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我若領兵攻夏(2/2)
「先讓他等著,然後派人去將伍子胥帶來!」
馮保聞言,旋即點頭應是。
蕭承緩緩站起身來,沉聲道:
「內閣行走蕭瑀、楊延和何在?」
養心殿中,一眾官員之中,兩名相貌方正俊朗的年輕官員連忙放下手中事務,走出人群,對著蕭承躬身一禮,齊聲道:
「臣在!」
蕭承一揮衣袖,笑道:
「隨朕走一趟吧!」
「是!」二人連忙拱手應是。
看著蕭承特意讓二人跟著,一副簡在帝心的模樣,殿中一眾官吏,皆是目露艷羨之色。
不過他們也是知道這二位的身份,一位是蕭氏宗親,忠良之後,放棄了爵位得以入仕。另一位,則是在朝中影響力極大的楊家族人。
二人身份便不簡單,這段時間在內閣之中,更是展露出治國才能。如今得到皇帝信重,自然是理所應當之事,一眾官吏心中反而沒有什麼不平衡的感覺。
而另一邊,岐王在皇宮之前,靜靜地等候著宮中太監的通傳。
一旁的親兵統領周全性子急躁,見等候了許久也不曾有人召見,忍不住性子輕罵一聲,旋即道:
「殿下,咱們回去吧!這雲皇當真是沒出息,用這種招數故意磨咱們呢!」
岐王聞言,抬頭看了看天色,旋即微微搖頭,深吸一口氣,道:
「再等等,不急。雲皇總不能一直不見本王,畢竟和談之事,不可能一直拖下去!」
「可這都快等了一個時辰了……」
周全還想說些什麼,可他突然發現,自家殿下今日的做派,就有些不像之前的他,心中頓時有些不知所措,嘴上不由一滯。
岐王望著面前巍峨的雲國皇宮宮牆,眼中深邃。
有約莫過了半個時辰不到,這才看見數名小太監不緊不慢地趕來,對著岐王微微躬身,道:
「岐王,陛下宣見!」
岐王一反常態地輕笑一聲,扭頭看向周全,道:
「你看,到底是本王更耐得住性子!」
周全看著眼前這突然之間,便遮掩住身上稜角,再無當初鋒芒畢露模樣的自家殿下,喉嚨一動,心中直覺憋屈苦悶,一股子無名火不知該向何處傾瀉。
岐王整了整衣冠,道:
「你留在這裡!」
周全低下頭去,澀聲道:
「是!」
幾名小太監,領著岐王一路來到皇宮之中的一處殿宇之中。
尚未進入殿中,便聽到其中有人聲傳出。
「若由你統領我大雲兵馬,命你兵出天南,攻伐夏國,你當如何?」
岐王聽到殿中傳來的聲音,腳下頓時一頓。
小太監此前都特地被交代過,見岐王腳步停下,扭過頭去,低聲道:
「岐王,陛下便在殿中,請您入內拜見!」
岐王眼中一動,深吸一口氣,道:
「好!」
旋即,數名太監打開殿門。岐王昂首闊步,邁入殿中。
岐王抬眼朝殿中望去,頓時心頭一跳,眼神變得銳利異常。
便見整個大殿之中,毫無華麗裝飾。入眼便是製作細緻精妙,小型的山川河流。
丘陵山川,河流大江,城池關隘,一切的一切,便宛若真實場景復刻下來一般。置身其中,便好似高居九天之上,俯瞰天下一般。
岐王掃視一眼,眼角猛地抽動起來。
他這幾年來,統領著夏國西南邊軍。對於西南邊境的地形,自然也是頗為熟悉。這殿中地形,一眼望去,赫然便是夏、雲兩國邊境的地圖。
岐王看向殿中那身穿赤金色常服龍袍的少年天子,臉上陰晴不定。
在召見他的時候,搞這麼一出,到底打著什麼心思?堂堂雲國皇帝,若是只為折辱自己,倒是顯得太過沒有氣量了!
大殿之中,蕭承以餘光瞥了一眼岐王,嘴角一彎,旋即看向伍子胥,輕笑道:
「若有什麼,不妨大膽講出來!」
承認無法看到的視線之中,金手指面板之上猛地出現了幾行字體。
【伍子胥,名員,字子胥,楚國人,春秋末期吳國大夫、軍事家。因受楚國太子建牽連,滿門喪盡。伍子胥奔亡吳國,借吳國之力,攻入楚國郢都,掘楚平王之墓鞭屍,以報家仇。後助吳國稱霸,為吳王夫差忌憚,自盡身亡。
武力83,文學75,智慧92,道德51,年齡29,統御95,政治74,魅力70,忠誠100,野心48】
此時的伍子胥,看著眼前的蕭承,心中難掩激動,根本沒有心思去注意身後到來的岐王。
自從家中遇事,他自知一人力量不足以報得家仇,只能出逃雲國,想要藉助雲國之力,完成心中執念。這一路之上,他歷經不知多少苦難,捨棄了多少原本的心中堅守。
本以為還需要在稷下學宮展露自身才學之後,方才能夠進入到雲國當今陛下的眼中,萬萬沒想到,這個機會來得這麼快,這麼突然!
他深吸一口氣,神色顯得有些平淡,但眼中卻是盡顯殺伐之色。
他因為這段時間的苦難,而略微收斂的鋒芒再次顯露,宛若一柄出鞘利劍,讓人心中生寒。
伍子胥微微拱手,高聲道:
「若陛下准我領兵攻伐夏國,可為陛下吞盡夏國西南六郡!」
說罷,伍子胥迫不及待地走了幾步,一邊指著腳下的地圖沙盤,一邊道:
「夏國西南,共有六郡,其中河池郡的梧州,與邕州隔江相望,有夏國西南邊軍的五萬大軍駐守。邵陽郡的永州,扼守潭江,有四萬大軍駐守。還有江陽郡,乃是西南邊軍主帥駐地。此前被鎮北將軍程不識所敗,如今大概也就剩下六萬不到的兵馬駐守。」
「此三地,為夏國西南要害,兵家必爭之地。三城不失,則無恙。若三城失去,則西南命脈盡入敵手……」
正當伍子胥侃侃而談之際,忽然一道聲音,將他打斷。
「你為何對我西南邊軍,如此熟悉?」
伍子胥頓時一頓,扭頭朝身後看去,便見岐王臉色陰沉無比,死死盯著伍子胥,面露沉思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