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稷下學宮的開始(2/2)
什麼大安上國,就連黎朝的官吏一般時候在他國,都不好意思這麼介紹自己。
蕭承聞言,點了點頭,沉吟道:
「這黎朝使臣,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一旁的馮保聞言,當即湊到蕭承耳邊,輕聲道:
「回陛下,這黎朝求和之事,已然商議完畢,今日應當是使團離去之日。客曹相應的奏報,前日便放在了陛下御桌之上……就是不知道為何,這黎朝使團特地繞道稷下學宮。」
蕭承不由得搖頭,開口道:
「都談完了?倒是朕疏忽了……」
馮保當即接話道:
「陛下日理萬機,這黎朝之事,不過小事而已,陛下顧不上也是自然的。」
黎朝在雲國手中,一敗再敗,損兵折將,丟失國土。這般情景之下,雲國朝野之中,誰也沒有將黎朝放在心上。要不然這事關一國和談之事,起碼也需要客曹尚書親自奏報的。
蕭承點了點頭,沉聲道:
「派人去查查,這黎朝使團為何繞道來此,到底是臨時起意,還是有別的什麼打算!」
馮保點了點頭,輕笑道:
「陛下放心,如今黎朝那邊,有的是想要把給我雲國送消息的大臣。便是這使團之中,奴婢的東廠,也已然策反了數人。」
兩國之間如此局勢,自然有自認聰明的人,開始為自己準備起後路了。
蕭承聞言,徑直關上車窗,道:
「好,回宮吧!」
聽到蕭承要回宮的話,南霽雲心中先是長鬆一口氣,然後有些不解地問道:
「老爺不是說要去稷下學宮看看的嗎?」
之前蕭承要出宮,他南霽雲,加上馮保,可不知道勸說了多少遍,還是沒能讓蕭承打消念頭。如今這突然之間不去,南霽雲心中一松的同時,也是不由有些疑惑。這好好的,為何又不去了?
「不用了,天下諸子百家,如今不過才來了這寥寥數家,這個時候去稷下學宮,想想也太沒意思了些!」蕭承輕笑道。
其實蕭承之所以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前來,還是想著看看能不能觸發稷下學宮的特殊效果。如今已然確定了效果被觸發了,蕭承自然沒必要親自前去了。還是早日回去,處理完那堆積如山的政務才是。
聽到蕭承的話,南霽雲不由得想起過些日子還要再像今日這般提心弔膽,擔驚受怕的,不由得輕嘆一聲。
他沉著臉,一揮大手,馬車調轉車頭,緩緩朝皇宮駛去。
陳立言身穿甲冑,看著不遠處忽然調轉車頭離去的馬車,眉頭緊皺,扶著佩刀的左手拇指,不斷摩挲著刀柄,面露沉思之色。。
他的這幅模樣,頓時讓一旁身穿和雲國朝服類似,文官打扮的青年黎朝官員給注意到了。
青年官員悄然靠近陳立言,壓低聲音道:
「立言,你在看什麼呢?」
陳立言朝不遠處離去的馬車努了努嘴,警惕道:
「前面馬車裡坐的人,身份定然不簡單。身邊護衛,殺氣外露,行進之間頗有軍中軍陣章法的意思,而且都是見過血的沙場悍卒。還有為首的護衛,修為穩壓我一頭,是九階高手!」
青年官員聞言,皺著眉打量了一下離去的馬車,沉吟道:
「應當,是雲國的什麼頂級權貴吧。不過說起來,這雲國怎麼回事啊?這九階高手一個接一個的,好像不值錢一樣……」
陳立言聽到青年官員的抱怨,不由得微微一嘆,神色黯然道:
「是啊,難道這雲國當真是得天厚愛?若非如此,也不能解釋為何父親他會在雲國,無緣無故地接連大敗兩場,致使我國朝損兵折將,國力大損,擔負朝野罵名了……」
青年官員聽到陳立言有說到他父親,當朝太尉陳豐,心中頗為複雜地扭頭看向遠處的隱約可見亭台樓閣,規模浩蕩的稷下學宮,扯開話題道:
「說起來,這雲國皇帝,當真是好大的氣魄啊。若非親眼所見,還真不敢相信他會建立起如此浩大壯闊的稷下學宮,只為吸引天下人才來此了。」
說到這裡,青年官員亦是一嘆,憂心忡忡道:
「還有那科舉制度,也會吸引天下大量底層士子前來。縱使其中並無多少大才賢士,但長此以往,雲國底層官吏皆有士子充任,政令上下暢通無阻,國策實施,勢力日漸增長。到了那個時候,國朝和雲國之間的差距,只怕……」
陳立言抿了抿嘴,眼中決然之色一閃而過,左手緊緊攥住腰間佩刀,低沉道:
「多說無益,回去勤練兵馬,整修軍備,積蓄國力,才是唯一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