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科舉開始(2/2)
「請方丈,救我佛門弟子,使我佛家傳承,得以延續!」
「好!」惠啟堅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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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處占地極廣,卻也頗為簡陋的營帳,不知何時被修建了起來。數千雲國禁軍,被調集而來看守此地。
營帳之前,氣氛微微有些凝重。無數著各式打扮的人,站立在此,神態都是緊張之中帶著一絲興奮,緊緊地看向緊閉的營帳大門之上,等候著大門打開的時候。
「開始了嗎?」有人墊著腳,使勁張望著前方。
「差不多了吧!」前面立時有人接話道。
「今日人怎麼這般多?往日都不曾發現,這雲國士子竟有這般多!」
有人發問,便有人順口回答:
「今日這一場,考的是科舉資格,不限資格,自然誰都來湊熱鬧。」
此時聚集於此的人,只看一身打扮,除卻這些士子,還有江湖中人、布衣百姓、商賈之人。
科舉制度初創,又是第一次舉辦,還有些簡陋,初試資格近乎沒有。封建社會,當官便是出人頭地,躍升社會階級的路子。這麼一條當官的路子擺在眼前,誰不心動?但凡認識幾個字的,這個時候都報了名,人自然多了。
而且此時聚集在這裡的人,也不全是科舉的。畢竟樂子人哪裡都有,不少人還真就是來這兒看熱鬧的。
這個時候,突然就聽到最前方的人群,宛若沸騰的開水一般涌動。
就聽到有人大聲喊道:
「唉唉,開了,開了!」
霎時之間,人群頓時喧譁起來,正要朝營門之處擠去。
大開的營門之中,一隊禁軍忽然湧出。
身穿官服的尚書台左丞張昭,在禁軍護持之下,面色肅穆地走出。
看著前方越發混亂的人群,張昭眉頭一皺,喝道:
「肅靜!列隊上前,不得喧譁、擁擠。若有違逆之人,一律革除科舉資格!」
革除科舉資格的懲罰,自然是無比嚴重的。只不過,此時人群喧譁之聲,顯然蓋過了張昭的話語。人群聽不清張昭的話,繼續朝前擠來。
身邊禁軍見狀,連忙要上前,口中喊道:
「肅靜!肅靜!」
應試的人們眼看著禁軍大聲喝止,連忙想要停下步伐。但後方不明情況的人群,還在朝前方擠去,場面越發混亂起來。
看著眼前逐漸失控的場面,張昭面色一沉。
科舉之事,乃是陛下極為看重之事,若是因為無法維持秩序,導致出了什麼意外,那他張昭可是萬死難辭其咎啊!
想到這裡,張昭口中連吼道:
「肅靜!停下腳步!」
張昭聲音愈發高昂,心中愈發急切之時,他身上一股不知從何而來的無形之力,忽然散溢而出。
冥冥之間,與天地之間某種氣息力量相互勾連。
常人無法注意到的視線之中,一道乳白色的光輝顯露在張昭身後,凝聚成一道若隱若現,看不清模樣的虛影。
「肅靜!」
下一刻,一聲呵斥之聲,好似琴聲錚錚,清朗之音響徹四周,直透人心,讓原本混亂的人群,頓時一停滯。
暴喝之聲話音剛落,那常人無法看到的視線之中,那道乳白色虛影劇烈晃動,然後再也無法凝實,立時消散開來,化作了虛無。
張昭一陣恍惚,等回過神來之時,卻見眼前的人群,此時已然被自己喝止住,正站在原地,齊齊地看向自己。
他微微皺眉,只覺腦袋之中略微有些昏沉。就在剛剛,冥冥之間便好似有一股力量,呼應了他的號令一般。
那種感覺,是張昭從未體驗過的,讓他頗覺奇妙。
不過就算此時張昭心中,還在體會著剛剛那被自己所掌握的奇妙力量,但他還是沒有忘記此時職責,暫時將這件事放到腦後,輕咳一聲,朗聲道:
「咳,列隊上前,不得喧譁、擁擠。若有違逆之人,一律革除科舉資格!」
此時安靜下來的人群,將張昭的話聽了個一清二楚,更是不敢違逆。相互對視一眼之後,紛紛自行組成了一條隊列,眼巴巴地看著張昭。
張昭輕舒一口氣,開口道:
「一個個來,先頭三千人核實姓名、籍貫、學派之後,方可入內分別考試。其餘人稍作等候,不可喧譁,不得鬧事!」
當官的路子,實在讓人眼饞心動。但凡認識幾個字的,此時全都趕來此地。眼前這些應試之人,怕是靠近萬人。這臨時為科舉搭建的營帳,顯然一次性不能容納。
不過幸好,這場考試是為了初步篩選,考的是帖經,也就是默寫課文。這只需要隨便從諸子百家典籍之中挑選數段,不用提前出題。是以可以分批考試,不需要擔心泄題之事。
張昭一聲令下,臨時排成的長龍,緩緩前進。
先頭的應試之人,在禮曹官吏處登記完信息,領取准考文書之後,緩緩步入考場。後方的應試者們,翹首以盼,偷偷在下面竊竊私語,不敢大聲喧譁。
遠處,桑磐領著自己的三個弟子,怔怔地望著張昭所在的方向,眉頭都快擰成麻花了。
時成文見狀,不由得問道:
「先生,您這是怎麼了?」
桑磐眼中紫色光芒一閃而過,苦笑著搖著頭,道:
「我也不知道啊,剛剛那人,明明不會武功的啊……唉,入了這雲國,讓我看不懂的事情,當真是越來越多了!」
三名弟子聞言,都是不明白桑磐為何這般說。
桑磐擺了擺手,道:
「這事只怕只有山主才能說出個一二來,你們不需管了!去吧,雲國已有興盛之像,是你等的機會,一定要把握住。」
時成文三人聞言,當即對著桑磐躬身一禮,道:
「謝先生!學生們,這就前去。」
桑磐點了點頭,道:
「好,考完之後,你等自行回去,不需尋我,我還要去看看熱鬧!」
「看熱鬧?」三人一愣。
今日,難道還有比這科舉還重要的事情?
桑磐嘴角一彎,露出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道:
「那邊的佛門,今日也是什麼論法大會。雲國皇帝只怕就是故意的,特地選在了這個日子。哈哈哈,我歷代陰陽家,也不是沒有在佛門手中吃過虧。如今他們樂子可看,不去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