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藍色訓卡,【天龍八部】(2/2)
老者聞言,再次開口道:
「這裡瘟疫愈發嚴重,什麼事情都不會比自己性命重要啊!你還是儘快離去吧。」
中年男子聞言,卻是微微搖頭,道:
「老先生誤會了,在下的目的地就是這裡,並非縣城!」
老者聞言,頓時一愣,下意識地問道:
「這裡?你來這裡作何?」
中年男子上下打量了老者一眼,在老者身後黑白兩柄長劍之上停留許久,卻是忽然露出了意味深長地笑容,道:
「或許與老先生的目的一樣吧!為了看一看自己這一身所學,是否值得託付明主!」
老者聞言,眼中精光一閃。旋即,他微微拱手,沉聲道:
「縱橫家門人,章岳!」
中年男子連忙下驢,微微側身,還禮道:
「在下劉基,見過章老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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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訓卡,天龍八部
卡牌效果:使用之後,獲得蕭峰、段譽、虛竹、慕容復
卡牌說明:煙塵起處淚闌珊,身事還同世事艱。豪傑會當仗氣死,青山依舊雁門關。
蕭峰,出自金庸小說《天龍八部》,智勇雙全、膽略過人、豪邁颯爽,惜為身世所累。
武力97,文學62,智慧75,道德85,年齡35,統御70,政治68,魅力80,忠誠100,野30
段譽,出自金庸小說《天龍八部》,大理國世子,知書達禮,溫文儒雅,老實謙遜。
武力93,文學86,智慧71,道德78,年齡24,統御74,政治70,魅力88,忠誠100,野心23
虛竹,出自金庸小說《天龍八部》,佛門弟子,外貌醜陋,看似愚鈍,實為內秀之人。
武力95,文學40,智慧70,道德89,年齡28,統御62,政治60,魅力40,忠誠100,野心10
慕容復,出自金庸小說《天龍八部》,燕國皇室後裔,奔波半生,矢志復國。
武力90,文學74,智慧74,道德38,年齡30,統御60,政治58,魅力78,忠誠100,野心90】
雲國皇宮之中,蕭承看著眼前的閃爍著藍色光輝的卡牌,不由得砸了咂嘴。
說起來,自己有過【大理太祖】的帝卡,是不是也勉強算是段譽的祖宗呢……
蕭承失笑一聲,有些失望地關閉了金手指面板。
縱使如今天地之間,世界升格,冥冥之中對於天下武者的束縛限制,已經放開,武者更容易精進修為,突破先人難以突破的武學境界。
可就算如此變化,畢竟時間不長。如今江湖之上,一名九階武者,也依舊是數量稀少的頂尖高手。
這次一張藍卡,直接便給蕭承送來了四名九階高手,看似賺大了。
只是對於如今執掌偌大雲國的蕭承來說,這四人只能稱得上單純的江湖高手。除卻武力,其餘數值實在一般,並不能給蕭承帶來太大的幫助。
或許也正是因為對國家沒有太大的裨益,這張卡牌,才只是一張藍色卡牌。
算了,總比沒有好,之後黎朝那邊,說不得有用……
蕭承心念一動之下,藍色光輝頓時直衝天際,隨後化作四道藍色光輝,四散而去。
就在這個時候,便聽到養心殿外,馮保的聲音傳了進來。
「陛下。」
「進來!」蕭承微微抬頭,沉聲道。
馮保推開殿門,小跑著而來,對著蕭承躬身一禮,道:
「啟奏陛下,籌措的第一批物資,已經出發了!」
如今中慶城中,有商界之中勢力雄厚的雜家帶頭組織,以及頗有商才的沈萬三幫襯。又是協助朝堂阻止北境瘟疫之事,一眾商賈也算是盡心。
不過十來天的功夫,第一批物資,已經開始朝北境輸送。
馮保頓了頓,繼續道:
「這次一共調度了五十萬石糧草,各類藥材一百三十車。商賈們出動自家人力、運力,送至北境。京郊大營那邊派出的七千大軍,將會護送他們安全抵達……這次,也幸虧有雜家、沈萬三居中調度穩定,是以京中物價也只是微微上漲,不算嚴重。」
蕭承聞言,微微點頭,心思卻是有些沉重,開口道:
「這些物資看著倒是不少,但尚且不知北境這次瘟疫會多嚴重,不見得夠用啊。」
其實若僅僅是隔絕內外,任由北境百姓自生自滅,自然是不需要太多的物資的,只是蕭承顯然不能這麼選擇!
也幸虧雲國境內,富庶膏腴之地並不少。而且南方那些由汪曉領兵吞併的小國土地,也有不少是能夠一年三熟的寶地。所以對於雲國來說,糧食並不算寶貴。
若是這個時候夏國也有這麼大的動靜收購糧草,只怕糧草上漲的勢頭是擋都擋不住的。
不過就算如此,若是這次瘟疫太過嚴重遲遲得不到解決,糧草物價上漲,自然不可抑制。
人心本貪,商賈更是重利。到了那個時候,只怕會有人難以抵擋貪心,囤積居奇,以求獲得巨大利潤,使得局勢更加艱難。
蕭承眼睛一動,抬頭看向馮保,沉聲道:
「你東廠現在,可還有足夠人手?」
馮保聞言,立即便明白了蕭承的意思。
他微微躬身,沉聲回道:
「還請陛下放心,奴婢可以保證,只要陛下想,在我大雲境內,便沒有人能夠逃過東廠的眼睛!這些商賈,奴婢會留意的!」
蕭承微微點頭,道:
「只是為了以防萬一,不要露了蹤跡,讓忠貞之士寒心啊!」
「是……」
說到這裡,馮保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來,猶豫一陣,小心地湊到蕭承耳邊,輕語幾句。
蕭承聽到馮保所言,眉頭一皺,冷聲道:
「呵,如此拎不清的人,雜家還真是……你派人去傳朕的口諭,告訴金聖源,讓他好生訓斥自己的弟子一番!如今北境局勢艱難,朕不想再看到這樣的事情了!」
顯然,馮保剛剛湊到蕭承耳邊所說的,便是那雜家金堂峰,與沈萬三之間的事情。
馮保見狀,連忙躬身道:
「是!」
此時的馮保心中頓時一陣竊喜,手中下意識地摸了摸一直藏在袖子中,沈萬三之前送來的那張大額銀票。
這個時候,蕭承忽然好像反應了過來,眼睛一動,扭頭看向馮保,玩味道:
「這件事畢竟沒有耽誤什麼,說來不算什麼大事啊。怎麼還勞得你這位東廠督公多提一句?」
還沒高興多久的馮保,心中忽然一突,額間汗珠頓時冒出。
他雙腿顫顫,正要為自己辯解幾句。但心中雖然是如此想的,他的身軀卻是下意識地膝蓋一軟,跪倒在地,叩頭謝罪,結結巴巴道:
「奴婢、奴婢……奴婢知錯,請、請陛下恕罪!」
蕭承靜靜地看著馮保許久,方才幽幽道:
「錯在何處?」
馮保渾身顫抖,心中後悔懼怕不已,連忙取出衣袖中的銀票,舉過頭頂,顫聲道:
「錯、錯在收宮外賄賂!」
蕭承微微搖頭,冷聲道:
「錯了,錯在有膽子在朕面前耍心眼。朕的親信太監喜愛錢財,有人投你所好,以此討好,這朕不介意。但作為朕一隻眼睛,便不要有自己的想法!否則朕,不介意扣掉它。」
馮保心中,頓時被恐懼填滿,額間豆大的汗珠滾落,整個人連連叩頭,高聲道:
「請陛下恕罪!請陛下恕罪……」
蕭承神色微微緩和,沉聲道:
「念你功勳苦勞,銀票賞你了,下不為例!」
馮保聞言,心中猛地鬆了一口氣,連忙跪地謝恩,道:
「奴婢,謝、謝陛下恩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