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兵臨江州城!(2/2)
樊縣城牆之下,這名雲軍將領拋去心中畏懼之心,手持佩劍一馬當先,朝城牆之上攻去,口中還厲聲喝道:
「先登!」
其麾下部眾,士氣大振,緊隨其後,大呼道:
「先登!先登!」
前線雲軍將士聞言,為爭先登之功,個個更顯奮勇,拼命朝城牆之上攻殺。
本就苦苦支撐,本以為挫了雲軍鋒芒,便可以稍稍喘息一陣的夏軍,見雲軍不光沒有撤退,反而繼續強攻而來,再也支撐不下去,紛紛潰敗撤退。
眼看著樊縣城牆數處失守,雲軍源源不斷地湧入城中,程不識朗聲喝道:
「傳令,調後方郡兵,接管樊城治安。」
「留五萬兵馬,沿樊縣以北修築軍寨、營地、水寨,分兵駐守,隔絕江道,徹底封死襄州!其餘兵馬,隨本帥攻隨州、取孝昌府,直逼江州城!」
眾將精神一振,齊齊喝道:
「謹遵大帥調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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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州,雲軍大營。
一全幅甲冑的將領,快步走入帥帳中,對著主位之上的伍子胥俯身行禮,恭聲道:
「戈船將軍程浚,拜見曲靜侯!」
看到程浚的到來,伍子胥不由站起身來,朗聲笑道:
「程將軍總算來了。本侯這幾日,可是日夜盼你水師前來啊!」
岳州之地,倒不算難以攻取。唯有洞庭湖水師,是個麻煩。所以伍子胥只能等到內河水師的到來,方才能夠正式進攻。
程浚聞言,連忙道:
「啟稟侯爺,末將領內河水師戰艦,共一百二十三艘。皆為千料以上大船,可供侯爺調遣!」
南盤江一戰之後,奪取了黎朝西路水師近半戰艦的內河水師,如今也算得上鳥槍換炮了。
伍子胥聞言,連連點頭,當即喝道:
「傳本侯令,各部兵馬,按此前計劃進攻。十日之內,本侯要奪取岳州!」
帥帳之中眾將當即暴喝一聲,齊齊應道:
「末將遵命!」
此時,反倒是剛剛到來的程浚,露出了猝不及防的神色,猶豫片刻之後,卻是忍不住高聲打斷道:
「侯爺,末將有一言,不敢不說!」
伍子胥聞言,微微點頭,道:
「程將軍不顧顧忌,說吧!」
程浚抿了抿嘴唇,深吸一口氣,開口道:
「末將知道侯爺知兵,乃天下名將……但岳州洞庭湖,號稱綿延八百里。再加上我內河水師,對洞庭湖水路脈絡不清楚。七日之內,只怕都未必能夠尋到夏國水師主力。」
八百里洞庭廣闊無垠,雲國這邊對其水文更是不清楚。若是夏國水師有心避戰,七日之內都不見得能夠找到蹤跡!
伍子胥此時卻是並未因程浚所言而動怒,微微點頭道:
「程將軍所言極有道理,此後類似如此的諫言獻策,不需忌諱什麼……」
說到這裡,伍子胥微微一頓,繼續道:
「程將軍也不需思考如此之多,如今我大雲攻而夏國守,洞庭湖再大,那負責大軍補給的岳州城、君山縣、龍潭縣被進攻,夏國水師也總是不能不管不顧的!」
帥帳之中,亦有將領開口道:
「侯爺已命人,準備好了木筏青草。只待盡取附近州縣,便可散於港口湖泊之上,使夏軍水師不得靠岸。」
聽到這裡,程浚頓時恍然大悟,一拍手掌,道:
「如此一來,夏軍水師要麼被逼與我內河水師交戰,要麼只能撤往江州城了!」
木筏、青草,可堵塞水面,使得船隻不得前進。這樣一來,夏軍水師既沒有了補給,也失去了迴旋餘地,無法進退自如,只能按照雲軍所設想的路線行動。
而若是正面交戰,獲得了黎朝東路水師精華,操練大半年的內河水師,還真不怕船隻老舊的金陵水師!
說到這裡,程浚頓時心服口服地俯身一拜,感嘆道:
「侯爺不愧是我大雲威震天下的名將,是末將多慮了!」
伍子胥微微擺手,沉聲道:
「無妨,這軍中籌策,本就該無有顧忌才是!否則主帥一時思慮不周,前線將士豈不是要損失慘重了?」
聽到這裡,程浚對於眼前這位年紀尚輕的曲靖侯,心中再無任何的擔憂顧慮,當即抱拳喝道:
「末將領命!」
片刻之後,雲軍大營之中,軍鼓之聲大作。
大營營門敞開,各部兵馬魚貫而出,按照此前定下的目標州縣進發。停泊於湖面之上的雲國內河水師,也揚帆起航,朝前方的八百里洞庭湖駛去。
昭聖二年,秋,十一月三日。
岳州龍潭縣,為伍子胥所破。
狄青領軍,攻占當陽縣。江陵府八千援軍,盡數為幽州突騎被滅。
十一月四日。
岳州城破。夏軍水師被迫迎敵,損戰船二十一艘,戰敗撤退。
狄青率部,回師江陵。
程不識率部,兵臨隨州。
十一月六日。
岳州夏軍大營所在,君山縣為雲軍所取。
江州郡隨州,為程不識攻陷。大軍距離江州城,僅剩江州郡孝昌府以作屏障。
十一月十日。
內河水師,迎戰夏國水師。
狄青率部,攻破江陵府,三萬夏軍或死或降,潰逃者不足五千。
十一月十三日, 恰逢立冬。
夏國水師激戰三日,損失大半,倉皇撤回江州城。岳州附近州縣,盡數為雲軍所得!
程不識率部兵臨孝昌府。
十一月二十一日。
孝昌府被破!
十二月十日。
程不識、狄青、伍子胥,三路大軍,會師江州城之下,大軍圍城。
夏國朝廷,震盪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