這話,你就給我定性了,你算個什麼東西。」
「你……」
劉文秀被李定國呵斥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孫可望看不過去了,這時站起身子道:「李定國,讓你交出軍隊是義父的命令,莫非你要抗命,或者說你真的跟藍田勾結,真準備造反!」
李定國聽了這話豁然站起來道:「孫可望,你是不是想死!」
「你想幹什麼?」
孫可望色厲內荏的看著李定國,李定國這時拳頭握的緊緊的,就在李定國快要忍不住出手的時候,張獻忠出聲了:「定國,莫要鬧了!」
李定國這時回頭看向張獻忠,張獻忠道:「李定國,由於你身上嫌疑沒有洗清,現在剝奪你的軍權,暫時關押甲字號營地,什麼時候出來,就等我的消息吧。」
「義父,你……」
李定國看向張獻忠眼中滿是失望,張獻忠看向李定國:「還當我是你的義父,就把虎符放下,去甲字號營地呆著,如果你是冤枉的,我會放你出來的。」
張獻忠的聲音很冷,李定國看著張獻忠,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這時張獻忠看向李定國,眼神中充滿了冰冷,哪還有以往的親切和煦。
同時李定國聽到了營帳外悉悉索索的聲音,不用問也都知道,外面肯定埋伏著刀斧手,這時李定國就看張獻忠拿起一杯茶水,緩緩的喝了一口,手中的茶杯卻不放下。
摔杯為號!
李定國突然想到了一個成語,這時李定國突然笑了,聲音悲涼的說道:「好,好啊,這虎符我交了。」
李定國從懷裡掏出了一塊調兵的虎符,有了這塊虎符劉文秀就能去調兵了,李定國把虎符拍在桌子上,緊跟著雙手伸向前道:「義父可需鎖鏈。」
張獻忠這時沒說話,一旁的孫可望直接掏出一副鎖鏈,劃楞,嘎巴就把李定國給鎖住了,李定國也沒掙扎,只是看著張獻忠,張獻忠自始至終也沒有多說一句話,就這麼靜靜的看著李定國被孫可望等人帶出了營帳。
李定國出了營帳,心喪若死,自己最信任的義父,竟然如此不信任自己,這對李定國來說是巨大的的打擊。
李定國失魂落魄的被人壓著往甲字號營地走去,過程沒有任何反抗,看背影就像是失去鬥志的雄獅。
劉文秀看著李定國的背影冷哼道:「哼,就這兩下子還跟咱們斗呢?」
孫可望看了看劉文秀道:「經過你我還有軍師的暗中運作,外加藍田有意無意的做出來的舉動,這才成功把他拿下,你覺得他李定國是個簡單的人物?」
「咱們這次能打敗他,也是運氣使然,下次可就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了。」
孫可望說著,劉文秀聞言點頭道:「是啊。」
孫可望聞言看了看劉文秀道:「你聽懂我說的話了嗎,我是想說,他沒有下一次了。」
說著孫可望做了個抹脖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