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縱橫家弟子,張儀(2/2)
宮英縱站直身子,朗聲道:
「吐蕃神話之中,異獸雪獅子,乃是掌管雪山山脈的厲妖,吐蕃不少部族甚至視其為神靈,並不願將這隻雪獅異獸貢獻給雲國……再加上棄聶岐收攏吐蕃王權,並不得吐蕃部族的擁戴。所以我便想,是不是可以拿這個來做一做文章。若是布置得當,應該能讓雲國與吐蕃之間生出一絲嫌隙來!」
聽到這裡,馮處眼中一絲神采閃過,當即道:
「好!如何謀劃,便請英縱儘快拿個章程出來。回京之前,我要便將此事敲定下來!」
只要能夠給轉移雲國的視線,使其現在,無法毫無顧忌地出兵攻打西南防線,馮處便不惜動用手中一切的力量!——
中慶城皇宮,養心殿之中。
年過六十,滿頭已然花白,但周身氣度不凡的老者,此時帶著身後年輕弟子,對著蕭承俯身一禮,拜倒在地,躬身道:
「縱橫家章岳,攜弟子張儀,拜見大雲皇帝陛下!」
蕭承坐在龍椅之上,看了看章岳一眼,旋即又凝神打量了幾眼他身後站著的那名年輕弟子,臉上當即露出笑容,抬手虛扶道:
「章老先生莫要如此多禮,起身吧!」
縱橫家歷代,向來有兩名弟子,分持黑白縱橫兩劍。而出世之後,兩名傳人之間,自有一番龍爭虎鬥,以天下為棋局,相互磨礪手段、智謀。
只是這一代的縱橫家傳人章岳,倒是有些奇特。一人獨持黑白縱橫兩劍,行走江湖之中,少有顯露蹤跡手段。
也正是因為如此,這幾十年來沒有見縱橫家門人出手,使得這位列九流十家之一的縱橫家一脈學說,名聲越發不顯!
當初稷下學宮創立之後,章岳原本是不打算入稷下學宮的。是最後是輸了劉伯溫一盤賭約,這才跟隨劉伯溫一同前來中慶城的。
至於章岳身後的那名年輕士子,則是章岳在稷下學宮之中,收得的一名弟子。
只有蕭承能夠看到的視線之中,金手指面板之上已然顯露出張儀的屬性。
【張儀,戰國時期著名的縱橫家、外交家和謀略家。早年入於鬼谷子門下,學習縱橫之術。首創「連橫」的外交策略,遊說六國入秦。得到秦惠文王賞識,封為相國,奉命出使遊說各各國,促使各國親善秦國,因功受封為武信君。秦惠文王死後,秦武王繼位,張儀失去寵信,出逃魏國,擔任相國,次年亡故。
武力40,文學83,智慧95,道德71,年齡25,統御75,政治91,魅力73,忠誠100,野心29】
【紫色帝卡,齊威王—田因齊
卡牌技能:
田氏代齊——……
廣納諫言——……
勵精圖治—……
稷下學宮——1、特殊建築「稷下學宮」可修建;2、可隨即刷新諸子百家出身的名臣,概率與皇威相關……】
蕭承如今裝備的帝卡,自帶稷下學宮的技能,能夠率新出百家出身的名臣。
雖然概率很感人,修建至今除了一開始刷出了個伍子胥之外,但只有眼前的張儀了!但不得不說,這質量還真是可以啊,比蕭承抽的那些個藍卡、白卡好上太多了!
也便是因為稷下學宮刷新出了張儀,又不知如何遇到了章岳,這才陰差陽錯之間,使其重新獲得了縱橫家弟子的身份,某種程度上,也算得上是冥冥之中的註定!
待到二人起身,蕭承溫聲道:
「不知章老先生要面見於朕,可是近來國中政策出了什麼紕漏,想要指正呢?」
章岳身為縱橫家當代唯一的傳人,又入稷下學宮,所以自然也是混了個學士的頭銜。根據蕭承此前頒布的求賢詔書,章岳可以隨意地對國家政策進行指責,而不會問罪。
聽到蕭承的詢問,章岳當即搖了搖頭,道:
「我縱橫家不長於此處,而且陛下施政有方,所以我並沒有能力發現需要指正的地方。在下今日之所以前來,其實是因為另外一件事!」
說到這裡,章岳微微頓了頓,深吸一口氣,方才道:
「在下今日前來面見陛下,是因為收到我縱橫家昔日棄徒宮英縱書信。信中明言,其已然投勞夏國,欲要與在下,以天下諸國為棋局,一爭長短!」
聽到這裡,蕭承眉頭一動。
好傢夥,以天下諸國為棋局?諸子百家之中,只怕也就只有縱橫家,才能夠說出這般大氣的話來了!
章岳繼續道:
「這宮英縱,被逐出師門之前,乃是縱橫家近幾代以來最為傑出之人。其天資縱橫,已得縱橫一脈真傳。武功、手段、智謀,無一不為絕頂!如今他因為在下身在稷下學宮,便轉身投靠夏國,與自在下約定,想要先以西南之地為賭局,以分縱橫兩脈之高低……」
章岳之所以因為此時前來面前蕭承,稟報此事,只怕是無心回絕宮英縱約定的賭約,想要藉助雲國的力量,和他來這麼一局。
而蕭承眉頭微挑,臉上只是露出了一抹輕笑,卻久久沒有說話。
這大雲,是朕的大雲!為何,要成為你們縱橫家的棋局?難道沒了你章岳,偌大的雲國便沒有人能夠去對付那個什麼宮英縱?
想到這裡,蕭承微微扭頭,看向章岳身邊的張儀,開口道:
「朕如今身邊內閣之中,很缺像章老先生身邊弟子一般的傑出英才。朕愛才心起,有意讓張儀留在朕身邊聽命,不知老先生意下如何?」
章岳聽到蕭承這話,不由一愣。
縱橫家歷代弟子,皆是天下人傑!歷朝歷代的君王,無不以獲得他們的輔助而感到高興。
在章岳原本的設想之中,這位賢明愛才之命播傳天下的大雲皇帝,應該是歡欣雀躍地接受自己的效忠,當即對自己委以重任才是。
怎麼如今,反倒是迴避了自己的問題,將注意力放到了自己弟子身上?
章岳心中微微一沉,又沉吟片刻之後,他腦中忽然靈光一閃,立時想明白了其中的關鍵。自己剛剛的言論,是有些不妥的。
或許在眼前這位少年天子心中,唯有自己,方才有將這天下當做棋盤的資格。至於其餘的人,都不過是棋子而已!
想到這裡,章岳心中頓時有些懊悔失言。
不行,得全力補救才是!
沉默片刻之後,章岳當即話鋒一轉,絕口不提剛剛的話,回道:
「陛下若是有意,那自是我這弟子的榮幸!」
張儀聽到自己老師所言,眼神一撇,心中當時一動。連忙俯身行禮,道:
「張儀,謝陛下!」
今天沒有五千字了,空調壞了,我得半夜找人來修一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