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等待法會，明礬不當人（2/2）

「你一直都這樣跪著嗎？」

「你不渴不餓嗎？」

明礬一邊餵玄都喝水，一邊詢問，意料之中的，玄都依舊沒有回答，他也不介意，自顧自的說開了。

玄都，人族，心向仙道，見山拜山，請求仙神收下自己，每到一座山前，為表誠意，先跪一年，一年沒得回應，就去下一座山，如此周而復始，直到最後被太清聖人收為徒弟。

當初在聽到這個傳說的時候，他就有些好奇，玄都那個時候還只是個普通人吧，見山拜山，先跪一年，其他的說，就說這跪的一年，他不吃不喝嗎？

普通人幾天不吃飯喝水，早都死了吧？

他怎麼能支撐得了一座山一年的？

而且，膝蓋跪的久了，長時間不動，就會僵硬，穩定，一年時間下來，怕是後面根本就站不起來了！

若是有神通，法力，道法在身也就罷了，可在傳說中，拜師太清之前，玄都還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他是怎麼完成這一切的？

諸多疑問，在見到玄都之後，也就有了答案。

玄都不是普通人，在拜師太清之前，他就不是。

這一點，從他膝蓋下的雜草可以看出他已經在這座山下跪了許久，而觀其精神面貌，依舊強大，這根本就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一月後。

玄都不理他，明礬也不生氣，後面的日子，在玄都旁邊搭了棚子，算是臨時的家，然後收集水果，草，草根，儼然一副要在這裡生活的模樣。

「哎，我說，你還要在這裡跪多久，這麼長時間過去了，山中肯定沒有仙神，否則早就出來了，不然我們走，去下一座山？」

明礬手中拿著一顆青色的野果，看上去像是沒成熟，實際上，果肉甘甜，清脆，一口咬下，汁水四濺，香味濃郁，味道很是不錯。

「哎呀，不好意思，我給你擦擦。」吃著野果的同時，一不小心將汁水濺到了玄都的臉上，明礬連聲道歉，伸出衣袖，給玄都擦乾淨，隨後很是遺憾的繼續一邊吃一邊說道：「哎，可惜，你這情況也就只能喝點湯，這果子，你是吃不了了。」

玄都終於是有了動靜，眼角微微一抽，注意力在他手中果子上略過，隨後落在明礬身上，目光很是複雜。

明礬看到了，嘿嘿一笑，將果子伸到玄都面前：「你想吃嗎？給。」

玄都眼角再次抽動，喉嚨滾動，卻還是沒說話，也沒動口。

等了片刻，明礬手都有些酸了，見玄都不吃，也就收了回來，自己吃了起來，口中嘟囔：「我說，尋仙就尋仙，何必如此折磨自己？」

「拜師而已，不至於這麼卑微吧？」

說實話，他有些不理解玄都，就算是為表示自己的誠意，見山拜山這沒問題，可不至於在拜山的過程中，一句話也不說吧？

他已經在這裡等了很久了，沒人跟他說話，都快無聊死了。