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證據?好了,現在有了!(2/2)
「洪方,道長開口了,你可願意去他身邊當幾日親隨?」
剛剛混進李冰親隨隊伍之中,因為聰明機靈,已經逐漸脫穎而出的洪方,此時眼睛眨了眨,打量了眼前這位看起來很有本事的李淳風道長一眼,不過遲疑片刻,便連連點頭道:
「小子願意!」
李淳風聞言,笑容更甚,一拍手掌,道:
「好!」——
夏國,金陵城之中。
便見有快馬疾馳而來,馬蹄陣陣宛若雷聲轟鳴。
那顯眼異常,象徵著繡衣使身份的錦緞繡衣,此時隨風飄蕩,獵獵作響。而在華麗的衣裳之下,透著的是一股子令人心寒的殺伐威勢。
街上百姓慌忙避讓兩旁,生怕自己阻了繡衣使的路,而遭了無妄之災。
「吁~」
為首的鐘子濯一勒戰馬,身後百餘繡衣使飛快下馬,快步上前,將眼前的一座兩進宅院團團圍住。
這般動靜,眼前宅子的主人自然也察覺到了。
片刻之後,大門敞開,一身形魁梧的中年漢子快步走出。
令人震驚的是,這宅院主人,竟然也穿著一身繡衣官服。看其繡衣之上的紋路,顯然還是什麼高階繡衣使。
中年男子看著領著如此之大陣仗前來的鐘子濯,眉頭緊皺,目光銳利地看向他,沉聲喝道:
「不知鍾大人今日前來,所為何事?如此之大的陣仗,倒是好大的官威啊!」
身騎戰馬之上的鐘子濯,看著此時還在自己面前充大的中年男子,當即冷笑一聲,道:
「三品繡衣使沉如盛,有勾結雲國暗探之嫌。奉太子之命,入天牢候審!」
就在前日,冊封岐王虞昭凌為夏國太子的聖旨正式下達。長達十數年的夏國奪嫡之爭,終於迎來了終結。當年沒有朝臣看好的岐王,脫穎而出,成為了最終的贏家。
只是或許在他自己看來,自己並不算贏家……
聽到鍾子濯所言,沉如盛雙眼勐地圓睜,怒喝道:
「荒唐!我沉如盛如入繡衣使多年,從來都是恪盡職守。你說我勾結雲國,可有什麼證據?」
鍾子濯聞言,翻身下馬,挺了挺渾圓的肚子,看著暴怒的沉如盛,皮笑肉不笑地道:
「沉大人,這種話您難道就不覺得耳熟嗎?咱們繡衣使,以往捉到的犯人,不都是這樣的說辭嗎!但只要進了天牢,一個個還不是老老實實地交代了?」
沉如盛聽到天牢二字,臉上閃過一絲驚恐之意,渾身下意識地一顫。
古往今來,歷朝歷代的特務機構,為了拷問犯人,無不有一套讓人聞風喪膽的審訊手段。一旦到了繡衣使的手中,全套手段下來,到時候想要人交代什麼都可以!
作為高階繡衣使,沉如盛對這其中的道道可是清楚得很。這麼多年來,能夠熬過去的人寥寥無幾。
沉如盛此時不復剛剛那般從容,語氣有些驚慌地道:
「鍾子濯,你什麼意思?咱們往日無怨近日無讎的,你為何要這般害我!」
鍾子濯眉頭一動,當即高聲反駁道:
「什麼叫害你?我鍾子濯奉太子之命,徹查繡衣使之中通敵叛國之人。有雲國暗探,受不住拷打,攀咬出你沉如盛的名字,我難道還能因為顧忌同僚之情,將消息瞞下嗎?」
說到這裡,鍾子濯語氣又稍稍緩和了一點下來,沉聲道:
「沉大人,其實你也不要多想。便是你入了天牢,若是沒有找到什麼切實的證據,我也不可能對你用刑。畢竟上上下下,多少同僚都在看著我呢,我不可能為了自己的官帽子,便做得太過分!請你回去,不過是接受調查而已。沉大人若是並未與雲國勾結,又何必擔心?」
原本眼中還帶著一絲決然之意的沉如盛,在聽到鍾子濯的話之後,不由得有些動搖。
如今局面,鍾子濯不過是奉太子殿下之命徹查繡衣使罷了,還沒有到讓鍾子濯能夠一手遮天。便是顧忌繡衣使上上下下那麼多同僚,他也應該不敢胡亂逼供才是。
自己本就沒有與雲國勾結,又何必擔心?
想到這裡,沉如盛輕嘆一聲,一直握著腰間佩劍的手緩緩鬆開。
鍾子濯注意到沉如盛的神情,臉上當即微微一笑,道:
「沉大人能夠想清楚最好,不過是接受調查而已,不要多心啊……」
說到這裡,鍾子濯揮了揮手。
身後一眾繡衣使當即湧上前去,將放棄反抗念頭的沉如盛拿下。
還有一群繡衣使,自沉如盛身邊跑過,如狼似虎一般地沖入沉宅之中,開始大肆搜查起來。
鍾子濯見狀,輕咳一聲,大聲呵斥道:
「都給我小心點,莫要衝撞了沉大人家卷!」
「是!」繡衣使們暴喝一聲道。
沉如盛臉上有些鐵青,眼神冰冷地任由繡衣使將他捆上囚車之中,送往天牢。
看著離去的囚車,鍾子濯眉頭忽然一挑,壓低聲音道:
「東西都放好了?」
他身邊的一名繡衣使連忙應道:
「大人放心,密信、大雲國官印、金銀珍寶,都放進去了!」
鍾子濯聞言,眉眼一眯,露出冷笑,道:
「好,這下證據有了,可以回去,讓掌刑的兄弟好好招待沉大人了。」
「是!」
「對了,下一個是誰?」
「掌江南九郡事,三品繡衣使張賢生。」
這名繡衣使說完,又湊到鍾子濯的耳邊,悄聲道:
「劇翊衛使有命,朝中欲要攻略江南之地。這個位置,要想辦法讓咱們的人頂上去!」
鍾子濯聞言,當即心領神會,自信滿滿地道:
「沒問題!」
現在的鐘子濯,手持夏國太子虞昭凌的旨意,更有粘杆處、東廠的暗中配合。
他說哪個人是雲國暗探,粘杆處、東廠的暗探名冊之上,當即就會多出這個人的名字,不是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