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四章張獻忠的鴻門宴(1/2)
「來,兄弟們,這些帳篷裡面住的都是我們統領今天帶出去的騎兵將士,大王想要了解今天的詳情,這些人都可以問問,我就不給各位兄弟指派了,各位兄弟自己隨機,想要選誰直接帶走就可。」
聽了這話親衛拱手道:「多謝副統領大人的成全,那我等這就選人了。」
王家棟笑著點點頭,緊跟著對幾個親衛道:「各位挑選可能也需要些時間,我就不陪諸位兄弟了,我還有些公文要處理。」
「副統領大人請便。」
王家棟笑了笑,緊跟著轉身帶著自己的人離開了,只留下親衛們開始挑人。
大約一盞茶工夫,人都挑好了,親衛帶著這些人就離開了,李定國看到這些人離開,心中五味雜陳,默默的等待明日的審判到來。
王家棟這時則很忙,帶著人守株待兔在王萬才的營帳里,後半夜一更天,王萬才探頭探腦的進入了自己的營帳區,摸索著來到了自己的營帳,在找到了油燈之後,剛點亮,下一刻王萬才直接嚇了了一個激靈,只見王家棟搬了一張凳子,大馬金刀的坐在一張太師椅上,身後是幾個手持長刀的執法隊成員。
王萬才一見這個情況就知道不好,剛想往回跑,就見門口也被人堵住了。
「副,副統領,大半夜的,您這是幹什麼啊?」
王萬才額頭上冷汗嘩嘩的,王家棟看著王萬才如此樣子笑了笑道:「先別說我們,大半夜你去哪了?」
「我,我這不是鬧肚子去拉個了稀。」
王家棟聽了這話道:「拉稀?」
「對,對,拉稀拉了兩個時辰?沒把腸子拉出來啊?」
王家棟說道,聽了這話王萬才苦笑道:「肚子不好,多拉了幾次。」
「哦,那你懷裡鼓鼓囊囊是啥啊?」
王家棟指了指王萬才懷裡,王萬才聽了這話下意識捂了捂胸口道:「沒,沒啥。」
「搜。」
王家棟一句話,立刻後面的執法隊衝過來,不等王萬才反抗,直接擒拿下王萬才,下一刻直接在王萬才的懷裡搜出了兩錠金元寶。
「這是什麼啊?」
王家棟看著金元寶問王萬才。
「金,金子。」
「誰給你的?」
「撿的。」
「撿的?呵呵,你嘴可真硬啊,今天有人已經看見了,你鬼鬼祟祟的從軍營里出去,跑到了孫可望的軍營,小子,你以前也是混綠林的,你說吃裡扒外該如何處置啊?」
聽了這話王萬才額頭上的冷汗嘩嘩的,王家棟道:「老實說,你還有條活路,若是繼續這麼冥頑不靈,呵呵……」
說完這話王家棟不說了,對身後的執法隊道:「過程我不問,我只想知道結果,我去找統領了,問出結果去找我們。」
「是。」
……
張獻忠的臨時住所,張獻忠在聽了被抽查來的十個騎兵的話,發現竟然與王萬才說的出入不大,到最後張獻忠的眼中已經儘是寒芒,目光中滿是殺機。
嚇得十個騎兵一動不敢動,張獻忠深呼吸幾口,強行讓自己平靜下來,緊跟著揮手道:「把人帶下去吧,先別放回去,就扣押在這裡。」
張獻忠特意囑咐一句,現在在張獻忠這邊,李定國已經不純潔,不可信了,所以不能把這些騎兵放回去,如果回去把張獻忠這真實位置泄露出來,那張獻忠換營帳的必要就沒有了。
而且張獻忠也不知道李定國會不會鋌而走險,要是覺得事情敗露,連夜起兵又該如何,想著張獻忠把軍師叫來。
「軍師。」
「大王。」
張獻忠看著軍師道:「軍師,你立刻持我手令,讓全軍戒嚴,尤其是對李定國軍要嚴密監視。」
「是,我明白。」
軍師聽了這話眼神中浮現出一絲殺機,張獻忠道:「對了,對外就說是為了防備藍田軍趁夜劫營。」
「是。」
軍師聽了這話跑了出去,看到軍師出去之後,張獻忠這才鬆了口氣,不過還不放心,把自己的寶劍拿著,盔甲也穿著,竟然沒敢脫盔甲,一夜就這麼坐在營帳中忍著,生怕李定國暴起傷人,起兵謀反啊。
這邊李定國營帳中,李定國坐在那裡,睡意全無,王家棟也在一旁小心的磨著自己的刀,李定國見狀道:「家棟,你歇會吧。」
王家棟道:「他對你有救命之恩,養育之情,你願意為他而死,哪怕是憋憋屈屈而死也無所謂,可是我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斃,我不能因為莫須有而窩窩囊囊的死掉。」
李定國聽了這話看著王家棟道:「家棟,我覺得你想多了,義父對我還是信任的,絕對不會因為這件事而遷怒與我的,更不可能對我下手。」
王家棟聞言道:「你不了解大王,或者說你不願意承認你心中大王是個為了自己的地位不擇手段之人。」
李定國聞言沉默了,就在這時執法隊的人衝進來,手裡還拖著一個被打的血肉模糊的人。
「統領,副統領,這小子招了那金子確實是孫可望統領給的,而且孫可望大統領還帶著他去了大王的營帳。」
「去了義父那裡?」
李定國皺眉看著王萬才道:「你去義父那裡做什麼?」
王萬才這時趴在地上就如一隻死狗一般用不大的聲音道:「統領饒命啊~」
「我問你,你們去義父那裡幹什麼了?」
聽了這話王萬才道:「孫可望在那裡告狀,說統領你已經投靠了藍田,小的去只是把今天的事情跟大王說了一下,不過小的絕對沒有出賣統領,我一直再對大王說,這是藍田的反間計,統領絕對不會出賣大王的。」
李定國聽了這話吐出一口氣,看著趴在地上的王萬才道:「拉出去砍了吧。」
「統領,統領……」
王萬才喊叫著被執法隊強行拉了出去,李定國這時黑著臉道:「孫可望,我與你不共戴天!」
王家棟這時磨著刀道:「你現在要怎麼做?」
李定國道:「我不信義父會因為他們的一面之詞就要處置我,我……」
李定國說到這裡聲音已經很小了,坐下來道:「家棟啊,我八歲那年家鄉遇到災難,官府強徵稅,害死了我一家人,我在最無助,都快餓死的時候,被經過我家鄉的義父收養,義父教我武藝,兵法,沒讓我餓死,此恩大於天,我不能做對不起他的事情。」
「記得那是六年前我跟義父學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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